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黎錦夏便道:
“回到魏延身邊去,問他被剖了鮫珠的鮫人,還能不能救活?事無鉅細,全都知道。”
殤殤點頭:
“是,主人。”
跟着,厲霆琛對簡澤遞了個眼色。
簡澤就上前,把一個極小的監聽器放在殤殤的羽絨服裏。
黎錦夏對着殤殤說:
“這個要隨身攜帶,不準讓任何人發現。”
殤殤:
“是,主人。”
“好,現在回到魏延的身邊。”
“是,主人。”
殤殤宛如沒有靈魂的木偶,得到指令後,他的眼神重新煥發光彩,一如往常。
只是,變換了態度,乖乖走回小魏延那邊。
和小魏延相對而坐,點了一桌子吃的,開心地邊吃邊聊。
黎錦夏夫婦這邊,耳朵上同時扣上耳機,把音量調節到最佳,很快耳機裏就出現了兩小只的對話。
“魏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殤殤邊吃着薯條邊問。
小魏延則是老神在在:
“當然是等黎錦夏自動送上門。”
“她怎麼可能自動送上門?她又不傻!”
“你不知道,鮫人被剖了鮫珠就活不了多久了,而那個黎希芸是她的妹妹,兩個人看起來還不錯。”
至少那次雲琦設計埋伏她們,黎希芸一路幫了黎錦夏不少。
殤殤卻好奇道:
“她會爲了救妹妹,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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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魏延喝了兩口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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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到時候我再跟她談條件,把我的龍游四海給拿回來!”
聽到這兒,黎錦夏不屑:
這個死魏延是知道怎麼拿捏人心的?自然也很清楚,這幾天,他們一羣人爲了黎希芸的安危,操了很多心。
想到這裏還有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黎錦夏的拳頭都攥緊了,恨不得立刻找魏延算賬。
而接下來,魏延的話纔是重中之重。
“我估摸着,那個女人也該來找我了,殤殤,你別離我太遠了,回頭讓他們抓到。”
殤殤乖巧點頭,顯然魏延還不知道殤殤已經是個小臥底了。
接着,就聽殤殤問:
“魏叔,那那個鮫人還有救麼?”
“當然了。”
“怎麼救?”
小魏延奶聲奶氣地傲嬌起來:
“當然是天材地寶,再加上我的龍游四海咯。”
聞言,黎錦夏和厲霆琛皆是一怔,意外之喜。
龍游四海,不就在他們手裏麼。
至於天材地寶是什麼,只要派人去找就可以。
那邊的殤殤還是很給力:
“什麼是天材地寶?”
小魏延自知殤殤小,不懂,吸着奶茶說:
“就在魏叔的海底龍宮裏面,我修行千載,收藏了不少好東西,什麼靈丹妙藥,瓊漿玉液,應有盡有。
不過,這只有我和小金金知道在哪兒。”
黎錦夏夫婦聽到這兒就趕緊收工了。
意外之喜啊!
黎錦夏激動得難以自抑,回到電梯裏,抱着厲霆琛就親了一口:
“太棒了,終於找到法子了!”
厲霆琛摸了摸被愛妻親過的臉,也反過來,將人壓在電梯牆上,狠狠吻住:
“領教到老公的厲害了,嗯?”
黎錦夏自然是心服口服,毫不費勁就把魏延的祕密給套出來了,接下來她可就得讓小金金回去偷東西了。
什麼天材地寶,非給魏延搬空了不可。
她被吻得喘不上氣,卻是因爲這消息壞笑起來:
“老公的厲害,我可就領教過了,不敢再領教了。”
深怕再被他吃掉一次,黎錦夏的食指點了點厲霆琛的鼻尖,示意他適可而止。
接着,電梯門打開時,她如魚一般從他懷裏掙脫出去。
***
小金金不負衆望,回了趟海底龍宮。
隔着半個地球,將魏延的稀世珍藏都偷出來,帶到了黎錦夏所在的酒店。
透過窗戶,將東西都吐了出來。
“哇,這是酒啊,好香啊!還有這個丹藥,天哪,真是發財了,還有這個,不知道是什麼!”
地毯上一堆錦盒,和瓶瓶罐罐,每樣都很精緻,且有繁複的花紋,不像是現代工藝。
“這個怎麼看都有幾百年了?”
黎錦夏看到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愛不釋手。
都快忘了小金金還在外面。
她抱着盒子,過去對小金金說:
“你快回去,別讓魏延發現你,不然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上次幫她偷出了龍游四海,現在又幫了她偷來了天材地寶,小金金真是個寶呢!
可是魏延就不那麼想了,這可是他養了幾百年的寵物,就這麼被她使喚着,回去偷他的老本。
非弄殺了它不可!
小金金二話不說,重新鑽入水中,沒入海里消失不見。
不用說,肯定是回去見四寶了。
黎錦夏也不耽誤時間,趕緊想法子找出治癒黎希芸的方法。
***
黎希芸躺在牀上。
黎錦夏在她的各大要穴上施針,同時根據魏延的典籍記載,將龍游四海逼出體外。
紫色靈珠懸在黎希芸的身體上方,隨着咒語的頌念,噴吐出水花,不斷澆灌在黎希芸的身上。
黎錦夏不敢停,嘴裏始終念着晦澀難懂的咒語。
水花越來越多地涌出,浸潤着黎希芸的身心,卻是一點都沒有濺到被子上,神奇不已。
而且那水花清澈純淨,靈氣馥郁,讓旁邊看着的封宇,封驍,厲霆琛,和駱含煙都想過去,沐浴其中。
隨着黎錦夏最後一遍頌念,黎希芸疲倦的眼睛睜開,好似整個人都舒暢不少。
“姐姐。”
黎錦夏趕緊問:
“你感覺怎麼樣?”
這也是她初次嘗試。
黎希芸撐着身子起來,封宇趕忙過去扶起她。
黎希芸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儘管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明顯已經好了很多:
“好一些了,沒那麼難受了。”
黎錦夏舒了口氣:
“那就好。那你先休息,我再去琢磨琢磨。”
說着,幫黎希芸蓋好被子。
真是沒想到,一天之內,她恢復了人形,還有了可以療愈的法子,可惜,那個孩子沒保住。
但也足夠慶幸了。
黎錦夏說着,就跟其他人出去。
其他人自然也全都鬆了口氣,唯獨駱含煙,她有些不甘地看向護着黎希芸的封宇。
黎希芸虛弱地靠在封宇的肩上,而封宇則是滿眼心疼地看着她,絲毫沒有留意自己的存在。
“走吧!”
強求的瓜不甜,黎錦夏拉着駱含煙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