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凱一錯不錯地盯着蘇靈。
就等着蘇靈的答案。
彷彿篤定了蘇靈一定會答應他。
警察冷聲道：“先生，如果您——”
“好。”
蘇靈回答，打斷了警察的維護。
警察猛地扭過頭看向蘇靈，“蘇小姐，您不用……”
“沒關係。”蘇靈也在定定地看着面前得意地揚起笑容的厲凱，意味深長地說，“他看起來，也很需要我。”
厲凱不解其意，只覺得這話聽起來格外的璦昧。
他笑着說：“當然，我很需要你。”
得到了蘇靈的首肯，厲凱擺了擺手，那些保鏢們立刻退到他們的後面。
姜師撇了一眼厲凱，心裏清楚蘇靈答應離開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爲想和離開吃飯，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離開，手指微微一動，緊跟着眸子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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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蘇靈拉到一邊去，“你準備幹什麼？”
蘇靈淡淡道：“做個好人。”
蘇靈哪裏會像是那種莫名的好人？
她做事情的背後肯定有一套完整的因果鏈。
在姜師盯視下，蘇靈輕咳了一聲，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爲了徹底打消他的念頭。”
姜師覺得未完待續：“還有嗎？”
蘇靈：“……”
姜師眯着眼盯蘇靈。
片刻後。
蘇靈又輕咳了兩聲，說道：“他似乎對江霽寒不是很友好。”
姜師：“……”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聽到蘇靈這麼坦誠，她還是難免抽了抽嘴角。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靈。
“真那麼愛？”她摩挲着下巴，“我覺得江霽寒對你還餘情未了的，要不，我幫你去把他打暈了拐過來，鎖在你旁邊？”
蘇靈一臉正色：“不要。”
順帶地又補充解釋了一句，“我只是爲了報恩。”
姜師發出了不信任的嗤笑聲。
蘇靈默默無言地轉過身。
這一場手術持續了很長時間。
外面的人除了警察和林將將以外，沒有一個人緊張。
而厲凱已經按捺不住地來到了蘇靈的身邊，不斷試圖地和蘇靈搭話。
“本來上次我就應該和你見面了，但是被一些意外給阻止了。”
蘇靈頭也不擡：“哦。”
“待會兒你想吃日餐還是法餐？還是說，你想嘗試一下嶺城特色？”
“無所謂。”
“那我們就定日餐吧，我雖然剛來南城沒多久，但是對於這邊的美食早已經摸得差不多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日式餐廳，裏面的壽司刺身味道都非常不錯，我相信你一定喜歡的。”
“哦，我不喜歡壽司，也不喜歡刺身。”
“那就法餐吧，你喜歡吃牛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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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
一旁的姜師等人都在聽着他們講話，實在是走廊太安靜了，而且厲凱搭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因此他們方纔把他們的對話全都聽了個正着。
他們沉默了許久。
看看蘇靈，又看看一頭熱的厲凱，又默默地別過頭去。
厲凱完全不介意蘇靈的冷淡，相反，如果蘇靈不冷淡，而是熱情的迎合他，那麼他也不會對蘇靈感興趣。
他就喜歡把這種高嶺之花征服，看着他們從一開始對自己的冷淡到後期的粘人，然後自己再反手把人一甩……
厲凱想着那個畫面，臉上的笑意不禁變深。
江霽寒是曾經的南城太子爺，名聲不容多讓，他也是聽家裏長輩討論過這樣的天之驕子，尤其是在後面厲鄢和破產的江霽寒訂婚了之後，他便對江霽寒多了幾分注意力。
現在江霽寒成了自己的下屬，要聽命於他，這件事已經讓他足夠興奮和激動，但是如果再把曾經江霽寒的未婚妻搶過來……
厲凱越想臉色越紅，激動的。
那樣，誰還會說他不如江霽寒？
他比江霽寒不知道強上多少！
就在厲凱想得入神之際，一直緊閉的手術門終於打開，所有人眼睛倏地一亮，連忙衝了上去，將出來的醫生團團圍住。
“怎麼樣了？”
“安全生下來了嗎？”
“厲小姐呢？孩子呢？”
一連串的問題猛地砸了上來，做了幾個小時手術的醫生腦門子一頭的汗，疲憊地甩了甩手，將幾乎貼近來的人往外撥了撥，才說道：“孩子和母親都很安全。”
“手術很成功。”
這話一下來，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蘇靈這時候冷靜地詢問：“孩子呢？”
醫生微微一愣，“孩子……孩子在裏面呢。”
他剛說完，裏面的護士便將孩子抱了出來，每個人都緊張地看了過去，只見護士的懷中抱着的孩子，模樣就和真正的嬰童一般，皺巴巴的皮膚，睜不開的眼睛。
警察們都是微微一怔：“這……這孩子，就跟真的孩子一樣啊，那還怎麼下得去手？”
他們邊說着，邊往蘇靈的方向看去，想着蘇靈能給出什麼反應。
蘇靈什麼反應都沒有，只伸出手，理直氣壯地說：“把它給我。”
護士們聽到蘇靈的話，下意識地就要將懷中的孩子遞去給蘇靈，但是手纔剛伸到一半，本來安安靜靜地嬰孩忽然起了反應，猛地搖起手來，大聲地哭了出來！
哭聲嘹亮，環繞在安靜的走廊間。
護士們被這一哭聲給嚇得回過神來，緊接着把孩子一下子抱了回去，警惕地望着蘇靈，“你們要做什麼？”
蘇靈挑眉：“這是個鬼嬰。”
“胡說八道！”醫生憤怒地說，“什麼鬼嬰！這是從一個母親的肚子裏生出來的新生命！是個人！”
蘇靈：“這個孩子才懷了一個多月。”
怎麼可能有正常的孩子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能夠生出來？
但是眼前這個醫生，乃至於他身後的護士卻都遺忘了這件事，反過來斥責着蘇靈：“你到底是不是厲小姐的家屬？這就是厲小姐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你們到底誰是厲小姐的家屬？”
蘇靈和姜師對視了一樣。
厲凱緩緩地伸手，“我。”
醫生點了點頭，便將孩子遞給了厲凱，厲凱看着這個孩子，滿臉的嫌棄，擺了擺手，便有一個保鏢上來把孩子結果，醫生不滿地皺眉，還想說什麼，厲鄢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