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單手按着耳麥,低聲:“被發現了,讓桑延到側門等我。”
“景淮,你沒事吧?”葉辰聽說司景淮被發現了,瞬間語氣就警覺起來。
“沒問題。”司景淮切斷了通話,冷眸眯着:“你這些年,沒少幫司臣做事吧?”
“頂着逃犯的身份,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公司裏,就不怕警察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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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冷嗤一聲:“警察?他們抓不抓我就不勞煩你費心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今天怎麼從這走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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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眼自己右手掌心被劃破的地方,眼神陰狠猙獰的看着司景淮。
司景淮眯了眯眸子,勾脣:“那就試試,看到底是邪不壓正還是你繼續爲非作歹?”
“少廢話!”刀疤男不等司景淮說完,左手撐着會議室的桌面,迅速飛躍到司景淮的面前,右手迅速的朝着他的喉嚨處攻擊,招招致命,非要將司景淮的命留在這裏才肯罷休。
司景淮連着兩個側身才躲開,因爲會議室內的空間還算大,兩人施展得開,但是他也感覺到了這個殺手今天就想要了他的命,這種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司景淮更是專注了些。
不過很顯然,對方是卯足了勁兒,要把司景淮的命留在公司裏!
‘砰砰砰’的幾個椅子砸了過來,司景淮利落躲過。
他在國外那幾年的實戰訓練可不是白給的!
司景淮可是親自跟着國外的僱傭軍走南闖北兩年多,什麼招數沒見過?
只不過就是一個不敢見人的逃犯,這兩招對他來說,小意思。
“爺跟你玩兒夠了,浪費時間,沒別的辦事了?”司景淮故意譏諷着,挑起男人的怒意。
果然,刀疤男被司景淮的幾個利落躲閃動作給激怒。
沒想到司家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竟然還真的有兩下子?
“呵,你可比你那個沒用的爹強多了!”刀疤男突然開口。
瞬間,司景淮的眸光驟然一冷:“你說什麼?”
“我說,你真是可憐啊,你父親……哈哈,死的真慘啊!”刀疤臉語氣突然變得陰冷譏諷。
是爲了刺激司景淮,讓他露出破綻!
司景淮眸子猩紅,質問道:“你怎麼知道?當年是你殺了我父親?”
“呵呵,是又怎樣?十幾年前我殺了你父親,現在,你也一樣要死在我手裏!”刀疤臉趁着司景淮愣神的功夫,突然間就衝到了他面前,動作極快,不愧是司臣養了多年的殺手。
他手中不知何時拿了一塊被打碎的花瓶碎片,配合右手的刀片,雙面向司景淮襲擊而來。
司景淮單手擋住他的刀片,可右手臂還是被刀疤劃傷。
瞬間,鮮血噴濺出來,崩了刀疤男一臉。
刀疤男卻變態的舔着臉上的血,猙獰的笑着:“哈哈哈,今天我就送你們父子團聚!”
“去死吧!司景淮!”
猛然間,刀疤男擡起右手的刀片,對着司景淮的脖頸處就劃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刀疤男突然僵硬在原地。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景淮:“你、你……”
司景淮手中,是剛纔被砸碎的花瓶頸處,已然狠狠地插入刀疤男的下腹。
鮮血順着司景淮的手臂流淌着,泛着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司景淮單手按着刀疤男的肩膀,右手狠狠地將花瓶碎片插入刀疤男的皮肉中。
但位置並不致命,他必須要留着這個刀疤男一命!
“媽的,老子跟你……”刀疤男還想逞強。
下一秒,自己後腦被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桑延站在刀疤臉身後,手上拿着一把桌上拽過來的鍵盤。
驚呼道:“老闆,你受傷了!”
“我沒事,把他給我綁了。”司景淮起身,抹了把自己傷口上的血,面不改色冷聲道。
他是受傷了,但是他並不在乎自己這點傷口。
司景淮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男人給綁起來,不能讓他跑了。
桑延連忙去雜物間找來了繩子,將男人的手腳全都綁了起來。
司景淮上前,一把拽掉男人的口罩,眯了眯眸子。
“是之前調查的時候,照片裏出現過的男人。”
“但是當年他臉上還沒有這刀疤,應該是之後幫司臣做事的時候弄傷的。”
當初,司景淮調查了父親的死因,也找到了很多當時周邊幾條街道的監控。
因爲父親出事的路段監控被毀,根本就查不到證據。
但是他根據事發的時間段,以及周邊可以通行的幾條路,查到了一些線索。
正是因爲那天的暴雨,讓很多車輛都閉門不出。
所以他查起來還算容易,只是那幾輛可疑的車,他都排查過了。
唯獨一輛假牌照的車,駕駛員就是這個男人!
“好像真是他。”桑延也看了看,然後說道:“他爲什麼會出現在公司裏?”
“是司臣讓他守在公司裏。”司景淮看了眼時間,道:“先把他帶到郊區別墅。”
桑延點頭,拖着人往外走,回頭看着司景淮:“老闆,不告訴警方嗎?”
“先不通知。”司景淮跟着出門,又找來了自己留在這邊的眼線,讓人把這邊的監控刪了。
隨後,處理好這些人,兩人帶着刀疤男前往司景淮在郊區的別墅。
那棟別墅很少有人過去,除了定期的衛生打掃幾乎沒有人住。
最重要的,郊區別墅有一棟地下室。
男人被桑延綁在地下室的椅子上,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桑延給司景淮包紮傷口,做好消毒後,擔憂的說道:“司臣能讓這種殺人犯出現在公司裏,只能說明他現在要狗急跳牆了。”
司景淮點頭:“嗯,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所以害怕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被發現,於是就讓一個亡命之徒守着,說明他還來不及把公司裏的東西轉移出去。”
“可是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打草驚蛇了?”桑延覺得司臣那麼精明的人,一定已經發現了。
司景淮搖頭:“沒事,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刀疤男已經出事了,我們的時間緊迫,大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桑延,你現在就通知公司那邊的人,地毯式搜索司臣的辦公室!”
“那他呢?”桑延指了指還沒醒來的刀疤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