吳強看得心醉神迷,恨不得馬上把美人兒摟在懷裏。
回想起他和穆緋幾次接觸,越發感覺穆緋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捨不得褻瀆輕慢。
將來即便是到了M國,用盡手段把人搞到手,那才真是享盡豔福。
他這麼想着,眼底的光也越發銀邪入骨。
穆緋被他盯的非常不自在,後背甚至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好在酒會不過是走個形式,很快就結束,穆緋滿心都想着去醫院接蘇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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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就沒把心思放在吳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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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一結束,吳強本來還想過來和穆緋繼續套近乎,可惜穆緋多一眼都懶得看,說了句再見轉身就走。
吳強本來還想追上去,卻被幾個新聞記者給攔住了。
只能眼睜睜看着穆緋輕盈的倩影從會場離開。
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調理,蘇菲身體好了很多。
面色紅潤,精神煥發,比起住院時候的憔悴疲憊,已經算是判若兩人。
穆緋來的時候她正在病房裏跳繩鍛鍊身體,只穿着短袖T恤,揮汗如雨。
“小緋,你來了?”
蘇菲跳完一輪,從護士手裏接過毛巾,看到穆緋頓時面露喜色。
“蘇菲阿姨,您的身體看來是真的好了!”
穆緋欣慰地吁了口氣,這些日子裏,她最擔心的,除了厲憲舟和太奶奶,就是蘇菲了、
尤其在找不到周爾和王強下落的前提下,她總擔心蘇菲會再次發生危險。
只有等到蘇菲恢復健康回到家裏,她才能真正放心。
穆緋生怕蘇菲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特意叫來醫生和李院長詢問,得到肯定的答覆才放下心來。
兩人說說笑笑就離開了病房。
上車後,蘇菲叫住正要吩咐開車的穆緋。
“慢着,我們先不回去,小緋,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蘇菲神情鄭重,穆緋一怔笑道:“您還跟我客氣什麼?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那當然是沒問題。”
“我想去見見盧剛,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關押在厲憲舟那裏對吧?”
“確實是,不過您要見他幹什麼?”
穆緋想到盧剛就恨得牙根癢癢,也不想讓蘇菲和盧剛再見面。
蘇菲笑着搖搖頭:“要是不見一面,這傢伙怎麼能死心?恐怕他現在還在爲了所謂的愛情自我陶醉呢?”
穆緋想到這裏,也就點了點頭:“好,我陪您去。”
厲憲舟沒想到穆緋會和蘇菲一起過來,不免有些驚訝。
看到蘇菲堅定執着的目光,他也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自從找到莫玉林後。厲憲舟就沒有繼續審問過盧剛,而是安排嚴加看管。
他不但喫喝不愁,生活上還有娛樂調劑,醫療條件也很好。
這些天下來,盧剛身體康復了不少,還有閒情逸致讀書看新聞。
隔着囚室的玻璃窗,蘇菲看着盧剛的側影陷入沉思。
男人被剃了光頭,臉色顯得蒼白,身體也略見瘦削,絲毫找不到從前的影子。
“盧剛,你看誰來看你了。”
小田高聲提醒着,同時將地下室的大門打開。
盧剛驚訝地扭頭看去,蘇菲在穆緋陪同下就站在門口。
驚詫和憤怒讓盧剛的臉瞬間扭曲:“你還真是運氣好,這都沒死?!”
“我的運氣還真是向來不錯。”
蘇菲笑着拍了拍穆緋的胳膊:“我不像你,一輩子自私自利,把別人當場自己的財產對待,還一門心思想着報復。”
盧剛的臉色變了變,陡然間充滿了殺意,倏然站了起來。
小田見勢不妙,輕輕一揮手,一道玻璃幕牆從天而降,將盧剛和衆人隔離開來。
盧剛三步兩步就衝上來。咬牙切齒地怒視着玻璃牆後面的蘇菲和穆緋。
“踐人!這次是你運氣好!”
盧剛整個人都撲倒在玻璃幕牆上,猩紅的雙眼寫滿仇恨。
蘇菲微笑着走近幕牆,歪着頭對男人粲然一笑:“可惜,我對運氣一直都是這樣好,你是不是特別妒忌?可惜,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也休想明白!”
盧剛恨得幾乎都要發瘋,眼看靠近不了兩人,只能瘋狂地一次次用身體往玻璃幕牆上面撞。
被盧剛的瘋狂行爲震驚而厭惡,穆緋扯了扯蘇菲的衣袖。
“和這個瘋子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們走吧。”
“是啊,原諒一個瘋子那就更加沒有必要,對不對?”
蘇菲看着依舊處於癲狂狀態的盧剛微微一笑:“你放心,不管將來你在哪裏,我都會有好運氣的。”
一直站在兩個女人身後的厲憲舟這才放下心來。
起初他還真有些擔心蘇菲會心軟,但是看到盧剛的表現,他不由得給蘇菲點了個贊。
身後的玻璃牆裏面,盧剛還在上躥下跳地發瘋。
他怎麼也想不到本以爲必死無疑的蘇菲居然好端端出現在面前。
而他卻成了階下囚,很可能被祕密送往國外終身監禁。
內心復仇的火焰讓他近乎瘋狂,恨不得吃了蘇菲的肉,喝了她的血。
可惜,現在自己卻被關在玻璃幕牆後面,別說報仇,就是想要離開都很難。
男人絕望的目光在枕頭上停留片刻,跟着就撲過去。
他躲在監控死角,慢慢地從枕頭套裏面拿出一片很薄卻邊緣鋒利的塑料片。
這是盧剛當初就揹着厲憲舟的手下藏在身上的。
他慘笑着舉起手臂,讓動脈血管凸顯出來。
“蘇菲!踐人!我這輩子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
盧剛閉上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對着手臂血管一下下地划着,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鮮血噴薄而出,飛濺在他的臉上身上,可是他臉上扭曲可怕的笑容卻毫無改變。
等到進來送飯的工作人員發現異常的時候,他身邊的地面和牆壁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現場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厲憲舟沒有耽誤,第一時間找來葉震救治。
對於蘇菲那邊,這件事厲憲舟選擇了暫時隱瞞,畢竟沒必要讓一個垃圾人的死活去破壞別人的好心情。
而本來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盧剛醒來後才發現,他已經被牢牢地捆綁在病牀上動彈不得。
“厲憲舟,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爲什麼把我放在這裏!”
空曠的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在迴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