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梅生怕歐佳盈不相信,連忙補充道:“是真的,我之前在醫學文獻上面看到過關於自身皮膚移植再生術的內容,大致上就是會將你自己身體上其他部分的皮膚移植到已經被燒燬的這個地方,然後讓自身皮膚重新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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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而來改變那你現在被燒燬的這一部分皮膚,會盡量的讓你恢復到最初的模樣,這樣可以讓皮膚受損的人能夠重新找回自信心,雖然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但是科學論證,只是一個非常可行的辦法,而且,其他國家已經開始有的醫院在進行這個醫學研究了!”
歐佳盈聽着這些,臉色逐漸的冷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的歇斯底里,只是輕輕的摸着自己的臉,沉思着什麼,然後說道:“如果這種辦法真的可以,那我也能恢復到自己最初的模樣了!”
她很激動,而且此時的歐佳盈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很有自信。
她深吸口氣,笑道:“可以的,我一定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司景淮看到我現在跟鬼一樣的臉,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她突然間就拉着李新梅的手問着:“李醫生,你能不能幫我查到是哪一家醫院在做這個?”
醒過來的時候,歐佳盈很欣喜,很高興,可是當她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毀了容,緊接着就是江依菲闖進了房間,她的樣子甚至讓江依菲自己是鬼!
這纔是對她來說最大的打擊,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這鬼樣子是真的很嚇人。
如果是司景淮看到……他會不會也覺得自己和女鬼沒兩樣?
“歐小姐,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李新梅寬慰道:“我會盡快的聯繫我醫院那邊以前的同事,還有我的同學,去諮詢一下,哪一家醫院做這個最好。”
“好好好!”歐佳盈激動的握緊了李新梅的手:“你一定要幫我,一定!”
但是李新梅也露出了一絲爲難的看着歐佳盈:“不過……”
“不過什麼?你直接說就行了!”歐佳盈斬釘截鐵:“是不是需要很多錢?”
李新梅搖搖頭:“我倒是不擔心錢的問題,只是聽說那種恢復過程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而且,應該是很痛苦的,時間也要很久,我只是怕你堅持不住那種折磨。”
其實她一點都不擔心歐佳盈的資金問題,因爲還有司景淮呢!
只要歐佳盈自己提出跟司景淮要錢,他不可能不給她的。
結果,對面的女人卻苦澀一笑,道:“你說錯了,其實問題最大的,是金錢。”
“我父母在我小學時候就離婚了,他們兩個共同出資讓我讀了大學後,就再也沒有管過我,雙方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他們是不會給我拿這些錢的。”
“我根本就不在乎有多痛苦,多受折磨,還能有比我這三年更可怕的事情嗎?我在意的,是我出不起鉅額的治療費用。”
歐佳盈說的也是很直白的,她真正擔心的,確實是資金問題!
還能有什麼苦難比三年前更讓她痛苦不堪?
被大火燒燬了容貌,躺在病牀上三年,如同一個殭屍一般半死不活的在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什麼比這個更痛苦的事?歐佳盈覺得這一切全都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
但,唯獨沒有錢,纔是最讓她爲難的地方!
“不如,我把這個情況和司總說一下?他一定願意資助你恢復容貌的!”李新梅覺得司景淮一定會給錢的,這不是個大問題,畢竟這三年多,司景淮在歐佳盈身上已經花費了數百萬。
“不!”歐佳盈搖頭:“在恢復容貌之前,我不想見到他,絕對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歐佳盈是真的喜歡司景淮的,當年也曾經爲了他,一直在拒絕追求自己的秦梟,所以她現在即便是毀了容,但曾經內心最深處的愛戀,卻從來都不曾改變過。
“可是……如果你不告訴司總的話,我預計那些治療費用也起碼要一兩百萬。”李新梅皺了皺眉,這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而且,歐佳盈剛纔也說過了,她從小父母離異,現在已經不對她有任何的撫養義務了,怎麼可能再給她湊這幾百萬的醫療費?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司景淮出這筆錢,可歐佳盈卻固執的不肯告訴他,讓李新梅很爲難。
“不,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一定!”歐佳盈腦子快速的運轉着,可是因爲她剛剛甦醒,情況不是很好,沒有辦法一下子想到解決的辦法,最後還是疼的按着額角,一直搖頭。
“歐小姐,先別想了,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李新梅覺得她剛剛醒過來,確實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纔行。
“好……”歐佳盈頭疼欲裂,現在就算是不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也不適合過度用腦,但是她還是決定讓李新梅把自己送醫院去做一個全面的檢查更安全。
於是,李新梅叫了車,和歐佳盈趕去了另外一家並非司家旗下的醫院,是爲了隱藏歐佳盈已經醒過來的這個真相。
歐佳盈穿着長長的大衣,帽子口罩遮住了幾乎整張臉,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排隊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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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麼晦氣,好端端的,她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一個男人站在急診室外,來回踱步,看模樣倒是長得挺帥氣的,只是聽語氣好像有些不耐煩。
旁邊還站着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跟着罵道:“你說說你,現在這時候眼瞅着就要當乘龍快婿了,你倒好,直接把這女人的肚子給搞大了?讓那邊知道可怎麼辦?”
男人煩躁的抓了把頭髮,剛要點菸,就被護士呵斥了一句,他只能把煙塞了回去,眼神鄙夷又帶着冷嗤道:“鬼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說不定就是個野種,想要賴在我身上?”
說着,急診室的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誰是患者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