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麼算!”暮辭怒斥:“我賣給你們家了?不能分手?”
“南一航,你要點臉,當初是你說要藏着關係,怕被人知道。”
“現在我受夠了,我要分手,有什麼問題?”
暮辭的話直接給南一航造了個滿臉通紅,他沒想到她竟然用這個理由來堵他的嘴!
他有些急了,要是暮辭真的跟自己分手,那她的錢,自己是一分都得不到!
還想着自己去創業,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可以飛黃騰達,不比司景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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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急的焦頭爛額時,劉曼如拽過他的胳膊,罵了句:“窩囊廢,看我的。”
她叉着腰,厲色看着暮辭:“對,沒錯,你就是賣給我們家了!”
“我還把我們南家的家傳寶都給你了,那可是價值連城,暮辭,你敢賴賬?”
劉曼如歪着頭,撇撇嘴,惡狠狠的看着她,完全就是個撒潑的無賴。
她說完,得意的冷笑着,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樣。
暮辭怔住,傳家寶?啥玩意?
她一臉茫然的樣子讓劉曼如更急了。
一跺腳:“一航奶奶傳給我的,我給了你,你收了就代表是我們家兒媳婦了!”
暮辭絞盡腦汁,恍然大悟。
呵呵一笑:“你是說那個鹹菜罈子?”
其實,上一世劉曼如就嫌棄她沒有父母幫襯。
但在聽南一航說起她自己有房有存款時就開始盤算着惡毒詭計。
所以在她上門後,各種的哄着她,張嘴閉嘴當她是親閨女。
以至於當時暮辭被她的假象哄騙許久,纔會信任她。
當時劉曼如告訴她那可是宮裏頭傳出來的寶貝。
怕被人惦記,才當一個鹹菜罐子掩人耳目。
但實際上……那就真的只是個鹹菜罈子!
當時看起來那東西雖然髒兮兮的,但卻像是古董。
白底藍色花紋,她還以爲是傳說中的青花瓷,甚至底部還有‘乾隆年制’的堂印。
暮辭從未懷疑過,直到南一航創業失敗,沒錢填補那個大窟窿,她才從家裏把罈子翻出來,都不敢觸碰和清洗,小心翼翼的送去了古董店。
還被當時的店老闆罵她神經病,拿個98年的鹹菜罈子當乾隆年間的寶貝!
“什麼鹹菜罈子,那可是清華瓷!”劉曼如口沫橫飛惱羞成怒。
暮辭嗤笑着提醒:“青花。”
劉曼如被羞的滿臉怒氣,漲紅着低吼:“分手可以,給我們五千萬!”
“五千萬?”暮辭眼眸中閃過一抹狠戾:“爲什麼不是讓我把罐子還給你?”
劉曼如眼珠一轉:“誰知道你還給我的是真是假?萬一你收了真的罐子,給我一個假的騙我呢?我都打聽過了,那個青花瓷罐子價值至少價值六七千萬!”
“看在我兒子睡了你這麼久的份兒上,就算是去嫖娼也得給兩個錢兒呢,那些就當做是給你的賠償了,打個折,給我們五千萬就行!”
她說的振振有詞,口吐污穢之詞。
劉曼如是過了嘴癮了,覺得自己佔了上風,用自己絕頂聰明的智商把暮辭給玩兒了!
又能讓她給自己兒子陪睡這麼久,又能給她們家五千萬,越想越賺。
可,她旁邊的江依菲臉色就難看如鍋底灰了,這傻逼老孃們說誰呢?
誰嫖娼?白睡誰?
南一航的表情也有些難堪,拽着劉曼如:“媽,你能不能別說了,這裏是公司!”
“我求你了,我還要工作呢!”
劉曼如眼珠子翻着:“你腦子讓門夾了?他都睡你女人了,你還給他打工?”
“辭職,不幹了!咱們有本事,自己當老闆,不喫他這個啞巴虧!”
在她的眼裏,自己兒子優秀又厲害,分分鐘就能爬上富豪榜似的。
“媽……”南一航急了,他剛接到通知,可以拿到提成的一部分,那也不少錢,這邊劉曼如就蹦出來要自己辭職,他怎麼辦?萬一公司不給錢呢?
“你先過來!”他拽着劉曼如到一旁,嘀嘀咕咕說着什麼。
祕書室那些看熱鬧的,紛紛伸着脖子看過去。
一會兒看看那對母子,一會兒看看暮辭,一臉的喫瓜樣。
司景淮脣角勾着一抹冷笑,看向身側的女人:“青花瓷?五千萬?”
暮辭額角滲着冷汗,已經被劉曼如氣的滿腔怒火。
她深吸口氣,解釋着:“假的,她硬要塞給我,我又不醃鹹菜,用不上。”
“東西在哪呢?”司景淮突然問。
暮辭想了想:“從她家回來,就一直放在南一航家裏。”
“雲佳檸,去聯繫拍賣行。”司景淮暗沉的眸子掃過那對母子,冷聲:“讓他們上門驗貨,那麼貴重的東西,可別出了什麼紕漏!”
“好的,司總。”雲佳檸早就煩死了這母子倆,眼看着老闆親自出手,她第一個樂見其成,連忙去聯繫星海市拍賣行。
兩分鐘後,那邊的劉曼如臉色變了幾瓷,驚訝的看向暮辭,又去看了眼江依菲。
最後似乎是有點兒搞不清狀況,低聲罵着什麼。
南一航還想解釋,但場面不允許。
只能拽着劉曼如,卑微的走到司景淮跟前:“司總,對不起,我媽她最近更年期犯病了,亂說的,您別往心裏去。”
實際上,南一航現在恨極了司景淮。
認爲他趁着出差,已經睡了暮辭!
爲什麼別人都睡得,就他睡不得?
可這種低級的解釋,鬼才信!
暮辭更是清楚,這事兒今天要是弄不清楚,她這屎盆子就算是被這兩個不要臉的給扣下來了,到時候怎麼洗,身上都是臭的!
她心中感激司景淮剛纔要找拍賣行的做法,於是順勢說道:“你只跟司總道歉麼?我呢?我可沒收你們家價值千萬的傳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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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是和平分手,我這邊不存在出軌,至於你……”
她凌厲的眸光看着南一航,又似有似無的掃過江依菲。
心虛的兩人瞬間炸了毛似的。
江依菲慌亂的說道:“暮辭,你和一航從大學走到現在可不容易,你不是最羨慕別人從校服到婚紗嗎?分手能不能別這麼草率?”
“再說一航那麼愛你,他甚至都沒相信過這些傳言,你這麼做,不是寒了他的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