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倒是沒感到意外,他點點頭:“過來吧,暮辭你也過來。”
暮辭一愣,不知道這件事情爲什麼還要自己參與?
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跟着司景淮和徐偉去了另外一邊的休息區。
徐偉倒是個聰明的,他看了一眼暮辭,就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不就是老闆帶着老闆娘一起麼?
“什麼事?說吧。”司景淮沉着眸子問着。
“司總,這件事情的情況可能比較複雜,我簡單的說一下。”徐偉側過頭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帶着點兒厭惡之色。
說道:“我今天才看到你們從星海市那邊來的員工裏面,有一個叫徐子鵬的,他是我的弟弟,嚴格來說是我父親在外面生的,他應該也是知道我是誰,所以我覺得需要提前和你報備一下。”
徐偉說完,暮辭愣了一下,也隔着人羣去看向了那邊的徐子鵬。
司景淮薄脣抿着,沉思了片刻,直接說道:“好,這件事我知道了。”
隨即又問道:“你可以選擇隱瞞的,爲什麼又告訴我?”
“這個人的存在,我是早就知道的,包括我家裏的人也是知道,這二十多年了,我母親也並不打算計較這些事,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和他在一個公司裏,難免會產生一些摩擦,所以怕司總誤會,決定先跟你打個招呼,我肯定是不會辭職的,這是一份我很喜歡的工作。”
徐偉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雖然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在這家公司裏,但是他不準備走。
暮辭之前聽桑延說過,徐偉是個富二代,家裏有很多房產,但是他卻沒有選擇揮霍,而是找了一個和自己專業很對口的工作,留在了萬盈科技,這一點,還是挺讓人佩服的。
據說,他們公司對面的那棟樓,就是徐偉家裏的,還有幾十個商鋪等等。
而且具體還有多少產業,暮辭也不清楚,但聽聞他們徐家這幾十年來,就是靠着鋪子收租發的財,所以估摸着,這種男人,外面有女人生孩子也不奇怪的。
但是暮辭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徐子鵬居然和徐偉就是這種同父異母的關係,甚至現在又到了一個公司上班,這種關係還真的是挺尷尬的。
而且,徐偉會突然告訴他們這個事情,暮辭也猜到是因爲什麼,大概就是怕將來有一天,兩個人在公司裏鬧起來矛盾,也好說得過去。
“好,我知道了。”司景淮點點頭:“暮辭,你讓人事那邊,把徐子鵬多到另外的部門。”
“好,我稍後會跟人事交代一下這個事。”暮辭也猜到司景淮會這麼做。
唯有把這兩個人分開,纔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免得真的鬧出來尷尬,就不好收場了。
“對了。”司景淮忽然想起什麼,笑看着徐偉:“有件事情剛好和你說一聲。”
徐偉點頭:“司總,我知道是什麼事,我爸昨天就跟我說過了,你放心,我肯定替你保密。”
暮辭這邊還納悶呢,這兩人私下裏有什麼交易還需要去保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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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司景淮和徐偉就回了餐桌那邊,暮辭則是正好趁機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懷孕之後,確實是去洗手間比較頻繁了。
剛到了洗手間,就聽到外面走進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還有些耳熟。
其中一個,就是今天剛來公司的關詩琪,還有一個,聽着好像也是以前公司的人。
但是暮辭有點兒想不起來是誰了?
“哎?你剛纔看見沒有,暮辭給司總打領帶呢,嘖嘖嘖,那個璦昧勁兒喲,看着我雞皮疙瘩都酸起來了,難怪當時司總來安城,就只帶着暮辭,沒帶別人呢!”
說話的這個,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多少有點兒公鴨嗓子,聽起來聽難聽的,不過暮辭好像是對這個聲音有些印象,這女的叫什麼來着?韓曉燕?好像是這個名字吧?
隨後,就聽到了關詩琪的聲音,說道:“以前在星海市的時候,不就感覺到這兩人不一樣麼?現在看到有什麼好奇怪的。”
暮辭原本已經準備推門出去的,但是外面兩個人正在說自己,她反倒是只能尷尬的站在那,不知所措了,出去,要不要跟兩個人撕破臉?但是人家有沒有說什麼太難聽的,頂多就是八卦一下。
可是不出去,她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裏吧?感覺就是怪怪的呢?
“哎?你猜司總帶她來安城,是不是兩人早就……”韓曉燕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那個語氣,讓暮辭聽了就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跟司景淮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一樣。
隨後,又聽到那個韓曉燕打趣道:“哎呦,不說人家了,說說你,你和徐子鵬怎麼樣了?”
徐子鵬?暮辭想起來剛纔徐偉跟她和司景淮說的事。
關詩琪苦澀一笑道:“他應該是對我沒什麼興趣吧。”
說着,還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必她去做微整,大概也是爲了自己喜歡的男人。
誰知道那個韓曉燕又來了句:“哎呀,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倒追試試,說不定能行呢?再說,你看看咱們司總和暮辭,不就是暮辭總是自己湊上去?”
“她那張臉蛋也漂亮,什麼男人被勾搭幾次不麻爪了?”
暮辭聽到這裏,眉頭一皺,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原本以爲,這個韓曉燕也就是八卦一下算了,但是沒想到,還真是三句話也要把自己帶上去,甚至是說出這種造謠的話?這算不算造黃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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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都沒等到那個關詩琪再開口,暮辭直接沉着臉推門走了出去。
一時間,洗手間內的氣氛瞬間就凝結,韓曉燕尷尬的扯了扯脣角:“暮,暮祕書?”
暮辭昂起下巴,走到水龍頭旁,清洗雙手,然後才緩緩轉過頭,一邊擦手,一邊看着韓曉燕,脣角勾着一抹冷笑:“我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讓男人爲我着迷的手段呢?”
“哎呀,我、我就是說着玩兒的。”韓曉燕哪裏想到自己八卦到了人家正主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