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迎上他深沉的眸子,微微一怔:“司……”
還沒等她開口,司景淮迅速的將她拽了出去,沉聲說道:“去看一下秦梟發來的合同。”
他不能讓南一航發覺自己來過,但,又不確定暮辭爲什麼會來樓梯間。
難道她是來找南一航的?
她之前所做出來的那些厭惡南一航的行爲,難道都是僞裝?
等到他辭職之後,她是不是也會跟着離開?
去他的公司,當老闆娘?
司景淮越想,心底越是煩躁!
其實,暮辭只是想去樓梯間透透氣,根本不知道南一航也在。
她老老實實的跟着司景淮去了他的房間看文件。
男人一直冷着臉,不知道什麼事讓他渾身都散發着冷意。
暮辭小心翼翼的,終於和他敲定了秦梟發來的合同。
這是一份見不得光的東西,自然不會讓第三人知曉。
“你先回去吧。”他抿着薄脣,有些後悔。
暮辭還穿着那套墨綠色的泳裝,雖然外罩着一層薄紗,可越發的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隱約間可以看到她妙曼的身形,天知道他這一小時有多難熬。
她就俯身坐在他書桌對面,素白的小手在打印出來的合同上劃過。
時而微微擰眉,片刻想到什麼,又舒展開來。
她認真起來的時候,總喜歡輕咬着紅脣。
潔白的貝齒和櫻紅的脣,深深的刻在他的眸底。
猛然間腦中閃過那晚,身下的女人咬着脣,忍着嬌銀的樣子!
是她嗎?是暮辭嗎?
他沉聲問道:“暮辭,18號那天晚上在酒店,你確定自己是跟……”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江依菲試探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司總,你在嗎?”
暮辭握着筆的手一頓,她怎麼來了?
秀眉微微擰着,看向司景淮,難道人家兩個人是想要午後溫存的?被自己打擾了?
她慌亂中站起身,卻不料被桌角勾住了那薄薄的一層外衣。
墨綠色的薄紗霎時間被拽開來……
那圓滾滾的兩團隨着她的動作微顫,細如柳枝的腰腹白的發光。
男人就坐在她正對面,目光陡然一沉!
![]() |
![]() |
薄脣緊緊抿着,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深深呼吸,他沙啞着嗓音:“做好你的工作。”
他又長長的吐出火燙的氣息,欲起身打發掉江依菲的瞬間,卻發現了尷尬。
身上的泳褲,緊緊繃着他,即便是穿着外袍也會有些不堪。
“司總?我進來了……”說話間,江依菲就已經推門而入。
暮辭俏臉一片驚慌失措,她甚至都來不及想,直接就鑽進了桌子底下!
司景淮被她的動作驚到來不及出聲,人已經消失在眼前。
暮辭縮在窄小的桌下,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就看到了一雙長腿出現在眼前。
江依菲甚至還穿了細帶高跟鞋,將整個體型拉長了比例。
此時的她,一定特別妖嬈嫵妹吧?
“司總。”江依菲直直的站在桌前,她回房間精心的打扮過了,一件單肩白粉色連衣裙,掐腰的設計顯得她的兩顆椰子更加佑人採摘。
司景淮微微蹙眉,怎麼一股子濃郁的茉莉花香?
他鼻尖兒有些敏感,有種想要打噴嚏的感覺。
“怎麼了?”江依菲看他臉色不怎麼好看,她可是特意用茉莉花香的香薰足足把這件衣服薰了一整晚,放在塑封袋裏帶來度假村的!
明明味道很濃,他是聞不到嗎?
“有什麼事?”男人頎長的身影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着,才能不讓自己下腹那處尷尬顯露出來,卻不知他這一個動作,小腿直接擦過桌下女人的臉頰!
暮辭還是躲閃不及,被他踹了一腳,忍着疼也不敢吭聲。
她還沒等挪一下身子,那邊的江依菲就突然間在她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兩雙腿,直接將她擠在了那狹小的空間裏。
就差一點點,江依菲的膝蓋就碰到她!
暮辭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稍微往後挪了挪。
誰知再往後,就是男人那雙修長的腿。
司景淮被她柔軟的身子觸碰的瞬間,眸色一沉。
輕咳了一聲提醒着暮辭別早靠近。
可她如果不靠着他近一些,就會被江依菲發現的。
一張辦公桌能有多大?她夾在兩人中間,有多難?
暮辭乾脆把心一橫,直接雙手撐着趴在了司景淮腿上!
死就死吧!總比被江依菲發現了出去胡說八道要好!
男人薄脣緊抿着,喉嚨裏一陣壓抑的呻銀聲。
這該死的女人不知道她這麼一壓,他有多難受嗎?
原本就是兩條腿交疊着,那種滋味讓他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男人不着痕跡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撐開腿給暮辭讓出了更大的空間。
暮辭正要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卻發現這個姿勢更加璦昧。
她,正跪坐在他雙腿中間,稍微一動便會犯錯。
暮辭懊惱地閉上眸子,心中默唸,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動的不動……
佛祖上帝三清爺爺,別再讓她這麼尷尬了好嗎?
“司總,我想過了,那天晚上的事。”江依菲開口就來了個王炸。
暮辭趴在司景淮腿上的身子一僵。
她忘了求求老天爺,不該聽的不聽。
爲什麼每次都要她聽這些?
“說。”男人語氣中掛着一層薄薄的冰霜,暗沉的眸中蓄着冷冽。
江依菲往前挪了挪身子:“我想做你的女人。”
暮辭捂着脣纔沒有驚呼出聲。
她說要做司景淮的女人?
江依菲越是靠前,桌下暮辭的位置就越小。
導致暮辭只能再次偷偷的朝着司景淮挪了挪身子。
她如果現在鑽出去,怕是會在江依菲面前坐實了‘勾飲’的罪名吧?
司景淮斂眸,薄脣微微一勾,看着桌下藏貓貓一樣的小女人。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剛好是暮辭領口處那抹白皙的春光。
一條細細的鏈子掛着一顆拇指蓋大小的綠寶石心形吊墜,搖搖晃晃。
他眸光隨着吊墜恍惚着,耳畔再次傳來江依菲的聲音。
“我知道司總現在是單身,而且……而且那晚我還是初次。”
“所以我想留在你身邊,做你的女人。”
江依菲說着激動處,猛然起身,繞過桌子,順勢朝着司景淮的雙腿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