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心,我就跟你說了,葉景熙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不信,還老幫着她,你幫人家,人家都不領你情,揹着你勾飲你的未婚夫!”
許青青站在葉傾心身邊,目光看向葉景熙彷彿淬了毒。
也似乎完全忘記她求葉傾心帶她來霍氏的目的了!
葉景熙沒有吭聲,目光淡漠倨傲,連想解釋的意思都沒有,拿過文件放包裏,側身邁步從他們身邊繞了過去,卻被許青青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葉景熙,今天的事,你不給傾心一個解釋和道歉嗎?!”
解釋?道歉?
葉景熙微微挑眉,側頭看許青青,眉眼森冷,卻並不答話。
“你看我做什麼?難道不是嗎?你從小到大都喜歡搶傾心的東西,現在你又要故技重施,見不得她和姐夫好,又要搶姐夫了嗎?”
葉傾心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顫抖,哭得梨花帶雨,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青青,你別胡說,景熙她不會的。”
“你別太天真了,她連給人下藥這種事都幹得出來,萬一她爲了報復你,給姐夫下藥呢?”許青青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葉景熙撕碎。
葉景熙譏誚地看着她們表演。
就連霍霆洲也只是站在離女人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神情冷漠,周身氣息陰沉。
站在後面的蔣欽小心擡頭看不遠處的兩人,這神情怎麼一模一樣?
只聽說過夫妻臉,沒聽說過前男女友臉啊?
忽然,一道淡淡帶着嬌妹的聲音傳來,“下藥?睡個男人也需要下藥?那這女人得多無趣啊!”
所有人,“……”
這是能說的?
葉景熙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葉傾心身上,精緻的臉蛋上滲出冷冽的笑意,淡淡道,“葉傾心,趁我沒有發火之前,讓你的狗鬆開我,嗯?”
被人罵狗,又加上之前的恩怨,許青青松開葉景熙,揚手就要打她,卻被她伸腿絆了一跤,直接撞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嘩啦一聲響——
茶几上的物品全部落地,茶杯碎了一地。
葉景熙淡漠地看着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許青青,脣邊是若有似無的笑意,“我脾氣不好,尤其是最近,所以呢,讓葉傾心把你栓好點兒,少來我面前亂吠!”
說完,她邁步朝大門口走去。
真特麼的無語了!
葉傾心幾步上前擋在葉景熙的面前,“景熙,青青就算再不對,你也不該對她下這麼重的手啊……你知不知道那晚……”
那晚?
哦,葉傾心不提,她幾乎都要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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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擡手一巴掌就要甩在那張臉上,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仰頭看向男人,粲然一笑,“多謝姐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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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響——
沒有提包的那只手,反手甩在葉傾心的臉上。
快準狠,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餘地。
葉傾心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霍霆洲沒料到葉景熙會出手這麼快,一時間愣住了神。
“姐夫,還不放手嗎?”葉景熙眨了眨眼,餘光瞥見葉傾心捂着臉,滿臉淚痕,紅脣掀起,眉眼染笑,“姐姐剛剛可是指責我勾飲你,你這是想把罪名坐實了麼?”
她的聲音輕柔,嬌軟的身子不自覺地往男人身上靠,“如果姐夫覺得是,那我……”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冷冽的聲音打斷,“再敢多說一個字,這手,你別要了!”
然後鬆開葉景熙,將她扔到一邊。
他的力道不輕,又加上突然放手,導致她重心不穩,踉蹌了幾步。
好在蔣欽伸手扶了她一把,纔不至於摔倒。
葉景熙剛站穩,擡頭望去——
霍霆洲已經走到葉傾心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細心詢問,以一種守護的姿態。
嘖嘖,真特麼的真愛啊!
葉景熙只覺得好笑,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姐夫真愛姐姐呢,就是不知道姐夫這麼愛姐姐,會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揹着姐姐偷吃啊?”
霍霆洲臉色驟然一冷,喉間迸發出的嗓音格外低沉冷厲,“滾!”
“馬上滾。”葉景熙回道,目光落在葉傾心臉上,脣邊的笑意越發冷,“少在我面前裝這副白蓮花的樣子,姐夫吃這套,我可不吃。”
說完,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腳步飛快。
葉傾心盯着葉景熙的背影,死死攥緊拳頭。
原本以爲霍霆洲會像上次那樣扭斷她的手腕,沒想到他這次什麼都沒做。
是捨不得了嗎?
不過沒關係,這巴掌,她記下了,總有一天會讓葉景熙加倍還回來。
“蔣欽,帶許小姐下去整理。”霍霆洲淡淡吩咐,“讓人拿點兒冰塊進來。”
“是。”
蔣欽帶着許青青離開,關上門。
葉傾心仰頭看他,眼淚掉得更兇,蒼白的臉上,那巴掌印更加刺目,“景熙來找你做什麼?是不是你還是忘不了她?霆洲,如果你還是忘不了……我們……就不結婚了,我退出,我成全你們。”
房間靜了好幾秒,霍霆洲微垂眸,眉眼間落下一層陰翳,遮住了眼底的神情。
良久,他才淡淡地開口,“沒有,她來是談合作案,並沒有其他事。我會盡快逼她離開海城,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事。”
葉傾心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更知道他爲什麼執意非要逼葉景熙離開?
她忽然心裏升起一抹悲涼。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從來都看不懂。
他愛她麼?
她感覺不到。
他愛葉景熙嗎?
她想,葉景熙也感覺不到吧?
不然兩人也不會這麼劍拔弩張,恩怨相對。
算了,不想糾結了,他不是答應她會娶她嗎?
既然這樣,她有什麼好不開心的呢?
只要她成爲霍太太,那麼葉氏繼承就會是她,就算媽媽生下弟弟,她也會是葉氏繼承人。
這是她應得的。
葉傾心平復了下心情,看着他,淺淺笑了笑,“霆洲,我們一起吃午飯吧,我有事求你。”
霍霆洲低頭看她,“如果是爲許青青的事,那就不必開口了。”
“就當我求你,還不行嗎?”葉傾心低聲開口,“從小到大,我都被人欺負,只有她會幫我,我知道這次的事,她確實做錯了,但她也受到懲罰,不是嗎?沒必要逼她遠嫁杭城啊,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個殘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