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爺三角眼看向暮辭:“有些人可就說不定了。”
他說完,擡了擡手,讓剛纔那狗腿子帶着兩人去客房。
暮辭美眸凌厲地掃過,看來,他們這是要被這老狐狸給軟禁了?
身側男人溫熱的掌心貼着她的手背,握緊了些。
他暗示暮辭穩住,跟着他去了客房方向。
不得不說,這離園的佔地確實很大。
那狗腿子帶着兩人走了大約五分鐘,纔到了房間。
和前面的裝修風格也差不多,守衛明顯也少了些。
“兩位,咱們這可都是單身漢,晚上小點聲!”狗腿子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色眯眯的打量着暮辭,尾瑣的舔了舔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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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被他那一個動作惡心的想罵人,下一秒司景淮就已經將她整個身體擋在自己身後,陰沉的目光掃過那狗腿子,甚至不需要開口,一個眼神就能刀人。
狗腿子翻了個白眼,轉身邊走邊嗤笑:“在這地方,還真當自己是霸總了?”
“司總。”進了房間,暮辭才低聲說道:“那個康爺真的能找到那個秦梟?”
司景淮抿着薄脣,先環視四周後,才提醒着她:“叫我什麼,忘了?”
“……景淮。”暮辭馬上改口,同時也察覺到這房間可能沒那麼簡單。
雖然是這裏比之前乾淨很多,但是卻有兩張牀。
這就意味着他們兩個可以分開睡。
但,不行。
因爲在那些人的眼裏,暮辭現在是司景淮的女人。
男女朋友分開睡,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解決了。
“不管他能不能找到秦梟,都是我們唯一能選擇的路。”司景淮略顯疲憊的揉了揉鼻樑處,壓低了聲音:“既然他人就在這金井寨,我們想要帶走他,必然要經過康爺這一關。”
暮辭挨着他坐在沙發上,語氣擔憂道:“可是他提出的要求我們做不到話,會不會……”
司景淮睜開眸子,溫熱的氣息在暮辭耳畔拂過:“現在才知道害怕?我讓你回去的時候,怎麼不聽話?”
暮辭咬脣,精緻的小臉上透着不滿之色,嘀咕着:“是你說帶我來出差的,我自己回去算怎麼回事?”
司景淮突然笑了,他薄脣勾着:“怎麼?怕我們一塊來,然後你自己一塊一塊回去?”
暮辭一怔,三秒鐘才懂他的意思,沒忍住跟他一起笑了。
笑着笑着,暮辭擦了擦眼角的笑出來的淚光,道:“你還挺懂熱搜的。”
“以爲我是那種不看抖音的古董?”他挑了挑眉,順勢更靠近了她一些。
那雙幽深的黑眸直直的凝視着她,那結實的胸膛起伏着。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她那張俏臉隨時都能貼上去了。
“咳。”暮辭尷尬的輕咳一聲,挪了挪位置,呢喃着:“我沒那麼想你。”
“是麼?”司景淮眼底一抹玩味:“那你都是怎麼想我的?”
“……”暮辭又往後移了移位置,低聲:“我這個身份不敢揣摩老闆。”
司景淮沒再靠近,身體向後靠着,修長的雙腿交疊。
好看的手指就放在大腿上,盡顯矜貴氣質。
“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找到秦梟麼?”他突然問着。
暮辭咬着脣點頭,不是說爲了公司自主研發安全網取代熒光?
她疑惑的目光看着他,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我欠他一份人情。”司景淮再次轉過眸子,眼底已經多了凜冽。
他側過身子,又問:“你也是星海大學畢業的吧?”
司景淮記得看過她的入職資料。
暮辭點頭:“是。”
“我也是。”他道。
“你不是斯坦福……”暮辭一臉茫然,她看過司景淮的採訪報道,怎麼就星海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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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光暗了暗:“嗯,我畢業後去的國外。”
他沒有多說什麼,甚至對秦梟這個人也閉口不提。
暮辭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司景淮竟然跟她是一個學校的。
那爲什麼讀書的時候從來都沒聽說過這位傳奇人物?
他今年28歲,她21歲,就算是有年齡差,這麼優秀的學長也該是他們這些學弟學妹的談資纔對吧?爲什麼從來沒聽說過?
“好了,休息吧。”他終止了這個話題,起身垂眸看着她:“今晚……”
暮辭臉頰微紅:“我懂。”
雖然是兩張牀,但是按照‘規矩’,他們今天還是要同牀共枕。
鬼知道那個康爺的人會不會也像之前那人一樣,偷窺他們。
“嗯。”他看了眼時間:“很晚了,去洗漱吧。”
他們兩個人的行李也都在房間裏。
暮辭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緩解了這裏兩日的疲憊。
又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纔回了房間。
司景淮卻在拿着手機蹙眉,又去看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怎麼了?”暮辭靠近了些。
“所有信號都被屏蔽了。”司景淮冷着臉,他的電話和電腦,全都聯繫不上外界,來之前雖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想到康爺竟然做的這麼徹底。
暮辭的靠近帶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清幽入神。
還未吹乾的髮絲緩緩下滑,落在他的左側肩膀上。
男人的身體緊繃着,喉結滾動。
姿勢有些不自然的調節了一下,疊着腿靠在椅背上。
因爲房間悶熱,他領口處的兩顆鈕釦鬆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暮辭就這樣被他一個側身晃了一下,瞬間變成了她整個身體幾乎都被他抱在懷裏似的,氣氛直接上升到了璦昧階段。
“看來,你不能跟你的男朋友聯繫了。”夜景琛攤手,眸光隱隱的看着她。
黑眸中流露出來的氣息晦暗不明。
暮辭秀眉緊蹙,她爲什麼要跟南一航聯繫?
就連聲線都冷了幾分:“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
“嗯?”男人脣角微微上揚:“你們不是快結婚了?”
暮辭俏臉帶着些許不易察覺的恨意:“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他!”
司景淮深邃的黑眸透出森寒氣息:“就因爲他只是個小組長?”
“司總。”暮辭俏臉一沉:“這是我的私事吧?”
他憑什麼這麼來揣摩她的想法?難道誰都跟江依菲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