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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聞言稍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男人，求情似的道：“明遠，我跟你私奔已經對不起他，辜負他，你能不能放過他？”
“阿芙，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知道的，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復國。現在你叫我放了東墨帝，那日後對付墨祈淵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讓我放過他？”
男人眼裏的溫情轉眸即逝，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轉身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女人不再說話，只是表情無限掙扎。
“好了，阿芙。我知你心地善良，但你也要知道我的難處。我身負復國大任，不能因爲一時心軟，而不顧試藥谷中成長千上萬人的期待。我答應你，待墨祈淵登基，我會想辦法讓他禪位於嘉懿，留他一條性命。”
秦明宇見寧疑芙不悅，語氣緩和下來。
可是這樣的承諾，聽起來就像是在施捨，完全忘記了，這東墨國本就是姓墨，本就是屬東墨帝，屬於墨祈淵。
寧疑芙沒有說話，只是抽出手中的帕子柔弱地拭着眼淚。
“行了，別哭，小心傷了眼睛。”秦明宇將寧凝芙抱進了懷裏。
寧疑芙反而哭得更傷心，一雙手不斷捶打着秦明宇的肩膀。
“爲什麼，爲什麼我的命這麼苦，一邊是我愛的男人，一邊是愛我的男人跟孩子，你讓我怎麼做，究竟讓我怎麼做……”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好。”秦明宇抱緊寧疑芙吻上她的脣。
——
皇宮。
不稍幾個時辰，才因太子冊封掛上沒有多久的紅綢，已經全部換成素縞，宮女太監們一個個氣都不敢大喘。
東墨帝從關皇后的宮殿出來，就吐了血，一日之內喪妻失子，這個心情可想而知，大家都唯恐一不小心觸了龍威，送了小命。
“怎麼樣了？”墨祈淵守在東墨帝的寢宮外，見風瀾衣出來，開口問。
“內傷加外傷，怕是要好好休養一陣子。”風瀾衣滿身疲憊。
“我送你到我以前的寢宮去休息，今晚過後，怕要連續幾晚都不能再休息。”墨祈淵道。
“那你呢？”風瀾衣下意識問。
“今日出了這麼多事，父皇又躺下了，接下來我會很忙。”墨祈淵揉了揉眉心。
風瀾衣都從墨祈淵的眼睛裏，看到血絲了，這個男人，還真是能撐。
無奈嘆了口氣，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放到墨祈淵的手裏。
“這是什麼？”
墨祈淵看了一眼問。
“喫下能讓人立即斃命的毒藥。”
風瀾衣白了墨祈淵一眼，扭了扭發酸的脖子，瀟灑地往前走去，在身後朝墨祈淵揮了揮手。
“我自己能找到去宮殿的路，不需要你送。”
墨祈淵看着風瀾衣在黑暗中，越走越遠的背影，連自己也不曾發覺地勾起了脣，他將瓶塞拔開，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聞。
一股藥香撲鼻而來，聞了讓人精神倍增。
這明明是養氣提神的藥。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墨祈淵倒了顆藥在掌心，放進了嘴裏嚼着，腳步輕快地離開。
墨祈淵剛走，墨明煦跟蘇靜柔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墨明煦眼神有些呆滯。
蘇靜柔的眼神則是充滿了憎恨。
爲什麼？她已經跟風瀾衣說了那麼多的話，爲何風瀾衣沒有跟墨祈淵隔閡，反而跟墨祈淵越來越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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