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夏忍俊不禁,這下看厲狗還怎麼混進來。
哼!
傭人照辦去了。
黎錦夏牽起兩小只的手,說:“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媽咪回來的時候還給你們帶了兩塊蛋糕,走。”
兩小只可開心了,就要跟黎錦夏去拿。
郭楠茵也跟着笑了,最後不忘關心一句,“對了,你一大早出去,有收穫沒有?”
黎錦夏點點頭,故弄玄虛道:“算吧。”
郭楠茵就放心了,工作上的事情她是幫不上什麼忙,只要她一切順利就好。
“去吧去吧!”
她擺擺手。
黎錦夏就牽着兩小只去吃蛋糕了。
***
黎錦夏足足有四五天沒有再接厲霆琛的電話。
厲霆琛也忙到顧不上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珠寶商都陸續來到聖帝酒店,在酒店登記入住。
有些身份着實尊貴,饒是厲霆琛這位少東家,也得親自接見。
聖帝酒店的門口,厲霆琛看着腕錶,身後是齊刷刷的黑色制服的迎賓人員,雙手交疊,排成兩列。
那陣仗別提有多隆重了。
“快到了麼?”
厲霆琛問趕到身邊的簡澤。
簡澤應道:“就到了,最多兩分鐘。”
接着,他附耳壓低音量:“查清楚了,夫人前幾天在古玩店碰上了黎太太和希芸小姐。”
其實不查,厲霆琛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些年無論是媒體,還是黎厲兩家都在使勁撮合他和黎希芸。
如果有誰能讓那小女人吃醋生氣,只有黎希芸。
呵,還不消停。
厲霆琛的脣抿着,明顯怒意蓄積,卻不發作,目視前方。
“夫人那邊怎麼樣?”
黎錦夏已經徹底不理他了,要不是忙得抽不開身,他非找過去,好好欺負欺負再說。
只是幾天沒碰她,就該死地想念。
難道只有他會有這種感覺麼?她就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鬱悶的厲總,又習慣性地想扯扯領帶,但生生控制住了這下意識的動作。
不能失態,最近接待的人都非同小可。
簡澤又用很低很低的音量,提示:“夫人也在籌備接見九爺,還有芸囍聞風而來的重要客戶。”
厲霆琛的語調變沉:“我問的是這個麼?”
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好麼。
簡澤想了想,又趕緊換了個思路,重新回答:“夫人這次會和封總,駱醫生一起參加這次的拍賣會。”
厲霆琛眸底噴火了,難以置信似的,“駱天衡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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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對珠寶感興趣了,那個醫學界的天之驕子,湊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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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和他的夏夏一起,怎麼聽着不對勁呢?
簡澤垂眸頷首:“是這樣,據可靠消息,最近這些天,黎老夫人經常邀請駱醫生過去吃飯。”
又吃飯?
厲霆琛的肝很不舒服呢。
頂着厲霆琛嗜人的眼神,簡澤不敢擡眼,硬着頭皮繼續彙報道,一板一眼的。
“聽說,駱醫生已經是黎家認可的女婿人選了,黎老夫人就準備挑日子,張羅他們訂婚的事情。”
厲霆琛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一晃,暈。
“爺!”
厲霆琛的不對勁,使得簡澤終於擡起眼皮,差點上去扶人,“您沒事吧?其實,咱也不差這幾天,忙完了,跟夫人負荊請罪去,也來得及。”
厲霆琛揮開他上前扶自己的手,“滾開!”
他做錯什麼了,好好養家,好好帶孩子,什麼都沒幹。
黎希芸那女人,呵,真有她的。
還有他的夏夏,一刻也不閒着,趁他病,要他命。
才幾天沒過去,就把他拋之腦後,之前答應他的一切許諾,全都不作數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饒是自家爺什麼都沒說,但厲霆琛內心的那種悲苦,還是成功地感染了簡澤。
連簡澤也覺得爺實在太悲催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沒事離什麼婚吶!
好了吧,夫人跟人跑了吧。
簡澤低着頭,心裏各種YY着。
那邊,派過去接機的加長林肯就迎面而來,停在他們正前方的不遠處。
自車上下來的,是T國王室的威廉王子和他的王妃克里斯汀。
一看便是珠寶的愛好者,威廉王子西服上熠熠生輝的十字胸針,貴氣逼人。
王妃克里斯汀頭髮上戴的髮箍,還有耳環,和戒指,每一處都是風靡時尚圈的代表作。
兩人相攜着走來,威廉熱情地笑着,拍拍老友的肩膀。
“嗨,厲大總裁,怎麼看起來愁眉不展?”
威廉的中文明顯進不少,能用四個字和厲霆琛交流。
厲霆琛卻是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不情不願地擠出一絲公式化的笑,“旅途辛苦了,您和王妃這邊請,我已經讓人備好了酒席。”
和威廉的熱情形成天差地別的對比。
威廉收回手,莫名其妙地說:“嘿,老兄,你看起來不太好,沒事吧?要去醫院嗎?”
不能怪威廉失禮,而是厲霆琛的樣子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倒是克里斯汀含笑着,緩和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厲少,剛纔就在飛機上,聽威廉說,你就快和你的前妻復婚了,是真的嗎?恭喜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明顯感覺到來自自家爺身上的壓抑,簡澤趕緊補充道:“是的,只是夫人有事抽不開身,所以沒來接見二位。咱們裏面請,邊走邊聊。”
威廉和克里斯汀伉儷情深,壓根沒有留意到單身狗的厲霆琛,臉色的複雜變化。
他們互望着彼此,笑着一起走進去,看來是對厲霆琛的各種安排都十分期待。
直到簡澤將人迎進去,並且派人跟去伺候着,自己才狗腿地回到厲霆琛的身邊。
“爺,等會兒就快開席了,夫人和姥爺也在裏面忙着接待,您也得進去了。”
這在這兒幹看着可不行吶!
咱得搞事業啊,爺,關鍵時候,不能掉鏈子。
這事關厲氏的門面。
簡澤在心裏拼命碎碎念。
他清楚,自家爺現在是恨不得殺回老宅,管他爬牆還是翻窗,先把夫人撲倒再說。
否則,這肝疼可有誰來治。
可這……
厲霆琛已然轉身:“走。”
他會放不下,吃醋,殺過去,那女人還不把他看扁了。
她愛跟誰訂婚就訂婚,男人,以事業爲重。
簡澤反應過來的時候,厲霆琛的大長腿已經邁出去老遠,這次的拍賣會可大可小,爺事必躬親。
他自然也不能掉鏈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