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離別

發佈時間: 2025-08-04 18: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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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道:“確實是因爲煙兒希望,我纔想與煙兒一同留在馥城,但這是因爲我決定了與你一起,追隨你,愛護你,與其說是爲了你,不如說是爲了我自己,只有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最舒心。”

直白的話從他嘴裏說出,蘇挽煙一時不太習慣。

從餘南卿手中把手抽回,別過視線:“只是因爲舒心纔跟我一起?”

其實蘇挽煙根本沒想過要這麼說,只是稀裏糊塗的就把這話蹦了出來。

餘南卿伸手掰正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笑得溫儒又肆意:“煙兒明知道不是。”

蘇挽煙小臉微紅,拂開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別靠那麼近。”

餘南卿也不在意,笑問:“城裏逛逛?”

蘇挽煙來了興致:“好啊。”

除夕,宮裏擺了除夕夜宴,由幼帝開場,京中各大家族無一不出場。

宮宴之上依舊不見夏雲裳身影。

對外,夏雲裳因太皇太后長期幽禁,身子出現不適,所以要待在宮中靜養,但從餘南卿的嘴裏,蘇挽煙知道了實情。

夏雲裳想模仿太皇太后掌握朝局,被幼帝下令關在了宮裏。

蘇挽煙不禁有些唏噓,被太皇太后幽禁後,又被自己的兒子幽禁。

但她同時也不能理解,兒子剛從太皇太后的掌控中逃脫,她就急着想要掌權,不僅是幼帝不會同意,就連滿朝的文武也不會同意。

如果不是她心急,說不定再過個兩三年,幼帝就會去找她幫忙。

當然,這是她自己私自猜測。

除夕一過便是春節。

辭舊迎新,大家似乎都忘了之前的風雲,朝中舉行大朝拜,每位朝臣都領到了屬於自己那份福祿。

京中百姓更是熱鬧,從早上起城中有雜耍的戲班子表演,下午有游龍出巡,晚上是新春燈會。

宮中燃放的煙光,京城的百姓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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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裏活動繁多,琳琅滿目,宮中雖歌舞昇平,但蘇挽煙還是喜歡這熱鬧的煙火氣,拉着餘南卿的手在城裏逛了一圈又一圈。

離開京城的日子決定了,想着能讓蘇挽煙跟許意暄還有代知宛多聚一聚,原定在二月啓程的日子延到了三月三。

代知宛來送行的時候,肚子已經非常圓潤,加上懷孕情緒容易激動,眼淚更是掉個不停。

蘇挽煙無奈的哄了又哄,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她鬨笑。

許意暄給蘇挽煙遞了兩個食盒:“這些你留着路上吃,都是合你口味的糕點。”

說完又從婢女手中拿了一大包東西遞給她:“急急忙忙的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這些都是按你愛好讓人做的,有些包的繁瑣,你到了馥城再拿出來。”

“好。”蘇挽煙高興的接過。

這一來,代知宛又開始掉眼淚:“那完了,我什麼都沒準備,兩手空空的就來了。”

剛收起來的帕子又拿了出來。

蘇挽煙好笑:“人來就好了嘛,難不成我還跟你計較這個?”

說話間,一個身影上前:“姐姐。”

蘇馳恩一身玄衣便服,身形上的差距讓蘇挽煙此時不得不仰着頭看他。

許意暄跟代知宛退到一邊,留了位置給他們姐弟說話。

其實蘇馳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依依不捨的擰着眉抿脣,是說日後再見?還是說有機會去馥城找她?

但在軍中任職,他比誰都清楚一年根本沒幾次休息。

就是有也不可能讓他有時間跑去馥城。

蘇挽煙見他這樣,先打破氣氛,笑道:“你在京城,你可要好好的爲我爭口氣。”

蘇馳恩眸光微閃,就見蘇挽煙靠近一步,壓着聲音道:“你知道的,我出自遠寧侯府,但是我收留了你,入的是恭親王府的族譜,那蘇家一直看不起你我姐弟二人,在京城你可別被他們比下去了,得光耀我門楣!”

蘇馳恩被封車騎將軍,賜車騎將軍府,那從此往後京城便有兩個蘇府。

“你出息了,我就有你跟王爺兩個靠山,誰還敢打我們的主意?咱們在馥城山高水遠的鞭長莫及,在京城的發展就靠你了。”

蘇馳恩一下就來了動力,身杆頓時挺直:“是!”

“若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你也別猶豫,要真拿不定主意,寫信給我,我給你把把關。”

蘇馳恩臉色一紅,語噎:“姐姐,沒有的事!”

蘇挽煙聞言一笑,沒再多話。

另一邊,餘景安與餘南卿正坐在偌大的皇輦內,餘南卿見蘇挽煙還沒聊完,回頭又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短短時間,身旁添茶的宮女也不知給他添了多少杯。

餘景安看着眼前高大的餘南卿,又看了看遠處還在跟衆人道別的蘇挽煙,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皇兄當真不留在京城嗎?”

餘南卿回魂,看向餘景安。

餘景安說道:“若是皇兄攝政,朕……”

旁人都道他才八歲,無法掌權,其實餘景安自己又何嘗不知?

他小小年紀,怎麼可能鬥得過朝廷那幫老謀深算的朝臣?

“皇上不必憂心。”餘南卿拿起杯子悠哉遊哉的喝着:“即使遠在馥州,皇上若有需要,臣恭候差遣。”

餘景安無奈,稚嫩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穩重無比:“朕是擔心皇兄一走,朝局再次動盪。”

宮裏如今沒有能完全控制局面的人,就算是他母后也不行。

“燕太傅會竭盡所能輔佐皇上,昌國公府與順國公府也會鼎力相助。”

昌國公府與順國公府還牽連着定安侯府跟學士府等,而蘇馳恩又已成宮中直屬,歸餘景安直接管轄,如果有這些助力加持,餘景安還管控不好朝局,那便只能怪他無能。

見餘南卿堅持,餘景安無奈一笑:“朕明白了。”

在父皇仙逝,被迫登基那一刻,其實他連那意味着什麼都還不明白。

母后突然的瘋狂,皇祖母突然的強勢,讓他無從適應。

他不哭不鬧,不是因爲他有多鎮定,而是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待反應過來時,已經失去了哭的資格,連一點自由都沒有就被架在了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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