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索要她

發佈時間: 2025-07-25 19: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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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深邃黑沉的眸仁盯着她。

她能從他眼裏看到自己的倒影,明白了他的答案,是的。

他真的是爲了保護她,纔將時蓁蓁當做幌子。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幾乎快要融化。

就像之前他還是大叔的時候,每次對她關愛呵護時,那種心情。

想要撲進他懷裏的那種衝動。

卻又剋制住。

他對她這樣好,也不一定是多喜歡她,可能還是爲了爺爺那邊吧。

她鎮定了心情,說:

“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說。是我被綁架這幾天,發現的。”

傅淮深看着她:“什麼事。”

南嫣平靜道:“陸繹知的父親,跟我爸爸長得很像。而且我爸爸也正好去了中東,這個經歷,和那位陸先生,也相似。”

傅淮深很意外:“你的意思是……”

“陸先生很可能是我爸爸。”

傅淮深臉頰一動,估計也是萬萬沒料到。

他從沒與陸晉見過面,從不知道居然和南嫣的父親南永安長得相似。

南嫣很肯定地說:“雖然我只在視頻裏和他見了一面,但我肯定,他應該就是的。”

是源於親生血緣的自信。

傅淮深久久不語,而後說:“我知道了。我去查一下,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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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點頭,可能是聊了太久,情緒有點激動,身子一傾。

他反應迅速地扶住,將她放平在牀上:“先睡會。你今天剛醒,好好休息。”

南嫣乖乖躺下,睫毛一眨,卻睡不着。

傅淮深見她還睜大着眼睛,彎下腰:“怎麼還不睡。”

“天還沒黑,哪睡得着。”她自己都沒察覺,聲音裏多了點兒撒嬌。

他俯下身,拿起被子一角,將自己和牀上的小人兒一起罩進去。

低喃聲音飄來:

“現在天黑了,還睡不睡得着?”

她雙臂被他壓在枕頭上,脣被灼熱覆住。

略帶暴力的吻,摻雜着這幾天失去她的焦躁、後怕。

她與他脣齒相扣,腫痛感襲來,卻並沒有反抗,努力迎合他的親襲,還主動探出舌尖。

他品嚐着失而復得的甜美味道,心火難捱,大手順着她病服寬鬆的下襬,探進細滑的酮體。

直到不慎碰到了她身上的輕微淤青,引得她嚶嚀一聲,才住手。

再想索要她,卻也惦記着她仍舊是個病人。

他狠狠將她摁在身下親了半會,才放開她。

等南嫣睡下,傅淮深想起她說的事,離開病房,準備下樓,經過時蓁蓁的病房,卻聽裏面傳來哀怨的聲音:

“淮深……”

他看進去。

時蓁蓁躺在牀上,看到他了,淚眼婆娑,人憔悴了很多。

頭髮沒了,因爲怕醜,用絲巾包住。

他走進去:“好些了嗎。”

那天他把南嫣從海里救上來後,保鏢也後腳將時蓁蓁救了上來,幸好也沒什麼大礙,不過全身傷痕累累,比南嫣重多了。

“你來看南嫣,爲什麼不順便看看我?”時蓁蓁委屈不已。

“你傷得比較重,需要休息,我不想打擾你。”傅淮深看她哭得很悽楚,語氣溫和了些。

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她。

要不是因爲他的私心,將她當成幌子,她也不會被陸繹知抓過去,遭受這種磨難。

想着,他坐在牀邊,說:“你好好養傷,我會請最好的整容專家幫你做手部手術。外觀上,應該不會有問題。”

說是這麼說,卻也知道,自己終究償還不了她欠缺的了。

她是個珠寶設計師,需要手部精密動作。

斷了一根手指,即便整容後美觀不成問題,但以後,怕是對工作有影響。

她曾經是他生命的一束光,暖了他最寂冷的時光。

可現在,他卻爲了一己之私,把她害成這樣。

不過,當時事態緊急,她主動接近,他只能如此。

這一點,他也不想解釋或者找理由爲自己開脫。

時蓁蓁抽泣着看他:“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只是將我當成幌子,只是爲了保護南嫣,這段日子纔跟我這樣親密?”

傅淮深盯着她,最終,說:“別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爭取早點康復。”

時蓁蓁明白了他的答案,心臟頓時就一個抽搐,眼淚繃不住的流了下來。

呵。

她真的就只是南嫣的保護傘。

這些日子,他與她的親近,全都是爲了保護另一個女人。

她死死咬住後槽牙才能讓自己控制情緒。

他將她扶着躺下去,想離開,卻又被她拉住:

“那,你還會來看我嗎?”

傅淮深點頭。

男人帶上門離開,她緩緩舉起斷指,絕望憤怒的眼神幾欲噴出火焰。

這個永遠殘缺的斷指,提醒着她,南嫣,是害自己成了殘疾的禍源。

她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

*

傅淮深離開醫院,開車回了財團。

進辦公室後,他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打了個電話。

很久後,那邊電話接起來,陸繹知警惕且輕慢的聲音飄來:

“傅總幾時放我走啊?我已經跟你保證過了,今後,禍不及家人,你身邊的人,我絕對不會再碰了。”

那天急着送南嫣和時蓁蓁去醫院,傅淮深帶着人就走了,沒理陸繹知。

陸繹知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帶着一行人回了岸上,正欲去機場返回h國,剛在機場門口下車,卻被傅淮深派來的保鏢堵了個瓷實!

幾十個龍精虎猛的保鏢半威脅半強硬地押着陸氏一行人回了酒店。

他的手下雖然也厲害,但雙拳難敵衆手。

這兩天,他住的酒店樓下,全都是傅淮深僱傭的各路黑白人馬,盯得緊緊。

別說去機場,回中東,下樓都難。

人剛一出酒店,就有人將他押進來。

就跟個犯人似的。

他知道,自己在江都動了傅淮深的人,傅淮深是絕對不可能任由他太歲頭上動土的!

這筆賬,怎麼也得還回來。

傅淮深彎脣:“禁足了兩天就受不了?你關了我的人三天。”

陸繹知眉心一蹙,再憋不住:“只是關了三天而已,南嫣掉了一根毛嗎?至於那個時蓁蓁……雖然是嚴重了點兒,可那是她倒黴,反正你和她也沒什麼,有什麼好在意的?你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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