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聽到後,臉色瞬間一變:“你說什麼?隋玲玲和黎敏紅想讓我媽媽和另外一個男人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就可以跟我爸爸分手了?”
“他們怎麼可以想出來這麼惡毒的辦法?這、這有點太令人髮指了!”
司景淮就猜到了暮辭聽聞這件事情之後,肯定是會很激動的,果然,他沒猜錯。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連忙安撫着暮辭,說道:“你先別激動,事情並沒有朝着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你母親很快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並沒有參加那次的聖誕節聚會,真正去參加的,是隋玲玲的大女兒。”
“而後,這個大女兒按照隋玲玲的計劃,很快的就跟那個所謂的什麼繼承人滾到了一起,並且確認了關係,關於這一點,隋玲玲和黎軍,也就是黎敏紅的親弟弟,當年是很開心的。”
“畢竟自己的女兒能夠和某國外集團的繼承人在一起,那可不僅僅是讓他們臉上有光的事,還是能夠讓他們在黎家的公司裏更加有話語權的一件事,所以他們兩個和樂的看到自己的女兒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司景淮說到這裏,暮辭的臉色稍微變了變,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之前看過黎家的親戚關係,黎軍和隋玲玲的女兒,不是才比黎望舒大了幾個月?算是他們的老來得女?怎麼當年還有一個大女兒?”暮辭疑惑不解的看着司景淮。
司景淮解釋着:“現在黎軍這個女兒,是黎軍跟外面女人生的,而隋玲玲因爲已經過了生育年齡,自己不能再有孩子了,所以才同意黎軍把這個孩子帶回來給她撫養,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個‘老來得女’之說。”
暮辭懂了,點點頭,原本這個黎軍,就比黎敏紅小了十幾歲,他現在的年紀,也不到六十歲,一個比黎望舒大不了幾個月的女兒,那也就是他四十歲的時候老來得女唄?
“所以這個小女兒的年紀和黎望舒差不多大,隋玲玲呢,眼看着因爲年齡原因,馬上就要從黎家的公司裏退出來了,所以她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小女兒身上,即便不是自己親生的,畢竟自己當年的大女兒,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司景淮無奈的搖搖頭。
暮辭直接問着:“當年她的大女兒不是跟那個集團繼承人在一起了?怎麼就沒有了利用價值呢?”
如果說,當年的大女兒已經跟那個集團聯姻,那黎軍和隋玲玲,大可不必這麼費勁的想要在小女兒身上放下所有的希望吧?難道是當年的聯姻出了問題?
“當年,他們一直以爲那個男人是國外某個家族的繼承人,費勁的想要攀上關係,隋玲玲之所以給你外婆出那個餿主意,想要讓你母親和男人在一起,其實也是不甘心的,只是因爲他們夫妻倆都在黎敏紅的公司裏上班,只能把這種好處讓出來。”
“不過誰也沒想到,那場宴會讓你外婆對你母親放下了戒備,讓你母親在宴會上找到了機會逃跑了,而此時,陪同參加宴會的隋玲玲,認爲自己這是找到了一個好機會翻身,於是就馬上讓自己的女兒,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頂替了你母親。”
司景淮說到這裏的時候,暮辭是真的震驚了,這種事居然還有主動往上湊的?
“只不過不同的是,如果是你母親,肯定是不會妥協的,一定會被用藥或者其他手段逼迫她,但,黎軍的大女兒卻是主動的,這樣可就是水到渠成了,估計當時的隋玲玲,還在幻想着自己以後成爲集團繼承人岳母的場景吧,卻不知,是她自己親手,將女兒推向了一個深淵之地。”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又拿出來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文件是幾份報紙,已經有些泛黃。
“這是……”暮辭垂眸細看,赫然被那報紙的首頁頭條震驚了。
“殺、殺妻案?”她心中‘咯噔’一下子,幾乎是已經猜到了答案。
“怎麼會這樣?那人不是繼承人嗎?”暮辭不懂,不理解,爲什麼會是這樣的?
她覺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接受能力,還是差了點。
“假的。”司景淮沉聲。
在暮辭震驚的眼神中,司景淮才緩緩開口說道:“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豪門繼承人,他是一個職業騙子,專門利用有些人想要嫁入豪門的想法,騙財騙色,所以才故意把自己說成是國外某個財團的繼承人,而不是說成國內,這樣很容易就會被人識破。”
![]() |
![]() |
“畢竟說成是國外的話,就算是去調查,也是需要一些時間和人脈的,在那個信息不是很方便的年代,想要去查國外的消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利用這一點,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很讓人信服的假信息,住在安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套房內,一擲千金,看起來的排場,可不就是豪門公子做派?”
“這讓很多世家都在猜測,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從而開始在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打聽他的來歷,殊不知,他周邊的人也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和豪門親爹吵架,一個人回國散心的公子哥,甚至是家族裏最期望的繼承人,等等,那些假象矇蔽了太多的人。”
暮辭緩緩點頭:“是,那個年代想要調查一些國外的資料是很難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故意僞裝了自己,不過……殺妻案,說的是黎軍和隋玲玲的女兒嗎?”
“是。”司景淮點頭,指了指那張報紙,繼續說道:“在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這個男人是豪門繼承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進入到了他編造的謊言和陷阱中,那些人的貪婪,纔是害了自己的利器。”
暮辭看着手中的報紙,眸色越發的沉重,許久,才緩緩說着:“原來,是黎軍的女兒,掉進了這個男人的陷阱中,自以爲可以成爲豪門少奶奶,結果卻是黃粱一夢。”
“她死的很慘。”司景淮長嘆一聲:“你就別往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