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夏吹着海風,喝着啤酒,再來一點燒烤。
偶爾瞧着神采飛揚的厲霆琛,跟封宇和來吃魚的手下們碰杯,心裏苦澀。
“老婆,怎麼不吃魚啊?”
提着易拉罐回來的厲霆琛,坐到黎錦夏身邊。
黎錦夏咬了口玉米串,淡而無味道:
“明知故問。”
厲霆琛摟着她的軟腰,戴着手套的手給她取了一塊旗魚,送到她嘴邊:
“寶貝老婆,白天嚷嚷着要吃魚,老公給你釣上來,你又不高興了。這魚的味道不好麼?”
說着就要喂她,“張嘴。”
黎錦夏瞧着這麼大塊的旗魚,沒胃口:
“這麼大我怎麼吃啊?”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啊!”
厲霆琛嘚瑟得很,就要喂她,好像她就是今天的戰利品。
“吃飽一點,待會兒會更有力氣!”
黎錦夏沒忘記他說的,等她吃飽了,就該輪到他了。
她瞧着其他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忍不住嗔怪:
“都看我幹嘛?”
黎希芸笑笑:
“姐姐,你就嘗一口嘛,很好吃的,可香了!”
厲霆琛有這位小姨子的助攻,可是更嘚瑟了呢。
接着,其他人也都來助攻。
“對啊,可好吃了,四小姐,咱封家這位姑爺釣魚可真是一絕。”
“嚐嚐吧,婉婉小姐!”
封宇的那幫手下都起鬨了。
黎錦夏這纔不情不願地上了厲霆琛的鉤,張嘴咬了一口旗魚肉,果真味道不錯。
“好吃麼?”
厲霆琛湊上來問,不斷拉近兩人的距離,手也很不老實地摩挲在她的腰間。
縱然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和柔軟。
黎錦夏臉頰微紅:
“吃飯就吃飯,你摸什麼?”
厲霆琛笑,眉眼間皆是得意:
“你吃你的,你管我摸什麼。”
“……”
這,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男人麼?
黎錦夏被噎住了,那小模樣落在厲霆琛眼裏卻滿是寵溺,“等會,就該陪我回房間了,到時候我要摸的,可不止腰而已。
厲太太,你要有心理準備。”
說完,厲霆琛就心情很好地提起易拉罐,如若無事地喝起啤酒。
偶爾,也來幾串她親手烤的琵琶蝦等美味,吃得很是盡興。
晚上,遊艇往回開。
吃完晚餐的黎錦夏本想拉着黎希芸說說話,打發時間。
奈何厲霆琛卻是眼疾手,拽着她的手腕,將她困在房間的門上,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語調輕佻。
“婉婉,說話可得算數,你飽了,我還餓着呢!”
黎錦夏佯裝聽不懂,瞪着水晶般的紫眸,瞅着近在咫尺的丈夫:
“厲總真是厲害,那麼大的魚都能釣上來!”
厲霆琛全當她是稱讚自己了,喝了點酒,有點微醺,也不知道是因爲風景好,還是面前的妻子太美。
他欲擒故縱,直到現在才正式收網,把她困住,豈能讓他的大魚從眼前溜了。
“你不乖哦,婉婉,三哥和三嫂正着急要孩子,你跑去拉着她聊天,不是拖他們後腿麼?”
厲霆琛的額頭用力抵住她的額頭,將她的腦袋按在門板上:
“再說,你吃得這麼香,難道不是厲總忙活一天的功勞。婉婉,我可忍了一天了,你也該兌現承諾了。”
黎錦夏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地盯着抵着她腦門的男人:
“你就知道哄我,也不好好反省反省,都沒給我個說法,就知道騙我跟你睡。”
“不就那一點點事?我承認我錯了,還不行麼?”
“你就知道動嘴,這是原則問題,夫妻倆之間要坦誠相見,厲霆琛,你藏那麼深,讓我怎麼信你。
我可是一點祕密都沒瞞着你!”
黎錦夏據理力爭,不買他的賬。
厲霆琛醉醺醺的腦袋聞言,亮了眼,握着她的肩頭問:
“你覺得我們必須要坦誠相見麼?”
黎錦夏眉心一皺:
“當然了,我們是夫妻,有必要藏着掖着麼!你的人我也得到了,你的錢我也得到了,你還怕什麼?”
她紫眸一縮,果斷地給出答案:
“當然,也必須,坦誠相見,這是我的底線。”
如果沒有信任,那還做什麼夫妻。
厲霆琛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行,坦誠相見。”
說着,他就開始脫了外套,解開皮帶,要真的跟她來一次坦誠相見。
黎錦夏原本很嚴肅的表情,出現龜裂的痕跡,不敢置信。
她這麼認認真真地說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他竟然當着她的面脫光光。
“厲霆琛,你是不是有病?!我說的不是這種坦誠相見!”
她說着就推搡靠近過來的男性身軀。
厲霆琛赤條條的,也要把黎錦夏給扒了:
“你自己說的,夫妻之間要坦誠相見的,你又躲什麼?婉婉,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要玩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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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繃不住了!”
他略帶親略性地剝了黎錦夏的裙子,那風情萬種的波西米蘭長裙,被撕成碎片。
黎錦夏吃驚,感覺他身體滾燙,是喝多了,有點醉。
“厲霆琛,你可別亂來!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不遲!”
厲霆琛不幹,貼着黎錦夏的面容說:
“那怎麼行,婉婉,你別玩了,我都聽你的。你冷我兩天,小厲總都快想你想瘋了!你快哄哄我!”
黎錦夏氣得頭頂冒煙:
“我還哄你呢,你瞞着那麼多事,我沒找你算賬,還想我哄你。”
“寶貝兒!你今晚就從了我,命給你都行。”
黎錦夏只感覺雙腿被箍緊,整個人都被扛上了厲霆琛的肩膀,半掛在他身上,朝着大牀走去。
“我不願意,厲霆琛,你喝多了!放開我!你今天敢對我用強試試!”
黎錦夏被狠狠摔在牀上,還彈了一下。
熠熠閃閃的星空倒映在頭頂,黎錦夏的脣被微醺的男人覆上來攝住,僅剩的內衣被解掉,扔到牀下。
一整夜,黎錦夏如同承受狂風暴雨的親襲,身子軟成水,只能在遊艇上過夜了。
厲霆琛也趴在她身上,枕着她的胸口入眠。
再醒來,黎錦夏只感覺頭暈目眩,也記不清被他要過多少次,只知道他的戰鬥力相當可怕。
“厲霆琛,起來,別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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