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們別見面了吧

發佈時間: 2025-08-07 17: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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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軒的字典裏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

長這麼大,從來只有別人給他道歉的份兒,沒有他給別人認錯的時候。

但這會兒面對盧婉,他心底卻充滿了歉意。

因爲他的原因,盧婉平白承受了太多冷風冷雨。

許多事,他沒法跟她說,更不能對她說。

他只能選擇一個人默默地扛着。

盧婉半晌沒說話,孩子安然無恙,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可這次幸運,不代表下一次還能這麼幸運。

隔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擡起了頭。

“盛家軒,以後我們別見面了吧。”

她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似的。

不見面,便不會招攬禍患,更不會傷及腹中的胎兒。

盛家軒微微的錯愕,他蹙着眉看向盧婉。

那張小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但是眸子卻分外清冷和堅決。

知道她在擔憂什麼,他沒有說破,而是點了點頭。

“好。”

聽着,沒有一絲猶豫。

盧婉復又耷拉下眼瞼。

這是她做出的決定,可不知爲何,心裏卻淤堵得慌。

空氣裏的消毒水,味道太刺鼻。

貌似也很刺眼睛。

她覺得眼瞼好似千斤重,索性閉上了酸澀不堪的眼睛。

見她不願再多看自己一眼,盛家軒很識趣,他退出了盧婉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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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離開,只是等到盛楠拎着保溫桶出現,他這才走。

他心裏有些壓抑,擡步進了消防通道,站在窗口爲綏靖哲打了電話。

“查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綏靖哲懶懶地應了一句。

他那邊聽着有些吵,貌似是在什麼喧鬧的地方。

“記住我們約定的時間。”

盛家軒“友好”地提醒了一遍。

他剛說完,綏靖哲直接掛了電話。

離兩人達成約定不過半天時間,盛家軒確實有點着急。

他掏出一支菸,點上,猛吸一口,目光順着窗口往外望去。

他所站的位置,恰巧對着醫院入口。

進進出出,都是匆忙的身影。

盛家軒眯縫着眼,卻意外發現人羣裏有一道與衆不同的身影。

樓層有點高,距離有點遠,他看不太清。

但那人瘦高的個兒,穿着一身長風衣,捂得嚴嚴實實的,腳步走得極快。

身型看着與白梓晏頗有幾分神似。

盛家軒盯着那個身影看了許久,直到完全消失在入口處。

【白梓晏在哪個病房?】

他立刻給助理髮了消息。

很快消息就回復過來。

【1208病房。】

盛家軒的眼眸深了深,他將手裏的菸蒂丟在地上,狠狠地用腳捻滅。

十分鐘後,他出現在白梓晏的病房門口。

房裏只有陳夢鈺。

見盛家軒出現,她很是意外,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盛總,您怎麼來啦?”

她聲音哽咽,紅着眼,看着又無助又傷心。

盛家軒銳利的目光迅速在房內掃了一眼,病牀上,空空如也,並不見白梓晏的身影。

“過來看看白總,他人呢?”盛家軒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

陳夢鈺反應倒是極快,她一邊揉着紅腫的眼睛,一邊嘆氣遮掩。

“老白一直昏迷不醒,醫生懷疑他腦子裏的血塊壓迫了神經,建議再做個全面檢查,剛護士推着他去了。”

盛家軒的眉眼微微蹙了蹙,脣角一勾,又問道:“你怎麼沒去?”

白梓晏去做檢查,妻子不去,護士推着去,這個謊撒的有點說不過去。

陳夢鈺一愣,彎腰裝模作樣地給白梓晏整理牀鋪,想辦法圓謊。

“我剛回。老白不是腰不好嗎?我想着趁他回來之前替他整理一下牀。”

見盛家軒站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陳夢鈺一拍腦袋,故作後知後覺地說道:“盛總,您進來坐吧,我去給您倒水,您喝點什麼?”

“我不渴。”

盛家軒拒絕道。

陳夢鈺心裏有點慌,她搓着手,顯得侷促不安。

“盛總,老白現在這個情況,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您有什麼事兒找他,跟我說就成。”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

“那我去瞧瞧,他檢查完了沒?”

“不用了,我改天再來。”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盛家軒轉身便走。

身後,陳夢鈺鬆了一口氣,追着他的背影說道:“盛總慢走,謝謝您能來看望老白。”

她的聲音很大,貌似故意說給什麼人聽似的。

果然,聞聲,一道黑影迅速閃進消防通道。

一直等到盛家軒走遠了,那道黑影才快速潛入病房。

“你怎麼纔回?”陳夢鈺埋汰道。

她順手將房門反鎖,迅速地從櫃子裏找出一套乾淨的病號服。

白梓晏一邊摘帽子,一邊問道:“他來做什麼?”

他將身上的裝束脫掉,又換上那套病號服,重新躺回病牀上。

陳夢鈺替他蓋好被子,還插上了氧氣管。

“說是順道來看看你,不過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我懷疑他發現了什麼。”

白梓晏那雙陰鷲般的眸子寒了寒,一抹狠絕爬上他乾瘦的臉頰。

“發現了又如何?只要我們抓住他的軟肋不放,他還能掀起多大的浪?”

三天後

綏靖哲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約了盛家軒在咖啡館見。

調查結果顯示,那天下午確實有人進入了範金喜的病房。

綏靖哲還原了被刪除的那段監控錄像,直接發送給了盛家軒。

畫面上,那個女子把自己捂得很嚴實,她鬼鬼祟祟地推着治療車進去了又出來,而監控沒有抓拍到她的臉。

顯然這個人的出現和範金喜的死有直接關係。

“她是誰?”盛家軒冷眼問道。

綏靖哲靠在椅背上,翹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打了個響指,朝門口努了努嘴,“人我給你帶來了,你自己問。”

很快,鍾繼澤就推着一個女人朝這邊走來,那人一臉不情願。

“自己說,你是範金喜什麼人?”

綏靖哲指了指椅子,示意那女人坐下。

那女人又高又瘦,一身朋克裝扮,化着濃妝,脖頸上還有幾處紋身。

她看着年紀並不年輕,但眉眼裏卻是一副不羈。

“他是我爹。”那女人答道。

她歪在座椅裏,一條腿卻慣性地抖着,看着很沒教養的樣子。

盛家軒的眉微微皺了皺,“那天你去找他做什麼?”

“要錢”

她說得理所當然。

“他那天跟你說了什麼?”盛家軒追問道。

那女人瞬間就炸毛了。

“他什麼都沒跟我說,你們也不要再問我了,我總不能編瞎話蒙你們吧?還有,他跳樓這事兒你們甭再找我了,我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跳,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會攔着。”

“我跟他之間,從我媽死了之後,除了每個月他固定給我一筆錢之外,就沒有往來。你們要是覺得他的死有問題,你們可以儘管查,但是我沒那個工夫。”

她起身就走,鍾繼澤趕緊去攔,綏靖哲卻衝他使了個眼色,鍾繼澤便退了回來。

“還要查麼?”綏靖哲微微舒了一口氣,起身,戴上眼鏡就準備走人。

盛家軒冷着一張臉,眼眸仿若一汪深潭。

綏靖哲的調查結果讓人很意外,但意外得過於合情合理。

“查,但不是現在。”

他眸光越發深沉,起身,朝綏靖哲走近幾步,說道:“現在我有另外一件事重要的事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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