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薄脣微動:“還不是。”
她還沒答應他。
葉辰打量着暮辭,髮絲凌亂,紅脣微腫。
怎麼看都是一副剛剛被男人疼愛過的樣子。
隨即冷哼一聲:“看好了她,等檸檸醒了,再算這筆賬!”
司景淮低沉的嗓音響徹在走廊裏:“絕對不是暮辭做的,我信她。”
聽到這三個字的暮辭腦中一片空白。
他信她?
暮辭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無條件的信任自己。
她紅了眼眶,內心翻涌着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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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該如何回報他對自己的這份情?
司景淮頎長的身影遮住了她整個身體:“先跟我回去,明天再來。”
暮辭有些擔憂的看了眼急診室方向:“可是,檸姐還沒醒。”
男人斂眸睨着她,髮絲凌亂着,紅脣被他吻的腫了。
還穿着他的外衣,但依然可見鎖骨處有幾處璦昧紅痕。
這些都是他剛纔留下的痕跡,遮都遮不住。
“你現在的樣子,確定要留在這?”
司景淮沙啞着嗓音,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藏起來。
不讓任何人看到她這讓人欲罷不能的樣子!
暮辭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狼狽,又渾身透着璦昧。
她攏着身上的外衣,遮着自己才悶聲說着:“好。”
兩人返程後,萬盈員工的幾棟別墅都是燈火通明。
幾乎所有員工都聚集在司景淮的別墅裏。
見着他回來,馬上有人關切的問着雲佳檸的情況。
暮辭躲在門口不敢進門,畢竟自己現在的樣子過於璦昧。
猶豫片刻,忽然想起還有後門可以上樓。
她繞過了別墅,朝着後門走去,剛到後門處,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麼。
是一只造型很誇張的耳環,看着有些眼熟。
她彎腰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卻想不起是誰的。
回房後,她迅速的洗了個澡。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片玫瑰園被摧殘的滿是紅色痕跡。
還有鎖骨處,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殘留着他脣畔的溫度。
她攤開自己的小手,彷彿還能感覺到那灼燙的感覺。
暮辭懊惱的捂着臉低聲哀嚎,她都幹了些什麼?
樓下,所有員工都離開後,暮辭才下了樓。
江依菲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的時候,她剛好走到轉角處。
腳步一頓,明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偷聽,可,暮辭還是沒忍住。
剛剛自己和司景淮發生的事,似乎還有些味道殘留在自己身上。
明明已經洗過了澡,可她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緋紅。
“司總。”江依菲昂着頭,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我……”
男人看着她的臉,實在是無法代入那天晚上的女人。
而且,他已經確定了那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江依菲。
只是爲了弄清楚司家二房的目的,他還需要跟她周旋一二。
“說。”男人的語氣裏已經有了些不耐煩,他順勢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長腿交疊,冷着臉。
對於一個敢用這種事來欺騙自己的女人,司景淮認爲自己肯聽她說幾句話,已經算是最大的恩賜,真恨不得直接把這聒噪的江依菲直接扔海里去。
“我們……我們的事,我想和你談談。”江依菲心底還是有些心虛,她還不知道,司景淮早就已經識破了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她!
司景淮微微擡眸,冷眸掃了一眼江依菲,脣角勾着譏諷的笑:“我們?談什麼?”
從頭到尾,那天晚上的女人就不是你,你還有臉跟我談?
談你妹!
江依菲故作嬌羞低着頭:“這次,你說讓我一起跟你去司家……”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故意停頓一下,想要把話語權交給他。
司景淮冷眸眯着,本想要戳穿江依菲的所有小動作,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會兒暮辭就站在樓梯轉角處。
剛好聽到了江依菲的話,心瞬間就涼了半截!
她還在幻想什麼呢?
就在剛剛,她還一直覺得自己和司景淮的事會不會太快一些?
還在糾結自己不該那樣。
現在……江依菲就這麼站在樓下!
暮辭苦澀一笑,瞬間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她轉身上樓回了房間,這一晚幾乎都沒怎麼睡。
第二天清晨,這一次的團建就算正式結束。
所有員工全都會在下午返回市區。
而云佳檸也在昨晚連夜被轉去了星海市最好的醫院。
暮辭趕到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葉辰看到她,臉色難看:“你怎麼還敢來?”
暮辭剛要說話,雲佳檸就拽着葉辰的袖口:“你吼什麼。”
她瞪了一眼葉辰,男人馬上就乖乖的重新坐回雲佳檸的身邊。
緊握着她的手,說着:“你當時不就是爲了追她,纔去了後山?”
雲佳檸面色蒼白,就連說話都很虛弱。
暮辭窘迫的站在那,她低聲說道:“視頻裏的人,不是我。”
雲佳檸也輕輕點頭:“我知道那不是你!”
“但是,怪我自己,當時那人跑的很快,還一直在哭,我以爲你是因爲南一航的羞辱,怕你想不開,就追了上去,可,當我上了後山深處,那人就沒了蹤影。”
“當我想要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從身後推了我一把,我就從那個陡坡上面滑了下去,不過還好,下面全都是草地,沒有摔的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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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撫摸着自己的肚皮,露出了一抹愧疚的笑,呢喃着:“怪我當時沒看清。”
暮辭紅了眼眶,她上前緊握着雲佳檸的手:“檸姐,對不起。”
不管怎樣,雲佳檸都算是間接的因爲她纔會追了過去。
要不是那個和她穿着一樣衣服的人,也不會出現意外!
“暮辭,這事兒不怪你。”雲佳檸堅信那人不是暮辭的時候,就已經洗清了她的冤屈,只是那個人到底是誰,還沒查到。
葉辰冷哼一聲:“怎麼證明不是她?”
司景淮垂眸看着暮辭的背影,喉結微微一動:“找到那套衣服,就能證明。”
“既然不是她的東西,一定是被人偷着穿了出去,引走了佳檸。”
他一語說中問題的重點,既然是暮辭的衣服把雲佳檸給騙了,那,找到衣服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