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貝瑤不屬於任何一種,她心比天高,不安於現狀,但如果只憑借自己的努力,她一輩子都無法得到想要的一切。
好在她父母給了她一張好看的皮囊。
聽說她十六歲就跟了那個有錢的老男人,出國讀書的錢也是那個男人出的。
她拿着那個老男人的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扮高貴,扮優雅,目的不過是掉一個更好的男人。
其實她還真的遇見了,她遇見了傅西洲,他本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
只可惜,她不夠聰明,暴露的太早。
曾經的那些舊事攪的蕭知意越發的心煩意亂,被子捂着頭,還是睡不着,一直熬到了天亮。
八點多的時候,厲北陵就把克瑞斯給送回來了,一臉的憔悴,看樣子被克瑞斯折騰的不輕。
見到傅西洲在公寓裏,他微微的一愣,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笑着打了聲招呼,“西洲哥。”
“嗯。”傅西洲淡聲頭,把克瑞斯半摟在懷裏,溫笑着詢問,“告訴爸爸,昨晚在厲叔叔家有沒有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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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的架勢十足,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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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克瑞斯卻從來沒承認過他,他這個爸爸,一直以來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克瑞斯低着頭,淡聲回了句,“沒調皮。”
隨後掙脫開傅西洲的懷抱,跑去找蕭知意了。
傅西洲似乎也見怪不怪,與厲北陵坐在沙發上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順便等着蕭知意起牀做早餐。
可蕭知意非常的不給傅少爺面子,早餐是做了,可壓根沒他的份,只有她和孩子的,連厲北陵的都沒有。
這兩個男人,無論其中的哪一個,她都不想讓他們繼續誤會什麼。
“賴在我這裏幹嘛,都不用上班嗎?”蕭知意端着被牛奶,平淡的問道。
很顯然,是下逐客令了。
傅西洲非常自然的看向厲北陵,順着蕭知意的話音說,“北陵,我聽厲叔叔說你一直都挺忙的,你這大醫生趕快回醫院救死扶傷去吧,以後,我會照顧她們母子的。”
人家這話都說出來了,厲北陵如果繼續賴着不走也就沒意思了。
他起身告辭後,公寓裏就真的剩下一家人了。
蕭知意給克瑞斯換了套衣服,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玩兒玩具,同樣沒理會傅西洲,他對這個所謂的爸爸也並不親厚,也可以說,不敢親厚。
雖然克瑞斯年紀小,卻很會察言觀色,他和爸爸太親,又怕媽媽會不高興。
蕭知意收拾完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繡眉微蹙,很是不耐的看着沙發上的傅西洲,“傅少爺打算繼續賴在我這裏多久?”
對於蕭知意冷漠的態度,他現在早已習慣,低頭弄了一下腕上的手錶,溫笑着回答,“下午公司有個會,上午留在這裏陪你和克瑞斯。”
這個世界上,臉皮厚的人你永遠拿他沒辦法。
反正也趕不走,蕭知意懶得理會他,直接摔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個人,分別處在三個空間中,各做各的,互不干擾。
傅西洲覺得這種相處模式非常的尷尬。
他不知道別的家庭是怎樣的,但他的父母過了一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除非是吵架的時候。
但現在,他和蕭知意遠遠不止吵架那麼簡單。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只是發呆的功夫,就已經中午了,看樣子蕭知意是沒有做午飯的打算,傅西洲叫了外賣,等送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忘記把錢包帶出來了。
他讓送外賣的人在門口等,進屋去找蕭知意拿錢。
蕭知意不冷不熱的丟給他一句,“又不是我要喫的。”
“能不這麼小孩子脾氣嗎,蕭知意,你還沒長大?”傅西洲高大的身體半倚着房門,淡淡的笑看着裏面的女人。
其實,他還挺喜歡她負氣的模樣,至少比冷冰冰的時候要好得多。
蕭知意把錢包丟給他,傅西洲拿了錢付賬,然後喊克瑞斯喫飯。
克瑞斯看來是真餓了,站在門口,看着桌上香噴噴的飯菜直咽口水,可沒有蕭知意的命令,他也只能看着,不敢靠近。
蕭知意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去喫飯吧,是我們花錢買的,沒什麼不安心的。”
她這話說的,傅西洲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一家三口雖然坐在一個桌上,但只有蕭知意和孩子之間的交流,傅西洲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個外人。
這樣的意識讓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逼她。
但現在看來,怎麼哄都不好,是真的不逼不行了。
喫晚飯,傅西洲總算離開了公寓。
而應對他,已經讓蕭知意有些筋疲力盡了。
以後的日子怎麼過,看來要重新規劃,如果傅少爺每天都來折騰這麼一趟,蕭知意想,自己一定會瘋。
而另一面,傅西洲開車回到公司,正常的開會,沒有半分分心。
他還算是個比較理智的人,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忙了一整個下午,晚上又加班、應酬,將近凌晨,父子兩個纔開車回家。
車是傅柏庭開車,一直有傅西洲擋酒,他倒是滴酒未沾。
車速不快,父子兩個難得的聊了幾句,“昨晚沒回家,找到蕭知意了?”
“嗯。”傅西洲頭應着,“她住在離工作室不遠的公寓裏面,昨天我到那邊去找人,恰好在酒吧門口碰到了,就跟着她一起回了公寓。”
“沒發生什麼吧?”傅柏庭略有些擔憂的問。
而傅西洲卻淡淡的一笑,脣角淺揚着,“爸,你指的是發生什麼?”
傅柏庭側頭狠瞪了他一眼,“你少和我貧嘴,在我面前最後收起糊弄你媽的那一套。傅西洲,我問你,除去孩子不談,你對知意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傅柏庭的問題倒是把傅西洲問住了。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單臂靠着車窗,頭微傾斜着,劍眉鎖起,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纔回答,“有感情,但談不上轟轟烈烈,大概是認識的時間太長了,很難擦出那種熱烈的感情了。爸,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