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司景淮在暮辭身側篤定的說。
這下暮辭是真的驚訝了,側眸疑惑的看着司景淮:“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誰是瀚藍集團派來的臥底,爲什麼還讓他留在這裏?而且還是擔任小組組長?”
這個小組長,暮辭也接觸過幾次,給人的感覺很正常,沒什麼特別的,但是,桑延剛纔說的話,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如果這個小組長沈航真的是那個臥底,那麼年薪的問題,就是最強大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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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留在這裏,還有其他的用處。”司景淮挑眉,神祕的說道:“別忘了,雖然肯特先生答應了和我們簽約,但瀚藍集團卻並不知道這事,我們只需要……在我們自己的項目書上面做做手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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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還沒有反應過來司景淮是什麼意思,愣了一下。
隨後,司景淮解釋着:“如果我們給了瀚藍集團一份假的企劃書,稍微的將投資金額修改一下,你說……會怎樣?”
暮辭想了想,道:“如果我們給出的企劃書,被修改過,甚至是投資金額發生細微的變化……可能都會造成瀚藍集團的麻煩,他們也會就此來調整自己的企劃書,與此同時,我們私下裏簽訂合同後,他們卻並不知道!”
“等到瀚藍集團已經察覺到我們簽訂了這份跨國合同,一切都晚了!”
“到時候,瀚藍集團要找麻煩的那個人,就是臥底,這樣都不需要我們曝光他,他自己就會浮出水面!”
暮辭佩服的看着司景淮,不愧是他,居然可以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讓臥底自己暴露出來,甚至這個臥底沈航,還會受到瀚藍集團的打壓,到時候都不用司景淮出手,他自己就會離開萬盈科技!
暮辭看了眼司景淮,緩緩的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啊,這一箭雙鵰!”
司景淮突然間被暮辭誇的一愣,然後悶聲笑着:“不是你說的麼,這骯髒的商戰啊!”
這話說的反倒是讓暮辭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她尷尬一笑,道:“我就是隨便說說。”
其實在暮辭的心裏,自從在網絡上看到了那些所謂的‘商戰’後,她覺得司景淮做出什麼,她都不奇怪。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確實是挺厲害的,又可以打擊到瀚藍集團,又可以懲罰內鬼。
正說着,他們就看到沈航看了眼手機,然後起身往外走。
三人對視一眼後,側身躲在了隔壁的茶水間內,那沈航拿着手機,就站在轉角處。
茶水間內很暗,幾乎沒有任何燈光。
司景淮就站在暮辭身後的位置,暮辭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傳遞出來的熱量。
男人的胸膛起伏,雙手按着她的肩膀,兩人就用這樣一種略顯璦昧的姿勢擠在茶水間內。
身後的桑延很懂事,故意自己一個人佔了很大一塊地方,這樣司景淮和暮辭就只能擠一擠。
桑延感覺自己年終獎又要翻倍了,偷偷的給自己點了個贊。
此時,沈航那邊的說話聲,也傳到了這邊。
“我都說了,我在上班別給我打電話!”
“你們有什麼事,等我離開公司再說!”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沈航停頓了一下,隨即質疑問道:“怎麼可能?我們企劃書都還沒做好!”
“不可能,肯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跟他們簽訂協議?什麼?國外傳來的消息?”
說到這裏的時候,沈航明顯愣住了,沉默了十幾秒,才又問道:“消息可靠嗎?肯特真的答應跟萬盈科技簽約了?那我們現在熬夜做的項目書又算什麼?”
“如果真的簽約,司景淮怎麼還會讓我們繼續加班?你應該是搞錯了,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暴露的,我和藍沁的接觸,都是我跟她借iPad看劇,然後把消息存進去的,怎麼可能會有人發現?”
說到這裏,暮辭倒吸口涼氣,原來他們傳遞消息,都是這麼明目張膽的?直接就借iPad,然後傳遞消息了?
她側眸,藉着微弱的燈光看了眼司景淮。
男人的下顎線剛毅,薄脣緊緊抿着,即便是神情看起來,都帶着些冷然。
她此時也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姿勢太近了,想要挪一挪,卻發現如果自己動一下的話,就會被外面的沈航發現。
爲了不暴露他們三個,暮辭只能緊緊的貼在司景淮的胸口處。
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身子越來越僵硬,甚至在自己頭頂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就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只手,都是灼燙的。
就在此時,沈航掛了電話往回走,路過茶水間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
這可把暮辭嚇着了,她一慌,差點兒就撞到身後的司景淮。
還好男人雙手緊緊地摟着她的肩膀,纔沒讓她動。
暮辭感覺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司景淮卻輕輕的捏了捏她,讓她放鬆。
好在,那邊有人喊了一聲沈航,他看了眼茶水間,就轉身回去了。
暮辭鬆了口氣,隨後連忙從司景淮的懷中挪了挪位置,化解自己的尷尬。
身後的司景淮卻覺得暮辭離開的瞬間,有種強大的失落感襲來。
他明顯的感覺到,暮辭是逃走的!
這女人,多待一會兒不行嗎?
他都不介意,她跑什麼?
司景淮眸色沉了沉,看來,是要加速解決司家那邊的破事兒了。
不然,暮辭始終跟自己保持距離,把自己當上司!
三人趁着辦公室內沒人發現,直接下樓。
桑延把車鑰匙拿在手裏,對司景淮說道:“老闆,麻煩你送暮祕書回去吧?我這邊有點急事要用車!”
司景淮挑了挑眉:“好,你先去忙吧。”
桑延轉身就上了車,直接就開走,壓根不問問要不要來接司景淮!
暮辭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桑延背影,大半夜的,他能有什麼事?
但這是桑延的私事,她沒有權利過問,只能站在司景淮身側側眸看着他。
“公司離你家不太遠,我們走路回去?”司景淮微微垂眸看向暮辭。
“好。”暮辭也沒拒絕,畢竟大晚上的,她一個人回去的路上也會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