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後來才知道,她的擔憂完全就是多慮了。
男人不僅絲毫沒有落得下風,反而揍得那羣人毫無反抗之力,慘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他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迎面撲來的土匪,將那人踢得倒飛出去後,又猛然一個迴旋,單腿橫掃,將一左一右逼來的兩個土匪鞭掃倒地。
男人出拳迅速,疾如閃電,打出一道道殘影發出呼呼的聲響,令人心膽俱寒。
毫不掩飾的殺念,光頭嚥了咽口水,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縮。
媽的,這真的是人麼……怎麼強的沒有弱點。
四五個土匪不出十分鐘,就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厲瑾淵不緊不慢的拿出絲帕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跡,宛如從地府裏走來的索命惡鬼。
光頭嚇破了膽,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步伐踉蹌的往後退着,他不能死……他要回去!
厲瑾淵微微側頭,隨意的瞥了眼光頭倉惶逃竄的背影。
下一秒,他的手指一鬆,力量消散,暗刃驀然彈射飛出,只聽嗖的一聲破空之音響起,鋒利的刀尖裹着一股冷冽的勁風,閃爍着銳利的寒光,在林木枝葉間閃電般穿梭而過,倏然射中獵物,刀尖深深沒入皮肉之中。
“噗通……”
光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鮮血顧涌着從他口中冒出。
隨後重重的倒在地上,直至沒了氣息。
……
姜梨躲在石頭後面看的真切,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厲瑾淵用武,凌厲的一招一式,屬實是迷的她移不開眼。
男人回過頭,看見的就是小狐狸探出來的小腦袋,烏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透着薄紅的眼尾和鼻頭,屬實是惹人愛憐的緊。
厲瑾淵確定手上的血跡擦乾淨了後,才輕舒一口氣朝着女孩走去。
不能讓這些污血沾染到她……
“乖乖,過來。”
姜梨站起身子,可不知是不是蹲久了的緣故,眼前猛然一片烏黑,眩暈感險些讓她跌倒在地。
男人被嚇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女孩身後,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怎麼了,哪裏難受?”
低沉的嗓音緊張的不行,姜梨緩過來後,才感受到這人抱她抱的有多緊。
“咳咳!你鬆開我,要勒死了……”
厲瑾淵聽話的鬆了力道,但橫在她腰肢上的手,卻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太久了,這短短兩日,對他來說卻像是過了兩年一般煎熬……
懷裏的嬌軀又軟,又香……他一刻也捨不得鬆開。
“王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還只有你一個人……”
由於他摟的緊,所以女孩只能把下巴抵在他的胸前,就這麼揚着小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厲瑾淵暗下了眸色,喉結滾動。
看着眼前不斷開合的櫻桃小嘴,水潤潤的,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想親……
“王爺……?”
“宥川他們在後面,我是跟着那幾個土匪來的。”
……
時間回到三個時辰前,當時土匪們正喝的盡興,厲瑾淵也找到了時機溜了進來。
但他並不知道姜梨被關進了那個房間,所以他只得以一間一間的搜過去,路上還得躲避來回穿梭的丫鬟和土匪。
而等他搜完後,卻依舊沒有看見女孩的身影,再回到大院的時候,那些土匪就已經倒地不省人事了。
厲瑾淵知道,他肯定是和小姑娘錯過了,於是在下山搜尋時,剛好看到了在追殺他們的光頭。
男人沉下了呼吸,當即就決定跟上他們。
此時此刻,他無比慶幸着自己的決定,幸好他跟來了,不然,後果他真的不敢想。
……
鳳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女孩,灼熱的目光,惹得姜梨逐漸紅了臉色。
紅裙凌亂,女孩額前散落的髮絲飄揚,金色的頭飾也有些歪了。
可她的這副模樣落在厲瑾淵眼裏,卻是美得的讓他呼吸混亂。
“梨梨,好想親你……”
纖細的腰肢抵在有力的臂彎,他的胳膊漸漸收緊,身子無聲地貼合,兩人的姿勢彷彿親密無間。
下一秒,他俯身下來,薄脣微涼,吻在了她的嘴角。
溫熱的掌心撫在後腦,兩人靠得太近,鼻尖縈繞着股清爽凜冽的雪松香。
嘴脣被他堵住,開始了攻城掠地。
“唔——”在男人的刻意撩撥下,姜梨腦袋逐漸發昏,偏偏身後沒有倚靠,只能依附於他的手臂。
不知過了多久,紅潤的櫻脣才被他給放開。
姜梨眼眸微闊,睫毛簌簌顫動,還未從剛纔迷離的情欲中抽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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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趴在男人肩頭,宛如缺了水的魚,正在不斷的調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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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瑾淵心情極好的吻了吻她的鬢邊,空了兩天的心臟,此時此刻纔有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忽然,一陣掙扎怒吼傳來,姜梨擡眼一看,才發現是剛纔倒在地上的一個土匪拿着刀逼近。
杏眸瞪圓,呼吸都緊了一瞬。
“小心!”
兩人相擁的身體猛然調轉了個方向,刀尖刺入皮肉的聲音,讓厲瑾淵瞳孔驟縮。
“梨梨!”
一腳踹開了那個土匪,連帶着刺入女孩肩膀的匕首也被拔了出去。
厲瑾淵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抱着女孩的手都是抖得。
那土匪被踹的趴在地上,嗚哇的吐了兩口血。
五臟六腑傳來的痛意,讓他忍不住低聲痛呼。可他不知的是,更加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厲瑾淵手指一伸,一枚暗刃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鳳眸裏蘊含着滔天的怒意,手腕微微用力,那枚暗刃就準確無誤的刺入了他的動脈。
很快,那一片黃土地就被鮮血染紅。那土匪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血液從身體裏流失,直到流乾而死。
“梨梨……”
姜梨眉頭緊皺,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發白。
厲瑾淵急忙去看她的傷口,鮮血沾染上紅裙,好似從未流出來過,消失不見。
“別擔心,只是傷了肩膀而已。”
女孩說的輕鬆,可男人又怎會真的放心。
雖然傷的不是要害,可萬一這刀尖上染了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