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棟下意識攥緊銀行卡,心生警惕:“你不會又要去賭錢吧?”
雖然說,他原本也沒打算按照謝銘的要求去花這一大筆錢,但是,他也不能任由兒子胡亂把錢揮霍掉。
楚亮亮看到父親的眼神,語氣有些不耐煩:“我賭錢怎麼了?賭博本來就是有輸有贏,我以前贏不了錢,那是因爲本金太少了,如果本金足夠多,我一把就能讓這些錢翻倍,省的你以後還要去那個男人面前低聲下氣的要錢,難道這樣不好嗎?”
聽到兒子這麼說,楚國棟猶豫了。
因爲他的確記得,兒子之前也贏過錢,當時還給他和老婆買了衣服和喫的。
楚亮亮見他猶豫,立馬繼續道:“再說了,咱傢什麼東西不都是留給我的,你早點給我晚點給我有什麼區別,難道你打算手裏攥着大筆錢,讓你兒子喫糠咽菜嗎?”
楚國棟終於被兒子說動了:“那你要多少?”
楚亮亮眸子閃了閃,隨口道:“先給我五百萬吧。”
聽到這話,楚國棟直接失聲:“你要這麼多幹嘛?”
楚亮亮徹底不耐煩了:“給你們留五百萬還不夠嗎,我只拿了一半你就嫌多,我還是不是咱老楚家唯一的兒子了。”
楚國棟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兒子纔好。
這個兒子從小到大,他跟妻子都會盡力滿足他的要求,說到底,他已經習慣了溺愛兒子,一時間根本改不過來。
只不過,他還沒下定決心,就聽到妻子劉綵鳳說:“好了,兒子要你就給他吧,他還能真把五百萬全都輸了不成,讓兒子拿着這筆錢,喫點好的,穿點好的,你看楚玉他男人穿的多體面,我們還是先去銀行看看卡里的錢。”
聽到妻子這麼說,楚國棟最終妥協:“那……那好吧。”
……
對於楚家的事情,楚玉一無所知。
下午,她跟林綿綿一起逛街,直到快晚飯的時候,林綿綿才提出分開。
楚玉原本是想請林綿綿喫飯的,中午那頓飯被王導搶着結賬了,結果,林綿綿卻拒絕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我得回去喫飯,沈陸晟這會也下班了,我跟他說好了回家一起喫飯。”
看着林綿綿臉上的紅暈,楚玉一時間有點說不出的羨慕。
她並不知道沈陸晟跟林綿綿之間的感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看沈陸晟對林綿綿的在乎,她也能隱約察覺到,沈陸晟對林綿綿的感情有多深。
她笑着點了點頭:“那好,等改天我請你喫飯。”
林綿綿笑着應下來。
從商場離開,曦園的司機早早就開車過來接他和墨六。
路上,林綿綿一直琢磨着給王導新劇新劇本的事情,不知不覺就到了曦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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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車子剛到曦園門口,車子突然猛地剎車。
林綿綿坐在後排,腦袋差點直接撞在前面的座位上。
她穩住身體,下意識看向車子前方:“怎麼回事?”
司機趕緊開口道:“夫人,前面有人攔車。”
司機其實也很鬱悶,現在整個曦園裏,誰不知道先生對夫人有多在乎。
如果他開車接送太太出了什麼事,先生非得活撕了他不可。
結果,這都到曦園門口了,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攔車,剛纔差點沒把他嚇死,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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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的話音剛落,林綿綿就看向車外。
結果,他看到一個長相陰柔精緻的男人站在車窗外,急促的拍響車窗。
林綿綿見他神情有些着急,就降下一點車窗,保證一個安全的高度,防止他把手塞進車裏來,這纔開口問:“你是誰?要幹什麼,爲什麼要堵我們的車?”
季景書聽到林綿綿的話,神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什麼?”
林綿綿耐着性子開口:“我說你是誰?幹嘛攔我的車,你不知道剛纔的行爲很危險嗎?”
季景書緊緊的盯着林綿綿的臉,不錯過她臉上的細微表情。
結果,他發現林綿綿看着自己的眼神一片陌生,彷彿真的不認識一般,他下意識蹙緊眉頭:“你不認識我了?”
林綿綿反問:“我該認識你嗎?”
季景書的臉色有些難看:“你是不是失憶了?是不是那次暈倒之後就忘了我?”
林綿綿被他問的有些語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回答你這些問題。”
季景書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季景書,我們以前認識,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聽到對方的名字,林綿綿瞬間想起,之前王導在火鍋店說的話,今明集團季景書季總,是你的追求者。
林綿綿頓時神情微妙又複雜:“原來是你呀,我的確忘了很多事情,不過有人跟我提過,我們認識的事情。”
季景書確認林綿綿失憶,臉色越發難看:“你果然失憶了,那林家爲什麼放心讓你住在這裏?還有,你跟沈陸晟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爲什麼不允許旁人來見你。”
林綿綿解釋:“沒有,我表哥和謝銘都來看過我。”
只不過,兩位表哥來的時候,她還沒做好見他們的心理準備,當時是她自己沒有見對方。
結果,季景書直接冷笑出聲:“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忽悠你表哥的,但是,謝銘跟他好的穿一條褲子,自然是他說什麼,謝銘就聽什麼。”
林綿綿覺得眼前的人戾氣有點重,她忍不住皺了皺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你好像對沈陸晟成見很大,你……”
結果,林綿綿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停下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沈陸晟沉着臉下車,大步向着這邊走過來。
林綿綿看到他,就下意識停止說話。
沈陸晟沉着臉,站在季景書面前:“你想幹什麼?”
他之前就查到,季景書跟虞紫瑤之前偷冷凍精子的事情有關,只可惜,虞紫瑤跑的挺快,現在他這邊還沒掌握確鑿的證據,否則,他早就把這人送進去了,省的看他四處蹦躂。
季景書神情陰鷙惱火:“你還有臉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沈陸晟沈總,你想幹什麼?你爲什麼趁着綿綿失憶,把她騙到曦園住,你別告訴我她是自願的,我可不信。”
沈陸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爭辯什麼。
他轉身看向車後排的林綿綿,沉聲道:“軟軟,我跟這位季總向來不和,他總是喜歡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所以,之前他要見你,被我拒絕了,你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