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的沉默,讓江依菲又感覺到了希望,她滿眼期盼的看着對面的女人。
片刻,黎望舒眯了眯眸子:“你的意思,是高巖磊會繼承司家?”
司臣看着她:“前提是,得到你們黎家的幫助。”
黎望舒沒有思考太久,緩緩起身。
就在江依菲以爲她不同意幫自己而要離開的時候,黎望舒開了口。
“好,我幫你這一次。”說着,她就拿着包轉身離開。
江依菲還沒回過神來,司臣就在包房裏笑出了事。
“果然呢,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好利用的武器。”司臣冷嗤一聲,轉眸看了眼江依菲:“你還等什麼?回去等消息就行了。”
“我、我回去就行了?”江依菲剛纔還琢磨自己要怎麼才能說服黎望舒幫自己,結果這女人考慮了這麼一會兒就答應了?她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不然呢?”司臣鄙夷的看了眼江依菲:“還是你以爲,以你的能力,能做什麼?”
江依菲卻還是有些搞不懂,看着司臣:“那、那等鑑定結果出來之後,我應該怎麼辦?”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他語氣一頓,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等消息,在這之前,不要做任何事。”
江依菲離開咖啡廳,有些失魂落魄的走着,腦子裏不停的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事,總覺得像是一場夢,她肚子裏是南一航的孩子,結果現在卻要用這種手段,說成是司景淮的。
還真是可笑,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故事像是小說裏寫的,根本就不像是真的。
走着走着,江依菲自己又哭又笑,像個瘋子,把路人都給嚇到了。
而此時,根本不知道情況的暮辭,還在公司裏工作着。
項目達成後這段時間,她的孕吐也稍微緩解了些,可還是沒什麼胃口。
辦公室內,就只有暮辭自己的時候,她輕輕的摸了摸小腹,脣角微微勾笑。
“乖乖,媽媽也不知道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但是,媽媽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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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淮推門而入的時候,剛好看到暮辭的手放在小腹上,笑的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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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爲暮辭太瘦了,所以將近四個月的孕肚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她還是選擇穿了一些寬鬆的衣服,免得壓着寶寶,甚至還換上了平底雪地靴。
司景淮的手攥了攥拳,心底一陣酸澀,他也想摸摸……
那是他的孩子啊,是他和暮辭的孩子!
但是到現在,快四個月了,他卻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司總。”暮辭慌亂的把手抽了回來,起身看着他:“有什麼事嗎?”
“有一份文件需要你幫我覈對。”司景淮把文件放在暮辭的桌上。
淡淡的掃了她桌上的話梅一眼,擰眉:“怎麼總是喫這個?”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司景淮發現暮辭不怎麼喫飯,好像比之前又瘦了一些。
光是喫這些東西,能有營養嗎?
暮辭胸中一慌,心虛讓她的心跳都跟着加速,咬了咬脣,解釋道:“我、我沒什麼胃口。”
“等會兒下班跟我走。”司景淮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暮辭疑惑的納悶着,司景淮是又要有什麼工作讓自己加班嗎?
她明天預約了產檢,不能加班太晚的。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還是沒有說出口,她總不能跟司景淮說自己懷孕了,要去孕檢吧?
而且……
暮辭摸了摸小腹,馬上就四個月了,即便是自己再瘦,孕肚十月也不可能一直瞞着,而且按照規矩,她還要提前跟司景淮請產假,這些都是程序上有規定的。
猶豫片刻,暮辭決定今晚就告訴司景淮。
下班的時候,男人早已經等在了她辦公室外。
“司總,是還有什麼工作嗎?”暮辭納悶的問着他。
“喫飯。”司景淮看了眼時間,道:“差不多了,走吧。”
剛好到了下班時間,甚至是還有十幾分鍾,兩人就提前離開。
公司裏的人都伸着脖子看着兩人的背影。
紛紛感慨着:“看看咱們暮祕書和司總,多搭?”
“那可不,這可是我們一直追的‘慕斯組合’”前臺笑眯眯的說着。
這段時間,整個公司裏的人全都對兩人抱着一種‘在一起’的想法。
只是司景淮性格過於冷淡,暮辭又不是那麼八卦的人,所以他們總是偷偷的猜測着,這兩個人,男財女貌的,到底會不會在一起?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暮辭剛好看到同事們八卦的眼神。
司景淮脣角勾笑,他居然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有點兒竊喜。
“在想什麼?”司景淮側眸看着她。
“沒什麼。”暮辭心裏還沒組織好語言,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懷孕的事。
這時候總不好開口吧?所以猶豫了下,暮辭還是沒說,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說。
但是她知道,不能等太久了。
“我讓小叔做了點喫的,而且,明天開始公司就放年假了。”司景淮道。
暮辭這纔想起,確實是要新年假期了,萬盈科技今年的假期,是十五天。
她淡淡一笑:“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們到安城都快兩個月了。”
司景淮薄脣抿着,悶聲:“嗯,時間真快。”
司飛揚的小餐館裏,兩人竟然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明珠阿姨?”暮辭一進門,驚訝的看着眼前人。
而在傅明珠身邊的男人,這次又換了一個,比上次的更年輕帥氣。
男人正在給傅明珠倒茶水,看到司景淮的時候,男人一愣,顯然是認出了司景淮。
“司總!”男人有些激動的起身:“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您。”
司景淮輕輕點頭:“你好。”
傅明珠挑眉看着兩人:“這麼大雪天怎麼來這兒了?”
暮辭想說,我還想問你呢,你和司飛揚,不是冷戰了十幾年?
正納悶呢,司景淮直接轉移話題:“你怎麼來了。”
一句話,是質問,也是牴觸和反感。
傅明珠倒是不介意,說着:“怎麼,司飛揚他開店做生意,我就不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