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過去的關係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信任他的,但是他在外面那些女人,開始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揚言要讓我滾出餘家。”
蕭逸軒看着她面色平靜的樣子,伸手把她摟進懷裏。
“沒關係,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以後你爸要是再讓你回來,一定要叫上我,不然我不放心。”
他看那個喬家林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跟喬家林之前就認識?”
“認識,我們大學的時候關係還不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他有點奇怪。”
“嗯?”
蕭逸軒聲音微微上揚,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明明我跟他不是很熟,他卻總是主動接近我,這種人肯定沒安好心,只是我從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一絲情愫,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想起來,他應該從按個是後期就已經開始計劃回到餘家了,只是後來我對他的態度始終如一,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不鹹不淡的,他也對我沒有多少耐心了,後來自己就走了。”
蕭逸軒揉揉她的腦袋:“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呢。”
她輕笑一聲:“我哪有那麼無所不能啊,我最多就是猜到我爸早有一天會跟我翻臉。”
蕭逸軒不明白她所說的翻臉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他還挺愛你的。”
“如果我是一個什麼都聽他安排的乖女兒,他肯定就不一樣了,但我偏偏不想當一個乖女兒,我想要餘氏集團。”
她戳了戳蕭逸軒的胸口:“你會不會覺得這樣我不好?”
蕭逸軒搖搖頭:“沒有,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我說不定會比你更激進。”
現在想起來,他家老頭子還挺好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大,但是卻始終如一。
他媽走了之後,蕭逸軒還怕他孤單,開玩笑讓他去給他找個後媽。
好幾次差點把他家老頭子給惹毛。
或許就是因爲家庭氛圍太好了,蕭逸軒有點沒有辦法想想餘初小時候面對那些情況會是什麼心情。
“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覺得我們兩個是一家人,別不好意思。”
蕭逸軒忽然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
再加上之前他調查到的餘初的那些信息,他的眼神變得幽深。
餘初抱住他的脖子,在臉上親了一口。
“嗯,如果我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肯定會大方跟你開口。”
蕭逸軒開車,他們回到蕭家,蕭成棟種在院子裏面的花已經盛開了,一推開院門,就是一股馥郁的花香。
蔡飛正在給花澆水。
他雖然才住進這裏兩個多月,那瘦削的面頰已經有了一些肉,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看着特別可愛。
“舅舅,舅媽。”
他朝他們點點頭,澆花的動作不停。
蕭逸軒挑了挑眉:“你大外公讓你一個八歲的孩子在這邊澆花?他呢?”
蔡飛替蕭成棟解釋:“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不來的話,他就要自己弄,他身體不好,弄一會兒就很累,他也不讓外人弄他的這些花花草草。”
本來蕭逸軒想弄兩個園藝師過來幫蕭成棟照顧這些花草,他說什麼不樂意,還威脅說如果蕭逸軒敢找外面的園丁過來,他現在就搬回老家去。
蕭逸軒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接過蔡飛手中的水壺:“你上了一天學,回家就乖乖做你的作業,或者是找你的同學一起出去玩,剩下的我來。”
蕭逸軒小時候從來沒有被逼着學習過,都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當然也希望蔡飛每天都快快樂樂的。
蔡飛卻固執地搖搖頭:“不行,大外公教我的,澆水要均勻,不然花會死,舅舅你不會,到時候這些花要是出了問題,大外公會難過。”
他踮起腳尖,認真地把水壺又搶了回去。
餘初看着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就連心情都變好了。
她蹲下身,輕輕整理着蔡飛被水打溼的衣角:“小飛真懂事。不過現在天快黑了,我們先進屋好不好?”
就在這時,蕭成棟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都站在院子裏幹什麼?還不快進來喫飯!”
他站在門口,雖然那還是瘦削的樣子,但是精神已經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他生病的消息已經快要瞞不住了。
小城懂就是蕭氏集團的一張金字招牌。
如果蕭成棟的身體不好,很有可能會對蕭氏集團造成影響。
在蕭逸軒能夠熟練掌握蕭氏集團之前,這些消息都必須要封鎖。
蕭成棟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蕭逸軒了。
現在那些蠢蠢欲動的股東們,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每次見了蕭逸軒都在旁敲側擊地詢問蕭成棟的下落。
蕭逸軒雖然覺得壓力巨大,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過。
蕭成棟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今天阿姨燉了雞湯,你們都多喝點。”
“爸,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蕭成棟擡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什麼,就是這段時間的化療效果都挺好的,醫生說再化療幾次,就能康復了。”
聽到這個消息,蕭逸軒跟餘初也跟着開心起來了。
除了蔡飛這個外甥之外,蕭逸軒就只剩下蕭成棟這一個親人了,他當然希望蕭成棟健健康康的。
蕭成棟看了蕭逸軒一眼:“這段時間那些人是不是吵着鬧着要見我?”
![]() |
![]() |
蕭成棟不在公司,對外宣佈的是休息一段時間。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但這一休息就休息了三四個月。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他們當然要開始猜測蕭成棟是不是已經快不行了。
蕭逸軒微微一愣,搖搖頭:“你別擔心,好好養病,公司那邊的人我去應付就行了。”
蕭成棟卻非常堅決。
“我跟那些人打了幾十年交道了,他們會狗急跳牆到那種程度,我比你清楚,反正我現在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去看看他們,給他們一點警告就是了,我又不幹什麼。”
蕭逸軒還是非常堅決:“不行,在家養病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