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買了很漂亮的蛋糕呢,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可我怎麼問她都不告訴我?”
“祕密,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傅西洲笑,把克瑞斯從地上抱起來,一大一小父子兩個一起來到蕭知意身邊。
“老婆,我和兒子都餓了,快開飯吧。”
傅西洲一手抱着兒子,一手牽住蕭知意的手,一起走進餐廳。
果然,今天的飯菜很豐盛,還定了蛋糕。
難怪蕭知意一直不停的催促她回家。
傅西洲把克瑞斯放在了椅子上,然後自己也做了下來,溫笑着,看着餐桌上的蛋糕,“今天弄得這麼隆重,讓我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呢?”
傅西洲笑靨柔和,只是,脣角的笑意還沒消散,只見蕭知意端起桌子上的蛋糕,直接丟盡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漂亮的奶油蛋糕在垃圾桶中變形扭曲,非常的醜陋,就好像她的愛情和婚姻,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
可實際上,卻是醜陋不堪的。
“媽媽……”克瑞斯睜大了眼眸,驚慌失措的看着她。
記憶中,孩子是第一次見母親發這麼大的脾氣。
“知意,你做什麼?克瑞斯還在這裏呢!”傅西洲的俊顏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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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蕭知意到底怎麼了,但她想和他鬧,也應該有分寸,別當着克瑞斯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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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知意把飯菜夾好遞給克瑞斯,並對他說,“克瑞斯乖,去樓上喫飯,媽媽和爸爸有話要說。”
“哦。”克瑞斯懂事的了頭,然後對蕭知意說,“媽媽,你不要和爸爸吵架哦,爸爸每天工作很辛苦的,偶爾回來晚一是可以理解的哦。”
克瑞斯說完,捧着自己的飯碗乖乖上樓了。
克瑞斯離開之後,餐廳內的氣氛變得更冷漠。
傅西洲的手臂環在身前,俊顏微沉,透着深深的無奈,“說說吧,到底怎麼了?我認識的蕭知意,不會因爲這麼一小事發脾氣的。”
蕭知意站在窗子前,背對着他,傅西洲看不到她此刻臉上的情緒,卻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清冷。
傅西洲劍眉深鎖。
此刻,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嚴重,“知意,到底怎麼了?”
他說完之後許久,蕭知意才遲緩的回頭看着他,脣片輕輕的顫動,她的聲音很輕,但對於傅西洲來說,絕對是一把鋒刃的利劍,直穿心口。
“傅西洲,我們離婚吧……”她說完,忽而又笑了,“原來這句話說出來,居然這麼容易,可是,想要做到,對現在的我來說,似乎太難了。”
“知意。”傅西洲慌亂的來到她身邊,心疼的想要去抱她,卻被蕭知意激動的推開。
“滾開,別碰我,傅西洲,你髒不髒啊!
她在他身上聞到了刺鼻的香水味兒,那種味道,讓她噁心的想吐。
“蕭知意,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總是這樣,一直讓我猜你的心思,我也很累。”傅西洲的雙手按着她肩膀,微微的惱火。
蕭知意擡眸看着他,諷刺的笑,“累?傅少當然累了,家裏一個,外面一個,在家對老婆溫柔如水,在外面和清人熱情如火,兩邊兼顧,怎麼能不累呢?”
“知意,你胡說什麼?”傅西洲雖然否認着,卻明顯沒有底氣了。
他自認和林貝瑤之間什麼都沒有,但林貝瑤現在畢竟在他的公司裏,他說不清,他對蕭知意的確心有愧疚謫。
“傅西洲,你聞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嗎?屬於林貝瑤的香水味兒,已經不止一次在你身上出現。我什麼都不說,並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在你身上聞到了屬於她的味道,卻要像個傻瓜一樣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陪你睡覺。傅西洲,你還想要我怎樣?我真的很痛苦了,爲什麼,爲什麼還要繼續撕扯我的心……”
蕭知意顫抖着,拿出手機,舉到她面前,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就是那副畫面,傅西洲和林貝瑤緊緊相擁的畫面幻。
而此時,傅西洲也震驚了,這些是他和林貝瑤在公司的照片,卻在蕭知意的手機上,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你哪兒來的這個?蕭知意,你派人調查我?”
“不愧是談判桌上的人,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傅西洲,我沒你想的這麼無聊,你那些齷齪事兒,我真的一兒也不想知道。”蕭知意覺得頭腦發脹,眩暈的厲害,她現在只想逃避,她不想見到他。
她需要在沒有傅西洲的地方,好好的冷靜一下,好好的去想以後該怎麼辦?
如今看來,離婚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了。
傅西洲對她,不僅沒有愛情,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知意,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傅西洲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伸臂抱住她,試圖補救。
但蕭知意就像是個小刺蝟一樣,在他懷中拼命的掙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而樓下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樓上的克瑞斯。
克瑞斯穿着卡通睡衣跑下來,懷中還抱着布偶娃娃,看到餐廳中混亂的情形,一下子就嚇哭了。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
蕭知意走到孩子身邊,俯身摟住克瑞斯,她現在應該安慰他,告訴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纔對,但她做不到,她現在才更需要人安慰。
蕭知意摟着克瑞斯,和孩子抱在一起哭。
“媽媽,不哭,媽媽,克瑞斯在你身邊,媽媽不要哭。”克瑞斯的臉上掛着淚珠,一雙小手卻不停的幫蕭知意擦眼淚。
母子兩個都哭的非常狼狽。
傅西洲心疼不已,他走到蕭知意與克瑞斯母子身邊,他不敢去碰蕭知意,只能把克瑞斯摟進懷裏。
“乖,克瑞斯不哭,爸爸和媽媽沒事兒,你乖乖聽話,爸爸抱你去睡覺。”傅西洲剛把孩子抱起來。
而蕭知意卻像是個受驚的小獸一樣,衝動的把克瑞斯奪了過去,緊緊的抱在懷裏。
“傅西洲,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克瑞斯,難道你要把他也奪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