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總,大家都在等你!”千鈞一髮之際,房門再次猛然被人推開。
江依菲被嚇得一個不穩,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門口,姚娜和另外一個女人驚愕的看着這一幕,驚訝的張着嘴。
她們看到了啥?江依菲投懷送抱?
不對,應該是司景淮和江依菲正欲天雷地火,結果被她倆打斷了。
姚娜的表情因嫉妒有些獰着,卻又不敢在司景淮面前表露出來。
難道江依菲真是司景淮的女人?
所以纔會空降到項目組,早上又跟他同車而來。
現在還……衣衫不整的被他們撞破了好事?
另一個同事連忙拉着姚娜往外走,邊走邊道歉:“對不起,司總,你們繼續……”
江依菲從地上爬起來,她略顯狼狽卻又不甘心。
每次都是差一點!老天爺是在跟她作對嗎?
她狠狠的瞪着那兩人的背影,死死的咬着脣。
司景淮眼底的薄冰漸漸褪去了些,冷聲道:“別讓其他人等太久。”
江依菲窩火,咬着牙回身時,臉上卻又是一副嬌柔的笑:“好的。”
她歪頭故作天真的看着他:“司總和我一起去?”
“我還有些事情處理。”他嗓音沙啞,喉結微微輕動。
江依菲閱男人無數,顯然已經在他的眸底看到了一絲情愫。
這男人動情了!或者說,身體的某處也一定凍了!
是因爲自己嗎?
如果不是姚娜來搗亂,是不是剛剛事情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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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他感覺身下某處隨時爆發,快要撐不住了。
江依菲不甘心卻也只能先走。
心裏把姚娜罵了個遍!
終於,暮辭小心翼翼的從桌下鑽了出來。
她紅脣大口的喘着氣,俏臉憋的通紅。
男人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你也出去!”
“對、對不起,司總。”暮辭有些心虛的慌,連忙退出了房間。
她瞄了一眼,別墅中已經沒有了江依菲的影子,才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間。
暮辭走後,司景淮喉嚨裏發出一陣低銀,揉了揉額角。
起身去了洗手間……
以爲自己打擾到了司景淮和江依菲,暮辭還在房間裏懊惱着。
直到雲佳檸發來信息催她過去參加下午的有獎活動。
雖然沒說獎品是什麼,但暮辭還是換了身衣服前往。
趕過去的時候,大部分同事都已經組了隊。
其實單身的女同事們都想跟司景淮組成一隊的。
可是,她們左等右等,也等不來,只能選了其他人。
畢竟,有時候男人和獎品比起來,有些人更現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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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江依菲和司景淮這一路不清不楚的,她們也不敢亂下手。
“咱們下午是四人一組,五個隊,淘汰制。”
“誰先在密室裏面找到寶箱密碼,誰獲勝。”
雲佳檸一邊說着規則,一邊計算着剩下還未組隊的人數。
結果因爲暮辭動作太慢,現在沒組隊的,就只剩下他們幾個。
暮辭,江依菲,姚娜,司景淮。
就連雲佳檸都感慨着,系統是懂得分組的,這屆喫瓜羣衆愛看啥,它就給你搞啥!
得知自己和司景淮一組的其他兩人躍躍欲試。
姚娜和江依菲之間的暗流涌動,肉眼可見的迸射出火光!
海邊度假酒店不愧是司家人投資的,絕對的大手筆。
就在臨海山林中,處理着一棟偌大的歐式古堡。
據說是一棟年代久遠的建築,常年無人居住,被酒店這邊租了下來,給遊客們開放成探險的逃脫類遊戲專用,而萬盈科技的員工們,則有幸成爲第一批探險者。
古堡很大,午後湛藍的天空下,透着幽幽詭異的氣息。
光是這裏的氛圍感,就直接拉滿。
那種灰古色磚塊堆砌出來的歐式古堡,讓人聯想到了吸血鬼伯爵的家。
司景淮來的最遲,他一身黑色休閒運動服,髮絲還未乾,應該是剛洗過澡。
他雙手插兜,馬上就有酒店經理迎了上來。
“淮少,這邊都安排好了。”那人恭敬的說着。
司景淮眸光清冷:“開始吧。”
按着分組,每個人的手腕上都會被戴上一個同組人才可以看到的定位手錶。
當這個手錶停止運轉時,預示着此人被淘汰。
五組人檢查了手表後,先後進入了古堡。
因爲寶箱只有一個,密碼卻有多組,誰先拿到,誰先開啓。
所以爭分奪秒對他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司總,我和你一起。”江依菲上前,擠開了旁邊的暮辭。
還是剛纔那件特意香薰過的裙子,將那兩坨椰子欲迎還羞的遮住。
司景淮被她身上濃郁的茉莉花香薰着,擰眉。
可按照規矩,他們是一組,甩也甩不開。
眸光微微掃過前方的暮辭,小女人回房後也換了衣服,墨綠色半袖運動套裝配帆布鞋,長長的馬尾甩在腦後,滿滿的青春氣息,乾淨又大方。
她好像,挺喜歡綠色的?
他們進入後,只覺得這棟古堡內處處透着詭異,年久失修的室內充斥着海邊潮氣。
幾人避開其他組,選了最裏面的房,佈滿灰塵的水晶吊燈發出溫暖的黃色光,地上鋪着厚厚的毛毛地毯,早已經看不出顏色。
突然,姚娜尖叫一聲,她指着牆壁,那血色的“5”字寫在當中顯眼無比。
她嚇得幾人打了個哆嗦,江依菲譏諷着:“大驚小怪,沒玩兒過密室嗎?”
暮辭壓下心悸,美眸微微眯着:“密碼,其中一個是5?”
可真的會這麼簡單?開局就給他們答案?
“怎麼可能?”江依菲尖聲反駁:“這麼簡單,還不如直接告訴你!”
說完,她又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在司景淮面前太刻薄,連忙放柔了聲音道:“可能只是一個提示呢?”
暮辭靠近了些想要看的更清楚,卻忽然感覺到腳下踩着的地毯有些不對勁。
她垂眸蹲下身子,擡手直接掀開地毯!
厚厚灰塵一下子飛揚在房間裏,嗆得幾人連連咳嗽。
“你幹什麼……咳咳咳……”姚娜也不滿的皺着眉捂着脣。
卻不料,就在地毯下,赫然藏着一個木質的小門!
司景淮頎長的身影緊挨着暮辭蹲下,黑眸眯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