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希芸從他懷裏仰起腦袋:
“沒有,你母親很好,是我不夠好,要是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宇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封宇意外地聽到最後一句,不敢置信,瞳孔瞠大:
“你說什麼?喜歡我?”
黎希芸點點頭,淚眼朦朧:
“嗯,我好喜歡你,要是早一點遇見你,就不會彎彎繞繞地,走錯路了。如果有另外一個時空,我一定會早點去找你,早點嫁給你的。”
封宇何時聽她說過這麼多告白的話。
瞧着她美麗動人的臉,歡喜不已。
“你可終於說你喜歡我了,我以爲這麼久了,你心裏都很討厭我,對你用強,逼你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黎希芸踮起腳尖,吻住封宇的脣。
抱住他的脖子。
封宇竟然因爲這一吻,臉紅心跳,意外之喜。
他的妻子是近乎沒有主動過,破天荒頭一次。
“宇哥,我想吃你做的菜。”
黎希芸哄着他。
封宇點頭:
“好,你想吃什麼,宇哥都給你做。”
能照顧她,是他最高興的事情。
追了她這麼久,可算是熬出頭了。
封宇寫了菜單,讓人去買了菜回來,在廚房裏忙碌了一陣。
黎錦夏躲在附近,瞧着三哥在廚房裏忙活,和黎希芸有說有笑,無奈嘆息。
她是真的下不了手。
可是夜幕降臨之後,黎希芸便將封宇給迷暈過去了。
看着他趴在餐桌上的樣子,黎錦夏才走出來,看向黎希芸。
黎希芸收起方纔純真爛漫的樣子,擱下杯中紅酒,冷情地將封宇扶回房間,讓他平躺下來。
她對封宇說:
“宇哥,對不起,我要走了。不過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忘記你的。鮫人一生只愛一個人,即便到了海底,你忘記我是誰,我還是會繼續愛你,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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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封宇的臉,仔仔細細地將他俊美的五官,打量了一遍。
接着,紅脣貼上了封宇眉心的位置。
“你一定要幸福,我會想你的。”
留下這一吻,她站起身,對黎錦夏說:
“姐姐,拜託了,這是最後一次,今後我和你也不欠什麼了。”
她走的原因,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黎錦夏爲難。
她曾經害黎錦夏和厲霆琛離婚,如今反過來,藉由黎錦夏的手,斬斷她和封宇的羈絆。
黎錦夏見她要走,忙抓住她的手:
“你到底要去哪兒?”
黎希芸道:
“回我該回的地方,魏延那邊。”
“做什麼?”
“修煉。”她說,“鮫人本來就應該生活在海里。”
說完,她便走了。
黎錦夏見她頭也不回,再看向躺在牀上的封宇,真是狠不下心,掐斷這段緣分。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得不做,對封宇和黎希芸來說,這樣的結果,都好。
只是,她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那就是等封宇醒來,即便不記得黎希芸,但以後若是遇見了,心動的話,還是可能會想起。
一切,就看他們兩人的造化了。
***
黎錦夏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心事,從自己和厲霆琛離婚,背井離鄉,生下四寶,到現在復婚生下鈺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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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心酸。
而這時,風水輪流轉,輪到了黎希芸。
她心裏頗有些擔心,但也清楚,人各有命,不能強求。
路過玲瓏堂的時候,她順便取了些助眠的香囊回去,給厲霆琛睡覺的時候用。
儘管做了催眠,他的情況好轉了一些,記起了自己是小厲總,但有時候還會囈語,夢見她不見了。
這也是她最近比較頭疼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回了家,剛進門,就看見自家丈夫翹着腿,斜靠在沙發上,晲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只小奶包。
不是她家四寶中的一個,而是皇甫殤。
胖胖的,萌噠噠的。
“給我站好,我說不許動,就不許動。”
厲霆琛手撐着腦袋,挑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殤殤站得筆直,搞得跟站在國旗下敬禮似的,可是臉上的神情卻是繃不住,要哭出來。
“厲總,我真的知錯了,請你放過我。”
“錯哪兒了?”
“我不知道。”
殤殤可憐兮兮地說。
黎錦夏就走過去,她這陣子是正準備找皇甫殤,看看是不是他在作祟,拿厲霆琛當試驗品。
不然厲霆琛怎麼老是穿到那邊的世界,而且不記得很多發生過的事情。
要不是她請了催眠師治療,這會兒厲霆琛可能還記不起自己就是小厲總。
“老公,你什麼時候把他找過來的?”
皇甫殤可不在源城,而且要把小奶包找過來,他家裏人也未必肯。
畢竟是在上學的年紀。
厲霆琛撐着腦袋,擡起尊貴的臉,沖走來的妻子招手:
“過來,坐我這裏。”
黎錦夏走過去,本想坐到他旁邊,卻是在她把玉手放到他大掌中時,被握緊帶到了他的懷裏,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倒也沒有忸怩,問:
“什麼時候把這孩子找來的,都沒跟我說?”
厲霆琛摸了摸黎錦夏白皙的下巴,戲謔道:
“給你驚喜,最近不是爲了我,晚上都睡不好。我可捨不得,讓你這麼操心,乾脆把人給你接過來!”
黎錦夏吃驚地張嘴:
“你和皇甫家熟麼?把他接來,他家裏肯?”
“肯是不肯的,不過他們也拿你老公沒辦法。不把人送來,皇甫家的家業就難保了。”
厲霆琛握着愛妻的玉手,放在脣邊吻了吻:
“任何讓我老婆心煩的事情,我都會一一解決。”
黎錦夏猜他給皇甫家施壓了,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皇甫家就範了,還讓人家把家中獨子給送過來處置。
她家老公的確是厲害。
“說話悠着點,別把小孩子嚇壞了。”
黎錦夏溫聲提醒,他剛剛那口氣實在有些惡劣。
沒有父母在身邊照拂,皇甫殤可是委屈得不得了。
厲霆琛卻是毫不在意,握着黎錦夏的手,咬住她的一根食指說: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孩,這點罪都遭不住,還想出來作惡,有欠收拾。”
黎錦夏抽回手,含羞:
“那你好好地審問他,我上去看看鈺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