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軒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摸,他緩緩地轉身,深邃的眼眸俯視着白露。
她仰着頭,踮起腳跟就想要親吻他的脣。
紅脣獵豔,欲得很。
盛家軒的身量高出白露整整一個頭,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他也不攔着。
白露的膽子就更放肆了。
“你先去洗澡。”
就在白露的脣快要貼上盛家軒的嘴時,他嚅囁着喉嚨開了口。
性感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某種暗示。
“好。”
白露又驚又喜,從盛家軒身邊離開,扭着水蛇腰就進了浴室。
她一走,盛家軒就下了樓,直接進了書房。
白露洗完澡,穿着性感的吊帶裙出來,卻發現盛家軒不見了。
她穿得實在是太清涼,不適合出門,於是掏出手機給盛家軒打電話。
“家軒,我洗完了,你在哪兒呢?”
白露噘着嘴,捂着胸口撒嬌,盛家軒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出奇的溫柔。
“你先睡,我這邊工作上出了點狀況,需要緊急處理一下,我忙完就上來。”
白露有些失望,但她很懂事,貼心地說道:“沒事,你先忙工作,我等你。”
掛斷了電話,她收到了白梓晏的消息。
【有情況?】
白露盯着屏幕很久,她不知道該怎麼跟白梓晏說。
輸入,刪除,輸入,又刪除。
斟酌了許久,回覆了兩個字。
![]() |
![]() |
【沒有。】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盛家軒臥室的房門對她敞開着,那張大牀曾經是她的禁區,但是現在肆無忌憚地躺在上面,搔首弄姿,等着和盛家軒共度良宵。
然而,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明,盛家軒還沒進臥室。
白露沒撐住,最終睡着了。
她一覺醒來,盛家軒已經出了門,他臨走前給她發了消息。
【公司出了點情況,這幾天我會特別忙,你就留在梅苑吧。】
這條消息,白露看了許久,她有點看不明白。盛家軒說最近很忙,是故意找藉口吊着她嗎?可他又讓她留在梅苑,難道說是想讓她提前適應一下盛家少奶奶的生活?
拘留所那邊,不知道是不是綏靖哲打過招呼的緣故,盧婉的日子並沒有那麼難熬。
做過一次筆錄後,便沒有人再來找她問話。
她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也沒有多想。
大部分時間便是躺着休息,醒了就喫飯,喫完躺下接着睡。
奇怪的是,她在這裏睡得特別的踏實。
盧婉進去的第四天,白梓晏意外出現了。
會見室裏,他道貌岸然地坐在那裏,小眼睛裏藏着一抹陰險。
“小盧啊,我來是勸你,別執迷不悟。抄襲範大師的文本,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現在綁架了他,這就是錯上加錯。你也知道,範大師是業界金牌編劇,他失蹤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你還這麼年輕,往後的路還很長,一定要懂得懸崖勒馬啊!”
白梓晏語重心長地說了很多話,先是給盧婉扣帽子,後又給她施加壓力。
他以爲他這樣做,會攻破盧婉的心理防線。
卻不想,盧婉遠沒有他想的那麼脆弱。
“白總,您覺得我應該怎樣懸崖勒馬?”
盧婉平靜地看向白梓晏,故意問道。
白梓晏長嘆了一口氣,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跟警察交代清楚,你到底把範大師藏哪兒呢?”
“可我沒有藏,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要不,白總,您告訴我一個地方?我去跟警察說。”
盧婉淺笑着說道。
白梓晏沒料到盧婉會來這麼一句,他一愣。
“盧婉,我沒跟你開玩笑。現在整個劇組都等着範大師,他回不來,這部電影就不能開拍。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損失多少錢?這些你賠得起嗎?”
白梓晏動了怒,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憤憤地指着盧婉低聲咆哮。
這幾天,盧婉除了喫和睡,她還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人要給她挖坑,還想要她主動跳。
而且,她還鎖定了那個想要她跳坑的人。
白梓晏把戲演得特逼真,將自己成功地塑造成了一個無辜受害者的形象。
盧婉耷拉着眼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白總,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真幫不了您,要不您告訴我範大師在哪兒?咱們互相別爲難對方了。”
白梓晏被她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乾瞪眼。
盧婉起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惡人要作妖,以不變應萬變,纔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嗎?”
白梓晏衝着盧婉離去的背影咆哮道。
他很意外,幾日不見,盧婉不光不識擡舉,還變得伶牙俐齒。
但讓他更意外的是,盧婉進了拘留所的這幾天,盛家軒一直不聞不問。
他想要逼迫盛家軒出手,可對方偏偏按兵不動。
他命人將範金喜遭人綁架的消息透露給各大媒體,一時間,江城鬧得沸沸揚揚的。
可即便如此,整個盛家都沒有人發聲。
盛家老宅。
除了盛蓓,所有姓盛的人都齊聚一堂。
盛老爺子怒氣沖天,指着盛家軒的鼻子罵,“你這個混賬東西,別人欺負婉婉,你就這麼幹看着?你還是盛家的人麼?”
盛楠這幾天也氣得不行,雖然她知道盛家軒的計劃,可現在讓盧婉無辜受牽連,她也不淡定了。
“我看你就是個鐵石心腸,都這麼多天了,你也不去看看婉婉?”
“爸,姐,你們別急,家軒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一來,他跟婉婉現在離了婚,他表現得太緊張,這不正常吧?二來,表面上看有人是衝着婉婉來,誰知道是不是衝着咱們盛家來呢?”
盛譽多了一句嘴。
但他話音剛落,盛老爺子和盛楠同時開口訓斥,“你閉嘴。”
盛家軒眸色深沉,他起了身,“外公,媽,你們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如果你們真心爲盧婉好,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們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盛老爺子不想聽盛家軒說話,硬是讓黃叔將他趕了出去,同時被趕出去的還有盛譽。
“小舅舅,對不起啊,沒想到連累到你。”
出了老宅的門,盛家軒跟盛譽道歉。
盛譽擡腳就朝盛家軒屁股上踹,“臭小子,你連累我的時候還少嗎?今天我可是因爲幫你說話捱了老爺子的批,你怎麼補償我?”
盛譽決定好好敲一下盛家軒的竹槓。
“我那有瓶好酒,送你?”
盛譽是個“酒鬼”,特喜歡好酒。盛家軒投其所好,盛譽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不準騙我。”
二十分鐘後,盛譽跟着盛家軒到了梅苑。
一進屋,他發現屋子裏多了一個人。
白露也吃了一驚,但她很識趣,乖巧地叫道:“小舅舅好。”
盛譽不待見她,板着一張臉,直接把白露視作空氣。
他走向客廳,兩條大長腿疊加着搭在茶几上,衝着盛家軒吆喝,“把酒拿來,傻愣着做什麼?”
“你先上樓,我陪小舅舅喝會酒。”
盛家軒衝白露說道。
他去酒櫃拿酒,陪着盛譽喝了起來。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喝到了後半夜。
白露躺在牀上,心裏覺得憋屈。
她來梅苑五天了,盛家軒對她態度很好,但是他總是以忙的藉口,完美地避開了跟她的親密接觸。
起初她不覺得有什麼,但時間長了,她就覺得有點怪怪的。
“哥,我覺得盛家軒有點問題。”
白露給白梓晏發了消息,但她沒有說具體事情。
而白梓晏那邊,在拘留所碰了壁,也察覺到事情有變。
他回了白露的消息。
“計劃提前,你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