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庭看着不停發出嘟嘟忙音的話筒,嘲弄一笑。若是事先商量,老爺子死也不會讓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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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約可以解除了嗎?”
傅震川什麼都沒說,直接就給他把電話掛斷了。
自從車禍之後,傅柏庭極少回御景灣,一直都住在了傅氏。
這天正巧回去取些東西,就見到孟靜嫺僵硬的站在別墅門前,臉都凍得發青了,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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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許久沒回來了,一回來就撞見她,顯然她等了已經不是一天。
想必是急着見他的,傅氏又進不去,只能在這裏守株待兔。
“柏庭,你終於回來了,我去了傅氏的,可是他們不讓我進。”孟靜嫺跌跌撞撞的走上來,顫抖的伸手扯住他衣角。
傅柏庭有些清冷的掃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問道,“找我有什麼事?我們應該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孟靜嫺,你不會以爲你還是我未婚妻吧。”
孟靜嫺被凍得說話都有些喫力了,竟跟在傅柏庭身後進了別墅。
雙手交疊在胸口,不停的呵氣,試圖溫暖凍僵的手指。
寒冬的天氣,她等了他整整五個小時,往日總是妝容精緻的臉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顏色。
孟靜嫺實在無法想象,當初的宋暖是如何在醫院外面等了傅柏庭整整一個夜晚。
當時她站在窗邊,看着窗外被凍成雪人的宋暖,當時還覺得痛快,沒想到,轉眼就輪到了自己,原來這世上真有現世報的。
傅柏庭隨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點了一根菸,孟靜嫺不敢靠他太近,隔着一段距離,目光怯怯的看着他。
“柏庭,我爸爸被我二叔奪了權。”
“我知道。”傅柏庭輕吐了一口煙霧,英俊的臉龐沒有什麼波動的情緒,略帶着些許的不耐而已,“這事兒你不用再跟我說一遍,還有他現在入獄了。”
孟靜嫺緊咬着脣,身體尚未恢復溫暖,不停的發抖着,卻不得不強迫自己繼續開口。
“柏庭,你能幫幫我爸爸嗎?”孟靜嫺說着,淚珠子就落了下來,蒼白着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是她卻傷了宋暖。
傅柏庭哼笑一聲,將剛吸了兩口的菸蒂熄滅在菸灰缸中,“那是你們孟家的事,我沒有這個能力去管,還有你爸爸死在監獄裏,也未必不好。”
他清冷的話語讓孟靜嫺心驚,她下意識的踉蹌了幾步,險些沒有栽倒。
“不,不會的,我爸不會死的,柏庭,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傅柏庭微眯了眸子看着她,只覺得如今的孟靜嫺幼稚的幾近可笑,“孟靜嫺,這是你家的事,我爲什麼要救他?”
孟靜嫺僵硬在原地,用手掌緊捂住脣片,壓抑的哭泣。
她真的不想看見孟家落在二叔手上,孟家是她的,是她的,憑什麼給二叔。
孟家倒了,以前的親戚朋友見了她都像見到瘟疫一樣躲閃。
她是真的走投無路纔會來求傅柏庭,他就是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柏庭被她哭得煩了,起身就向樓上走去,孟靜嫺卻跌跌撞撞的走上來,扯住他手臂,苦苦哀求道,“柏庭,我求求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救我爸一命吧,他經受不起那樣的折磨,他會死的,會死的。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爸爸。”
“他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孟靜嫺,我不記得我們有任何情分。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我不愛你,也永遠都不會愛你。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你可以離開了。”
傅柏庭厭惡的甩開她手臂。
讓他救姓孟的簡直就是笑話,他費了多大的力氣纔將孟老頭送進監獄,又怎麼可能出手相救。
“不,不是這樣的。”孟靜嫺歇斯底里的哭喊了一聲,再次扯住他手臂,“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從來沒有過一點感情,如果那樣,你爲什麼還要和我上牀?”
傅柏庭盯了她片刻,脣角揚起嘲諷的笑,“孟靜嫺?你真以爲和你上牀的人是我?你真以爲我?”
孟靜嫺仰頭回望着他,臉上還掛着淚痕,此時,竟然連她都覺得自己很可笑。
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她還可笑的指望着他能發善心救父親的命。
她用力的抹掉臉頰上的淚,強迫自己堅強起來,父親的命和她今後的人生,還要靠她一手支撐起來。
“傅柏庭,無論你愛不愛我,承不承認都好,我都是你傅柏庭對外承認過的未婚妻,而且,我還懷了你的孩子。”
孟靜嫺說完,手掌覆蓋上小腹。因爲她穿着厚厚的棉衣,完全看不出是孕婦,但此時她的手緊壓在腹部,棉衣被壓下去,終於顯出了微凸的肚子。
傅柏庭視線冷冷掃過她,淡漠的說道,“我都沒和你上牀,孩子怎麼會是我的?”
孟靜嫺笑着,肆意也苦澀,“是你的,已經三個月了,就是那天和傅伯伯一起喫飯,我給你下藥,是那晚有的。”
傅柏庭有片刻的沉默,冷然一笑,看着她,着實有些好笑,“孟靜嫺,你還真是不清不楚啊,那晚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孟靜嫺猛然震驚,眼睛看着傅柏庭,面色冷冽,嘶吼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除了宋暖,我不會碰其他女人,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孩子你要生下來,你就生,與我無關。”傅柏庭看着她,陰霾越來越深,“滾出這裏,別讓我再看見你。”
看傅柏庭這樣,孟靜嫺忽然冷笑,“行啊,我現在就去找宋暖,告訴她,孩子就是你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容忍,再去跟老爺子說清楚,孩子是你的,相信以我的爲人,老爺子不會不信我的。”
傅柏庭盯了她半響,才沉聲開口,“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要你出手幫我爸爸,讓我爸爸出來,讓他重掌孟家。”孟靜嫺說道。
傅柏庭一笑,難掩冷諷,“孟靜嫺,你以爲你這樣就能要挾我?再說了,你爸爸的事,是你二叔,即便要求,你似乎也求錯了人,你應該去求你二叔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