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宇驚詫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玉骨冰肌,香豔佑惑,還透着少女的芬芳。
如果不是他渾身無力,極度睏倦,他一定會將她推開。
“胡鬧……”
他連說話都費勁,但脣齒間透着不可抗拒的威懾力,顯然她再靠近,後果很嚴重。
他封宇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黎希芸目光掠過他的臉,看到他黑色襯衫的鈕釦,便動手去解:
“她說,我幫她逃走,就可以得到你。你現在是我的了,宇哥,你喜歡我這樣的女孩麼?”
封宇制止她的手,卻沒法制止她貼近自己的臉,紅脣呵着氣,吐在他的薄脣上。
黎希芸問他的時候,吻了他一下,像是極致的佑惑,問他是否喜歡。
封宇困到極致,根本抓不住她的手,就快倒了下去。
正好,將黎希芸嬌軟的身軀壓在身下。
“宇哥……”
封宇趴在黎希芸的胸口,感受她溫軟的肌膚,卻無法迴應,腦殼沉甸甸的,在與睏意殊死搏鬥,就是不肯睡去。
黎希芸喊了他幾聲,他沒應。
反倒是她輕而易舉地,將他翻身壓住。
“宇哥……”
黎希芸瞧着封宇已經陷入迷離的眼神,主動送上自己的紅脣,將他菲薄的脣吻住。
“你到底是誰?”
封宇感受着懷裏的可人兒,在不斷地親吻他的臉和脣,解開他的襯衫,跨坐在他腰上,解開他的皮帶。
黎希芸的聲音輕輕嫋嫋,如夢一般:
“你可以叫我芸兒,也可以叫我小妹,隨你喜歡。”
“芸兒?小妹?”
封宇看到自己的皮帶被那玉手一點點抽出來,那嬌小白皙的女子坐在他身上,毫不費力地佔有了他。
最後,他終究沒敵過睡意,徹底地睡了過去。
芸兒?小妹?他記住了。
***
次日,雨停了。
黎希芸醒來,看到躺在身邊的封宇。
她第一時間走到陽臺,朝隔壁看了看,依稀看到有人影晃過,應該是黎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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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安全了。
再回來看着睡得很香的封宇,挽脣,進了衣帽間換了衣服,洗漱,最後出門前,在封宇的脣上蜻蜓點水式的一吻。
“宇哥,早安。”
***
封宇一直睡到中午,想到昨夜女孩騎在自己身上香豔入骨的畫面,頓時眸中覆上一層寒冰。
“有種!”
敢睡他。
他捏着眉心,緩解腦殼的悶重感。
一個手下進門,問道:
“三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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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宇垂下捏着眉心的手,看了眼牀頭櫃上的照片。
那是黎希芸穿着校服的樣子,清純迷人。
“她呢?”
手下愕然,三爺不關心四小姐的動向,反而關心這位黎小姐。
而看三爺這身上的小草莓,顯然是跟這位黎小姐發生了什麼,被人家給種下的。
“額,這位黎小姐去上學了,她是A大珠寶設計系大一的學生,今天有課。”
接着,纔想起來自己來這邊的正事,封宇又問:
“婉婉呢?”
那名手下面露愧色:
“我們在外面守了一夜,沒看到四小姐出來。”
封宇沉嘆一聲,不用猜,也知道,又讓婉婉給跑了。
“繼續找。”
***
水晶蝦餃,東坡肘子,糯米排骨,香酥雞腿……
無數美食出現在黎錦夏的夢中,而夢裏還有她最想念的丈夫,厲霆琛。
他微笑着對她說:
老婆,辛苦了,來。
他向她伸出手,黎錦夏一肚子委屈,先管不了那麼多,把手先遞過去,然而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空。
厲霆琛也消失不見。
黎錦夏很想抓住他,但根本徒勞無功,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別丟下我,霆琛,別走……”
黎錦夏蜷縮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睫毛顫抖,無形中抓住一只伸向她臉的手,她用力握住,貼在自己臉上。
“別走,霆琛!!”
那大掌掌心的溫熱,將她的不安撫平,黎錦夏方纔覺得沒有那麼難受。
“少爺,昨天雨下得大,婉婉小姐又一個人在外面,我就把她放進來。”
旁邊的福嬸低聲說,顯然怕吵醒黎錦夏。
厲霆琛坐在沙發邊,一只手被黎錦夏握着,走不開,並沒有多說什麼。
“知道了,你走吧,我來照顧她。”
沒想到福嬸竟讓這小女人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目的竟然是怕吵到自己。
事實上,昨天半夜,他就讓人去找她的下落,一晚上了都沒有她的消息。
他一晚上都沒睡好,結果醒來卻發現她躺在自家的客廳裏。
身上只有一條薄毯。
福嬸本來怕收留了玩玩小姐,少爺不高興,結果卻發現自己會錯了意,趕緊退下,忙早餐去了。
黎錦夏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下意識感覺到安全,就往那人懷裏鑽了鑽。
“老公……”
她如孩童般囈語,胳膊抱住厲霆琛的脖子。
厲霆琛抱着她上樓,將她放到自己的牀上,調好房間的溫度,給她蓋上空調被。
“你別趕我走,我聽話還不行麼?嗚嗚……”
黎錦夏似乎夢見難過的情形,哭了起來,眼淚掉出來。
厲霆琛放下遙控器,來到牀頭,輕喚她:
“婉婉……”
黎錦夏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還閉着。
厲霆琛乾脆將她抱起來,輕拍着她的後背:
“乖,婉婉,不哭……”
黎錦夏睜開眼,瞧見室內熟悉佈景,抱着她的男人也是那樣熟悉,仰起淚眼,哽咽道:
“霆琛,你別趕我走了,真的沒有地方去了,又沒有錢,又沒有飯吃,我好可憐的……”
小厲總瞧着哭成小花貓的女人,眼淚都是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怎一個梨花帶雨。
“不是你自己說要趕快走,要去救人麼?”
黎錦夏語塞,可憐巴巴地說:
“別提了,那個把我送過來的人,還沒生出來,我暫時回不去了。”
厲霆琛疑問:
“婉婉,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黎錦夏擡頭看了眼天花板,接着搖搖頭:
“總之,我現在沒有地方住,也沒有錢,我給你打工吧。你就當僱個保姆,我洗衣服做飯全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