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等到江依菲的時候,僅僅是十分鐘後,就看到她下了樓。
江依菲看到只有桑延,心裏還是有些失望,原本以爲司景淮也會一起來的。
但是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坐在了後排的位置上。
桑延回頭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由得冷笑,這江依菲還真把自己當老闆娘了?
“桑特助。”就在桑延這想法還沒消散的時候,江依菲又喊着他助理,那口氣和架勢,怎麼看都像是新晉老闆娘。
就連桑延都忍不住想笑,有點搞不懂這個江依菲的心態了,真的就這麼好嗎?
“江小姐。”桑延清了清喉嚨,回頭掃了眼江依菲。
大概是因爲孕早期的原因,江依菲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頭不足,給他一種昏昏欲睡很疲憊的感覺,這讓桑延很意外,但也能猜測到,江依菲和李新梅的相處不那麼愉快。
果然,下一秒,江依菲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能不能讓景淮給我換個地方住?”江依菲也想跟桑延搞好關係,這樣可以讓自己得到更多想要的,畢竟桑延可不僅僅是一個司機,他是司景淮最信任的人。
“江小姐,這個要求恐怕不能滿足你。”桑延故意說道:“老闆在安城一共有四處住處,另外兩處是別墅,在郊區,就算是進市區也要一個多小時,你現在是孕婦,如果產檢什麼的會很麻煩,尤其是到了孕晚期的時候,還是留在市區更方便一些。”
“可是……”江依菲皺了皺眉:“這個李新梅整天神神祕祕的,我心裏不踏實。”
其實江依菲是想說,那個李新梅根本就不是用一個‘傭人’的姿態在面對自己,這讓江依菲很不喜歡,她想要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太太感。
這個李新梅整天沉着一張臉,對自己愛理不理,而且還總是躲在那個緊閉的房間內,讓江依菲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桑延是誰啊?他在司景淮身邊這些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就是沒怎麼見過女人,因爲自己老闆潔身自好,雖然有很多女人會主動接近司景淮,但是全都被自己老闆那張冷臉給氣走了,即便是有人演得好,可惜自己老闆是個不動心的,別人再使出渾身解數也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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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桑延聽到江依菲跟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差點笑出聲,但還是忍住了,一臉嚴肅的說了剛纔那些話後,又聽到江依菲的理由,果然,還是被他猜對了。
“老闆把你安排在那棟房子裏也是有考慮的,畢竟李新梅是醫生,你有什麼緊急情況,她照顧你也方便。”桑延繼續跟她繞圈子。
江依菲的心裏一直都在懷疑着這個李新梅的身份,所以此時當桑延說出來的時候,她愣了片刻:“那個李新梅真的是醫生?”
剛開始江依菲還以爲是司景淮騙自己,沒想到真的是?
可,司景淮爲什麼要放一個醫生在那個房子裏?還是李新梅跟自己一樣,只是暫時的住在那裏?那個門後面到底是什麼?
好奇心已經爆棚的江依菲現在恨不得都不去醫院做產檢,馬上就回去房子裏推開門看看裏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不能。
“她當然是醫生。”桑延道,只是沒有多說什麼。
任憑後期江依菲再問什麼,他也都是隨便找幾個理由把話題給帶走,不肯多說。
江依菲心裏雖然是很着急,但是也沒辦法,她也知道,桑延這個人的嘴巴很嚴,自己怎麼問,他也都不會說的,所以她再着急也沒用。
隨後車子繼續朝着醫院方向開去,直到停在了司雨晴所在的婦產醫院外。
桑延特意來接江依菲,目的就是爲了把江依菲和暮辭產檢的時間穿插開,免得江依菲看到暮辭,又要算計什麼壞事,況且司雨晴在這裏,很多事情辦起來也方便。
“江小姐,到了。”桑延停好車子看了眼江依菲後下車。
江依菲還在等着桑延給自己開車門呢,結果等了半分鐘,人家也不動,最後還是江依菲自己開了門下車,很不滿意的白了一眼桑延。
桑延則是帶着江依菲直接去找了司雨晴,江依菲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看到司雨晴胸口的名牌時,眼睛一亮,姓司!
瞬間,江依菲就開始露出自己的笑臉,道:“司院長,給你添麻煩了。”
司雨晴看着眼前江依菲那一副虛僞的嘴臉,雖然心裏挺膈應的,但還是笑了笑,道:“沒什麼,江小姐,我的本職工作就是如此。”
說着,司雨晴給了桑延一個眼神,然後就進了診察室。
江依菲跟着進去,心中開始忐忑,心虛,又帶着點害怕。
畢竟自己肚子裏這個壓根就不是司景淮的孩子,她冒充到現在也偶爾會心虛,當然也只是偶爾,她大多數的時候,都還是在幻想着自己馬上就能成爲司景淮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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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今天來給自己做檢查的,還是司家人,她瞬間有了一種司景淮是不是馬上要承認自己的錯覺,這一刻,那種心虛瞬間就被放大了數倍。
心中甚至懊惱着,如果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自己,是不是一切全都不一樣了?不但孩子是司景淮的,而且他還會娶自己吧?
“江小姐?”司雨晴再次喊了一聲:“麻煩你躺好。”
江依菲這纔回過神來:“哦,哦,好的。”
接下來,司雨晴給她做了b超檢查,很認真。
一方面是因爲自己的本職工作原因,另一方面,是她知道這個江依菲肚子裏的根本就不是司景淮的孩子,她可不得好好的檢查檢查,確定月份。
隨着耦合劑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的瞬間,江依菲的心跳都跟着加速起來,她生怕自己司雨晴在b超裏面就看到,肚皮裏寫着‘這孩子不是司景淮的’!
心裏砰砰砰的跳着,江依菲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嗯?”隨着司雨晴疑惑的一道聲音,江依菲差點從牀上掉下來。
“怎、怎麼了?”江依菲這輩子都沒這麼心虛過,哪怕是在那天早上欺騙司景淮,也沒有這麼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