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小手抵着他的肩,而男人炙熱的手掌,已經覆上了她的胸口!
她嚇得雙腿夾緊了司景淮的腰肢,昂首,眯着美眸。
果然,在房間右側的隔間處,看到了一道凌厲的目光!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裏有多可怕。
“抱歉了。”司景淮說罷,拖着她的臀,疾步朝着單人牀走去。
因爲只有從那個角度,才能避開隔壁那只詭異的眼。
暮辭被他輕柔的放在牀上,像一件珍寶,不捨觸碰。
司景淮單手扯開襯衫,順着就扔到了椅子上。
然後是褲子……
暮辭側眸不敢去看,卻還是瞄到了男人腰腹上的溝壑。
他身材這麼好的嘛?
這猛然間讓她想起了那晚的男人,寬肩窄臀。
司景淮半跪在牀畔,黑眸緊緊鎖着她的眸:“配合一下。”
言罷,他俯下了身子,做出那令人耳根發紅的動作。
一下下的,雖然不曾真的進入,卻還是讓暮辭臉頰滾燙。
“啊!”她被他掐着下巴,驚呼一聲。
那嬌柔的嗓音瞬間酥融了司景淮的耳膜!
假戲而已,卻讓他深深的感觸到了那種脊背發麻的滋味。
那一晚的觸覺,再次襲來!
牀上還有着難聞的氣味兒,在這悶熱的房間裏無法排出。
整個房間內,悶的兩人汗水淋漓。
司景淮搖晃着牀,不曾碰到她一下。
這纔是最爲致命的!
嬌柔俏麗的女人就在他身下,卻不是他的!
沒多久,他停下了動作。
隔壁那只眼,也消失了。
大概就是爲了印證兩人是不是真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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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一種變態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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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的衣服已經浸透了,一半是司景淮落在她身上的汗。
男人面容難耐,下腹支着雄傲的弧度。
這牀窄的,她連躲開一些的餘地都沒有。
直到隔壁房間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司景淮才起身。
他背對着暮辭,啞着嗓子:“在這不要動,我去洗手間。”
“嗯。”她哪裏還敢亂走?
樓下那些被拴着的人,就足夠給她無聲的警告!
房間內有一個狹小的洗手間,和簡陋的洗漱臺。
暮辭豎着耳朵聽着周圍的動靜。
卻在十幾分鍾後,聽到了洗手間傳出男人壓抑的低銀聲。
他……暮辭臉頰紅透。
她經歷過那晚後,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她拍了怕自己的臉,不由得想起剛剛他伏在自己身上的畫面。
“沒有熱水,簡單洗洗。”他回來時,髮絲溼着。
水滴順着他的臉頰落在胸口處,緩緩下滑……
“好。”暮辭渾身已經被汗水膩了一晚,很不舒服。
再加上剛剛的事,她也有些不舒服。
她找了一身乾淨衣物,進了洗手間。
雖然這裏有一扇小窗子透氣,可她還是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想到司景淮剛剛在這裏做了什麼,她嬌羞的捂着臉。
天啊,她是不是就不該跟着他來?
她擦拭了身體,換好衣服。
天氣熱的她只能將長髮挽起在頭頂,毛茸茸的一個小糰子。
回到房間時,司景淮正在拿着手機敲打着什麼。
臉色陰沉的可怕。
暮辭有種不好的預感,小聲問着:“司總,怎麼了?”
他緩緩擡眸,道:“桑延查到,秦梟進了金井寨,已經一年沒有消息了。”
暮辭知道,桑延是司景淮的助理,手段也非一般。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找的秦梟到底是誰,但是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司總,這個秦梟到底是誰?”暮辭問着。
“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司景淮剛說了一句話,外面就傳來一陣哀嚎聲。
樓下被拴着的那些人被幾個手持木棍的人給趕到了院子中間。
爲首的,竟是那個戴着墨鏡的男人。
他一棍子狠狠地抽在一人身上!
那人疼的哀嚎着,緊接着十幾棍子砸了下去。
最後,被打的人像是沒了氣息,連求饒聲都不見。
暮辭捂着脣,強忍着纔沒有衝出去。
“誰在敢想着逃,這就是下場!”他說着,突然轉過頭看向二樓。
彷彿是透過窗子看得見暮辭一樣,眼神犀利又可怕。
她猛然想起這道視線,昨天在車上就是他,沒錯。
所以,剛剛隔壁的那個也是?
樓下哭喊聲求饒聲連成一片。
司景淮按着她的肩膀往後退了半步,避開院子裏的慘狀。
在她耳畔低語:“在這裏,不要管閒事,跟緊我,不要信任何人。”
“嗯。”她當然無能爲力,在這地方,她自保都是問題。
而且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因爲自己給司景淮添麻煩。
她小心翼翼的關好窗子,道:“司總,你休息一下吧。”
“換個稱呼。”他啞着聲線:“在這裏,你是我的女人。”
“這個身份,可以讓你免去很多不必要的危險。”
在樓下的呵斥聲中,暮辭聽到了一聲巨響!
‘砰’的一聲!
她嚇得捂着脣纔沒尖叫,是槍聲!
外面場面更加混亂着,她紅着眼眶,不敢出聲。
這也讓暮辭更加清醒的意識到一點,司景淮在這兩人的眼裏,是給了錢的大老闆。
是來金井寨找人的財神爺。
自己的身份只有是他的至親或者女人,纔會安全。
否則,在這狼來了都要丟下半條命的地方,她怎麼全身而退?
甚至很有可能被人賣了!挖空身體,或者更可怕!
“景淮?”她小聲喊着,試探的問着他。
司景淮聽着自己的名字從她紅脣中吐出,眸光暗了暗。
“嗯。”他喉結滾動着,應了下來。
暮辭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找到秦梟,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好在他是給了錢的,大花臂那兩人也不敢動他們。
“過來。”男人坐在牀畔,對她招了招手。
暮辭搖搖頭:“牀太小了。”
“他們還會再來看的。”司景淮指了指隔壁。
所以暮辭只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她側躺在牀內側,以爲這男人會背對着自己,卻不料他直接躺下,和她面對着面,兩人距離近的鼻尖兒都要貼在一起!
“你用的什麼香水?”幽香竄入鼻尖兒時,他終於問出了困擾幾日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