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至強勁有力的話音,響徹在寂靜的辦公室,猶如火把,燃起了所有人的熱血。
“明白!”法務總監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沉穩而堅定,眼中燃起職業律師面對頂級挑戰時的火焰。
他身後的律師團隊齊聲應和,氣勢如虹:“明白,南總!”
南至微微頷首,那股逼人的氣勢稍稍收斂,但眼神中的冰寒與決心絲毫未減。
“很好。”她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平穩,卻更顯森然:
“從現在起,成立專案組,由你們法務部王總監直接負責。
第一,立刻封存、提取、鑑定桌面上這份關鍵物證及所有關聯痕跡!
第二,全面、細緻、反覆地向鄭經理取證,保護證人安全!
第三,調取徐安入職以來所有經手項目、財務流水、通訊記錄,特別是與‘星辰系列’相關的所有信息!
第四,梳理所有可能的關聯方和突破口,我要在24小時內看到詳細的方案!行動!”
“是!”
法務部王總監立刻轉身,開始雷厲風行地指揮:
“小李,取證箱!戴手套!小張,記錄!小王,立刻聯繫技術部調取徐安所有電子數據!小趙,安排鄭經理到隔壁會議室休息,準備做詳細筆錄,通知安保加強該區域警戒!”
專業的法務團隊瞬間如同精密的儀器高速運轉起來。
辦公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聲、低語指令聲、儀器開啓聲,以及鄭經理壓抑的、帶着劫後餘生般顫抖的抽泣。
南至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充滿肅殺之氣的場面,很是滿意。
她再次轉身,看向不遠處南匯爲那羣“叛徒”新搭建的小窩,冷厲的脣角微微勾起,帶着幾分嗜血的譏諷。
南匯竟然妄想利用一個小小的徐安讓自己妥協?
可笑!
她南至的字典裏,沒有妥協的代價,只有敵人承受毀滅性的代價!
幾日後,平地驚雷!
南氏服裝公司一紙訴狀,將徐安告上法庭!罪名清晰刺目:商業欺詐、剽竊“星辰系列”、脅迫交易!
消息如同滾燙的油滴入冰水,瞬間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臥槽?南氏硬剛徐安?反告?”
“瘋了吧?徐安不是實錘了星辰抄襲嗎?南氏這是倒打一耙?”
“肯定有鬼!南氏急了!想混淆視聽?”
“徐安都親自下場錘了,還能有假?南至剛上臺就搞這出?怕不是想轉移矛盾?”
“蹊蹺!絕對有蹊蹺!坐等反轉(喫瓜)”
“呵呵,資本狗咬狗罷了,都不是好東西!”
質疑、嘲諷、陰謀論的聲浪洶涌而來,幾乎要將南氏官微淹沒。
南至的名字也和“垂死掙扎”、“心虛反撲”等詞緊緊捆綁。
風暴中心之外,一處私密公寓。
徐安死死盯着手機屏幕上爆炸的輿論和那份刺眼的起訴書截圖,臉色煞白,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猛地擡頭看向坐在陰影裏的男人——她的哥哥徐明。
“哥!”她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驚惶,尖銳地劃破空氣,“南至她她起訴我!
你說她是不是發現了?是不是鄭國棟那個廢物反水了?”
徐安猛地起身,嘴脣因爲驚懼哆嗦起來:
“要是真被查到了,我該怎麼辦?
家主那邊還在等着”想到什麼,徐安越發慌亂:“不!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徐明從陰影中傾身,燈光照亮他輪廓分明的臉,眼神陰沉。
他一把奪過徐安的手機,快速掃過屏幕,眉頭緊鎖。
“慌什麼!”徐明的聲音低沉,帶着強行壓下的煩躁:
“南至才進公司幾天?根基都沒站穩!她能查到什麼?不過是虛張聲勢,被輿論逼急了,想用法律手段拖住我們,給她自己爭取時間翻盤罷了!”
他重重地將手機拍在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好幾年前的事,痕跡早抹乾淨了!鄭國棟那個軟骨頭,他媽在我們手裏捏着,他敢放一個屁試試?他比誰都怕事情捅出去!”
徐明的語氣充滿篤定,像是在說服徐安,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南至手上沒實錘!她這是在賭!賭輿論壓力,賭我們自亂陣腳!”
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客廳裏煩躁地踱步,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可是.”徐安的聲音帶着哭腔。
尤其,對方的那份起訴書裏列舉的“物證”、“人證”字眼像毒蛇一樣啃噬着她的神經。
“萬一萬一她真找到什麼.”
“沒有萬一!”徐明驟然停步,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釘住徐安:
“管好你自己!這段時間,給我夾緊尾巴!所有通訊,斷乾淨!一個字都不準提!
南至既然想玩?那就陪她玩!看誰先撐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戾氣,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記住,只要我們不認,只要鄭國棟不開口,她南至就算把天捅破,也釘不死我們!這場官司,她輸定了!”
公寓內,死寂重新降臨,只剩下兄妹兩人粗重壓抑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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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的繩索,緊緊勒住了兩人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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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一樣壓抑的,還有盛世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方正捧着平板,神情凝重地開口:“老闆,這徐安背後,肯定是南匯。
那老狐狸只怕早就給南至小姐設好局了,我們要不要.”
霍承衍依舊低頭看着文件,頭都沒擡一下:“不用,南至能解決。”
“倒是霍家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霍嘉珊已經交代清楚,半個月的時間,哪怕霍家的人再廢物,也應該能查出點什麼了。
一想到最近總是在和自己“偶遇”的霍夫人,霍承衍就十分無奈。
“沒有消息,霍嘉珊丟棄孩子的地方本就人流極大。”
方正猶豫片刻,還是繼續道:“老闆,說不定,你真是霍家的血脈,要不你就和霍先生做個親子鑑定吧?
那夫妻兩也是可憐,這些年爲了丟失的孩子,一直沒再生育.”
最主要的,是霍夫人時不時就來集團樓下看着,實在可憐。
霍承衍握着筆的手微微一頓,陷入了沉默。
親子鑑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