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着兩天,暮辭都沒有再收到南一航發來的任何消息。
她猜測大概是收了錢,又去瀟灑了吧?
不過暮辭也不急,她知道南一航這些行爲,都是遊走在法律的邊緣,早晚踩雷。
“暮辭,這個文檔怎麼弄啊?”藍沁敲開了她辦公室的門,拿着一份文檔來求助。
她都已經上班三天了,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這些基礎操作。
暮辭無奈,只能親自教了,她都懷疑藍沁在國外的畢業證是不是買來的?
“哇,還是你厲害!”藍沁看着她把文檔按照時間順序歸類,然後又標記,佩服的驚呼着。
“……基操。”暮辭把文件還給了她,納悶的問着:“你不是項目組的嗎?怎麼弄這些?”
她也挺納悶的,司景淮的項目組按理說應該是對接肯特那邊的跨國電商項目,怎麼這藍沁卻在這裏蒐集這些可有可無,看起來沒什麼大用處的文件?
“別提了。”藍沁一屁股坐在暮辭對面的椅子上,託着腮抱怨道:“他們弄得那些我都聽不懂,這個數據,那個數據的,還要分析什麼百分比,什麼退貨率,還有航線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懂!”
也不怪藍沁被司景淮丟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工作,她參與了兩次會議,聽的雲裏霧裏的,完全摸不着頭腦。
暮辭納悶,問了句:“你學什麼的?”
“珠寶設計啊!”藍沁也沒瞞着她:“F國知名珠寶設計學院!”
說起自己的畢業院校,藍沁還挺自豪的,而且,暮辭也知道這個珠寶學院,確實是國際上很有名氣的。
那也難怪了,藍沁一個學習珠寶的,來萬盈科技搞什麼數據分析,也確實是爲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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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暮辭也能猜到,藍沁會來萬盈科技,實際上就是一個臥底,用來給瀚藍集團那邊傳遞消息的。
不過,藍總好像是高估了自己這個女兒的智商?
藍沁是一個把什麼都會直接寫在臉上的人,單純,又善良,暮辭其實挺喜歡她的。
“對了,暮辭,你是安城人嗎?”藍沁好奇的問着暮辭。
“嗯,是。”她點點頭,不知道藍沁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藍沁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聽說阿城有很多好喫的呢,可惜我十歲就被送去國外讀書了,錯過了太多,你能不能帶我去喫啊?我來請客!”
暮辭笑了,沒想到藍沁的世界就這麼簡單?
她還沒等回話,就聽到內線響起,是司景淮:“來一下我辦公室。”
暮辭抱歉的看了眼藍沁,說道:“有機會的吧,我帶你去。”
她去司景淮辦公室的時候,顯然他剛和項目組開了一個祕密會議。
項目組的幾個人看着她,紛紛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才離開。
暮辭沒有參與進來,她並不知道司景淮的安排是什麼,以往每次會議,她都會參與進來的。
但是這一次,很顯然,司景淮把她給排除在外,關於肯特的項目,她一點沒有參與感。
“肯特已經搬到了我給他提供的房子裏,他的助理跟我聯繫,說下午會過來,和我們商討一下項目啓動。”司景淮道。
暮辭驚訝的看着他:“你是說,肯特已經決定了和萬盈科技合作嗎?”
按照正常程序,肯特那邊就算是有意向和萬盈合作,也要經過他家族的招標纔對吧?
司景淮神情略顯疲憊的說道:“他希望最後的項目能有我們來做,所以前期會把他的一些要求單獨提供給我們,也算是給我們開一個後門吧。”
“下午你來做翻譯,然後整理好內容,交給項目組讓他們儘快做出方案,我們時間不多,因爲肯特的家族已經通過了他的提議,很快就會在國內這邊尋找合作伙伴。”
暮辭瞭然,看來肯特這次擺明了要給司景淮開後門,如果可以把握住這次機會的話,那這個項目應該就是十拿九穩了?
她又去給他泡了杯咖啡,回來的時候,男人正認真的看着手裏的文件,暮辭站在那,安靜的看着他,司景淮工作的時候,永遠都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很冷酷,也很帥。
她忽然間想起網絡上常說的一個詞,禁欲系?
男人工作的時候,喜歡戴着一副眼鏡,將那雙銳利的眸子藏在鏡片後,好似隱去鋒芒一樣!
她安靜的看着,甚至忘了自己手裏還端着一杯咖啡!
“給我的?”不多時,司景淮察覺到了房間內過於安靜,才緩緩擡眸睨着她。
暮辭尷尬一笑,把咖啡放在桌上。
男人也停下了動作,眼神中帶着些笑意:“謝謝,我剛好需要咖啡提神。”
那淡淡的笑容,好似三月春風,輕撫臉頰,暮辭心口處,竟不由自主的被他撩動了一下。
“不客氣。”她垂眸,壓下心底莫名生出的慌亂。
司景淮推了推鏡框,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會忙一些,我會盡快尋找手語翻譯來接替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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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暮辭搖頭:“這個項目屬於機密,我覺得與其冒險讓別人來知道我們的項目內容,不如我來。”
“況且,我從一開始就很熟悉這個項目,如果你找了其他人的話,也要重新開始接觸,會浪費時間。”
暮辭覺得既然這個項目從一開始就是自己接觸,那就不要再換人了,她的本職工作,也是如此。
“也好。”司景淮淡淡的看了眼暮辭的小腹,心想着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免得讓暮辭有壓力。
他雖然心疼着,不想讓暮辭參與任何工作,但,這小女人太過於敏感也不好,更不想讓公司其他人在背後說什麼暮辭和自己有特殊關係,不想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
“那我先去準備了。”暮辭心中竊喜,總歸是參與到了項目中,不然自己這幾天,整天對着電腦看劇,都頹廢了!
看着公司裏其他人都在忙碌着項目,唯有自己不是看劇就是發呆,暮辭也過意不去。
“對了。”司景淮忽然喊住了暮辭:“南一航這兩日,有沒有再騷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