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行予一個暴慄狠狠磕在孟琨額頭上,讓他徹底清醒:
“那個南嫣是他媽傅淮深的女人!你這次算是太歲頭上動土了!”
孟琨魂頓時就定住,臉白了:“什麼?……”
那女人是傅淮深的女人?
傅淮深和喬行予關係鐵,經常來格調,自然也與孟琨打過幾次照面。
孟琨每次主動攀交這位傅氏大佬,得到的卻都是冷臉。
幾次下來,從喬行予口裏知道他性子冷清,不太喜歡與人結交,也只能作罷。
卻沒想這次無意冒犯了他的女人。
“我草,我真的不知道啊——喬老二,這事你可千萬別說啊!”孟琨這下酒和藥都醒了!
“晚了!”喬行予吼道,“就算我不說,你當南嫣回去不會說嗎?我要是幫你瞞着,我也得有麻煩。我已經叫他來了,你等會兒好好道歉!”
十幾分鍾後,包廂門被人踢開。
傅淮深高大冷峻的身影,撲着一身冰粒子大步跨進來。
雖然一言未發,但包廂昏暗光線下,卻折射出令人心驚膽寒的氣勢。
整個室內的氣壓,也跟着降低下來。
孟琨正抱着頭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人還沒回過神就被男人抓起來,一拳頭呼在臉上。
喬行予忙過去攔住傅淮深:“淮深,冷靜,南嫣沒事,已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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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事的是我,我的頭被她砸了,她力氣大得很——”孟琨委屈地指着自己剛被包紮的額頭。
傅淮深二話沒說,用手臂抵開喬行予,再次將孟琨壓在沙發上暴揍。
喬行予一個人實在攔不下來,也知道,就算攔得住也不能攔,不讓他發泄一下,孟琨這小子的下場只怕更慘。
打一頓,對孟琨來說,反而是最輕的懲罰了。
他看着孟琨被揍到鼻青臉腫,哀哀叫喚的聲音都快湮滅,才示意保鏢進來,一起合力把傅淮深拉下來。
傅淮深打爽快了,坐在沙發上,喘息着拉松衣領,露出曲線硬朗的頸部線條,卻還冷冷盯着地上癱着的孟琨:
“你他媽等着,還有下半場。”
孟琨腫成一條細縫的眼睛,只對上他陰惻惻的眼神,後背灌入一股惡寒。
傅淮深這名聲,在江都上流圈內,也算是黑紅黑紅。
倒不是他傅氏財團掌舵者的身份,而是他進過精神病院和坐過牢的經歷。
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本就讓人害怕,又坐過牢,這人,簡直就是王炸,還會有什麼怕的?
而那坐牢的原因,是因爲和傅氏財團的元老爭權,殺雞儆猴,將對方的腦袋給砸爛了。
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兇悍架勢,當年將整個圈子都震懾住了。
就因爲這經歷,很多圈子裏的人,都是不敢惹的。
即便在商業上都有求於他,想巴結他,拉攏他,但私底下,都對他存着敬畏,不敢太過於靠近。
也就只有喬行予這種因爲開酒吧,三教九流都混熟了的富二代,纔敢和他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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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自己險些動了他的女人,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會也是忌日吧?
喬行予眼看氣氛劍拔弩張,示意衆人退下,對傅淮深解釋:
“淮深,差不多得了,孟琨是被下藥了!”
傅淮深沉沉的呼吸凝固住。
孟琨也撐起身體,大口喘着:“真的,哥,我是真的被下藥了!……我最近剛接手我爸的公司,我爸爸對我管得嚴,我再傻,也不會在公衆場合犯這種事啊!”
喬行予繼續勸:“你也清楚,孟琨這小子是有點輕浮,但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那麼急色,顯然是被人下了套!估計是有人想害他!”
說着,又走到孟琨跟前,不輕不重踹一腳,,吼:
“說,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怎麼會被人下藥?”
孟琨哭喪着臉:
“……啤酒,肯定是那瓶最後拿進來的啤酒有問題,我之前喝了半天都沒事,就是喝了那酒以後才感覺異樣的!喬老二,你去查查!給我洗脫冤屈啊!”
涉及到自己的酒吧,喬行予也是陰了臉,按照孟琨的意思,將他喝過的那瓶啤酒空瓶拿起來,聞了聞。
瓶底散發的獨特氣味,讓他這個酒吧老闆很容易聞出來是什麼,臉色一變。
這酒果然被下了藥。
是哪個嫌命長的,居然趕在他場子給人下藥?
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
喬行予神情更難看,對着下屬吩咐一番。
不一會,剛纔送啤酒的那個服務生戰戰兢兢進來。
喬行予將空啤酒瓶扔在服務生腳跟邊,砰一聲,碎了:
“說吧,爲什麼酒裏會被下了藥!”
服務生傻了:“下藥?老闆不會懷疑是我吧?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傅淮深長眸冷森:“喬老二,看來你御下的能力不怎麼樣啊。”
喬行予擺擺手:“拉到後巷去……”
服務生腿一軟,雙膝落地:
“老闆,我真的沒有下藥啊……我想起來了!剛纔我送酒進來之前,有個年輕女人喊我,說自己手機不知放哪裏了,讓我用手機打她的電話,我把酒暫時放了下來十幾秒……那個女人……沒錯,那個女人鐵定有問題!”
喬行予與傅淮深互換了一個眼神,立刻讓下屬去調監控。
半晌,下屬將手機遞到兩人跟前。
監控裏,傅淮深看清楚那女人的樣子,臉色驟然一沉。
喬行予看出他臉色變了:“你認識?”
傅淮深脣邊沁出冷諷,是南若萱。
看來,在酒裏下藥,針對的不是孟琨,而是南嫣。
他瞥一眼旁邊站着的酒吧下屬:“這女的走了嗎?”
下屬馬上回答:“剛剛看見還在酒吧的角落坐着,傅總,老闆,要不要把那妞兒帶進來問問?”
傅淮深頭頸微歪,眸色中射出冷冽光澤:
“不用了,禮尚往來吧。”
喬行予明白老友的意思,對着俯下身的下屬耳語一番。
等下屬出去,讓人進來,給孟琨收拾了一下傷口。
孟琨今天這生日過得也算是大離譜了,從頭到腳都是傅淮深兩口子弄的,哀哀呼痛着上完藥,準備走人,卻被傅淮深喊住:
“你很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