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老四妻子低頭看着自己被秦老五抓住的胳膊，皺着眉想要甩開他。
“卿卿，你怎麼能離開我……”
秦老五不讓老四妻子甩開，又摟住她的腰，死抱住不放。
溫明月看着眼前的場景，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秦先生……”
楊管家看着這一幕，也不由得詫異，他還在扶着已經醉倒了的秦老四，回頭看向秦若霆。
秦若霆放下手中的酒杯。
“楊管家，叫些人先把四哥帶回去吧。”
秦若霆看着楊管家，又看着老四妻子被秦老五死抱住不放。
楊管家點點頭，看着門口站着的幾個保鏢，一邊揮手，一邊扶着秦老四走了。
“卿卿……”
秦老五抱着老四妻子，絲毫不撒開。
老四妻子看着楊管家已經扶着秦老四回去，不免得鬆了一口氣，但又想到現在在場的還有秦若霆和溫明月。
她回過頭來，不免覺得尷尬。
秦若霆從位置上起身，走到一旁，接了一杯冷水，徑自走向離門口不遠處的位置，直接對着秦老五的頭，倒了一杯冷水。
“五哥，能清醒了嗎？”
秦老五被澆了一頭冷水，趕緊撒開手，摸了摸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看向秦若霆，但臉上的表情有着詫異，看起來稍微比剛剛清醒了一些。
秦老五看着秦若霆，發現秦若霆手裏還端着空玻璃杯，正安靜地看着他。
得到自由的老四妻子一臉感激地看着秦若霆。
“四嫂，先回去吧。”
秦若霆看着老四妻子，語氣平常。
“好，謝謝小弟了。”
老四妻子鬆了一口子，伸長了脖子和坐在飯桌上的溫明月招了招手，隨後就要離開主宅。
“不行，你不能走……”
秦老五看着老四妻子要離開，又想要追上去。
秦若霆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拉着秦老五的手臂，將秦老五攔住。
“小弟！你不懂我！你根本不懂我！”
秦老五看着老四妻子離開主宅的背影，急得直囔囔，朝着秦若霆的右臉直接一拳。
“秦若霆！”
看到秦若霆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溫明月忙從桌子上站了起來。
“沒事，你就在那。”
秦若霆沒理會開始有些腫起的嘴角，轉過頭看向溫明月，語氣溫柔。
“想打架是嗎？來。”
秦若霆鬆開秦老五，反而展開雙臂。
秦老五看着秦若霆現在的樣子，愣在原地，覺得有些頭暈。
“我問你清醒了沒有，藉着酒勁耍酒瘋有意思嗎？”
走上前，秦若霆一把抓住秦老五的衣領，抓着衣領的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
他的語氣很是鎮定，那雙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秦老五。
“小弟！我的心真的是太痛了！太痛了！”
秦老五抱住秦若霆揪着他衣領的手臂，情緒忽然變得激動。
秦若霆鬆開了秦老五的衣領，安靜地看着他。
“小弟……嗚嗚嗚我的心都碎了，你懂不懂得這種感覺？”
看着站在原地的秦若霆，秦老五一把直接抱住秦若霆，開始流淚。
秦若霆張開雙臂，一手拿着玻璃杯，嘆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
“小弟，弟妹，我和你們說，我今晚必須一吐爲快！”
秦老五一手抱着啤酒瓶子，一手抓着花生米，看着秦若霆和溫明月，大有促膝長談之意。
“痛不痛啊？”
溫明月從冰箱裏拿了好幾塊冰塊，包在布里。
她坐在秦若霆的身旁，看着秦若霆已經腫起的嘴角，邊小心翼翼地給他冰敷，邊問道。
“我自己來就好了，你現在還是不要碰太冰的東西。”
秦若霆直接從溫明月的手裏拿着冰塊冰敷，揉了揉她的頭。
“沒事的，都出月子了……”
溫明月一臉擔憂地看着秦若霆的嘴角，搖搖頭。
“那也不行，聽話。”
秦若霆拿着冰塊，另一只手摟着溫明月的腰，和她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
好吧……
既然如此……
溫明月只好聽了秦若霆的話，不再與他辯駁。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聽我說話啦！”
感覺一直被夫妻倆無視的秦老五嚼着花生米，一臉無語。
“五哥，你說吧。”
溫明月將頭靠在秦若霆的肩膀上，目光這才落在秦老五的身上。
秦老五看着秦若霆摟着溫明月的腰，又看着溫明月倚在秦若霆的肩膀。
“……”
他突然不是很想和這對夫妻說話了怎麼辦……
“唉，突然我覺得，或許我這一輩子都是單身了。”
秦老五忽然覺得傷感起來，又倒滿了一杯啤酒，混着花生米，一飲而盡。
秦若霆敷着嘴角，聽到秦老五的話，挑了挑眉。
“說重點。”
他將溫明月摟得更緊，看着秦老五悶聲喝酒的模樣。
“我實在是不想叫她四嫂，我怎麼都想不到，她居然會成爲我四嫂，她明明是我那麼愛的人！愛了十年的人！”
“她是我的初戀，陪伴我從大學一直到畢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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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你們很相愛咯，那爲什麼分手啊？”
溫明月聽得津津有味，也抓了一把花生米，放進嘴裏嚼着。
“在一起第九年的時候，卿卿她懷孕了，提出和我結婚，但我那時候還是比較想要自由，覺得如果走進婚姻裏的話，可能就不能那麼自由了。”
“她對我很失望，後來也沒要孩子。儘管如此，但是她還是陪在我身邊，因爲我和她說讓她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慢慢想着和她走進婚姻的。”
“後來，在一起第十年，她說她實在是不想等我了，就和我說分手了，我沒想分手。可是她換了手機號碼換了工作地點，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這些年我想了很多，後來沒有再談戀愛也是因爲我實在忘不了她。直到今天又看到她，我實在是難以壓抑住我的心情……”
秦老五邊說着，邊喝着啤酒，語調已經比剛剛平靜了很多，但更多的是嘆息。
溫明月和秦若霆慢慢地聽着秦老五傾訴了半個小時，最後看着秦老五離開主宅的背影，溫明月只嘆息。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些傷感，是被五哥影響到了嗎？”
秦若霆伸出手，摸了摸溫明月的臉龐，看向她的眼裏滿是關心。
“就……突然覺得，五哥渣是挺渣的感覺。但是，換個角度想，再相愛的兩個人，到了某一個時間階段，如果作出不同的選擇，或許就會造成這種結果。”
溫明月和秦若霆並肩着從門口走回客廳裏，溫明月平靜地和秦若霆分享自己的感想。
“像他們倆，其實曾經肯定是很相愛的，先不提這在一起的過程誰對誰錯是是非非，但是一個人在那個時間節點不想結婚，而另一個人想結婚，兩人無法達成一致，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分道揚鑣。”
溫明月邊說着，邊看向秦若霆。
“嗯……乖乖，給你做些甜品好嗎？聽說喫甜品會心情好，我給你做熱的，然後邊喫邊聊？”
秦若霆察覺得到溫明月似乎有很多想要分享的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九點半，這個時間還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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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聽到秦若霆的話，溫明月的眼眸瞬間就亮了起來，帶着滿滿的驚喜，她忍不住拍拍手。
她其實一直挺期待和秦若霆好好聊天的……
就很簡單的兩個人一邊喫東西，一邊悠閒地聊天……
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美好。
而且，她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要喫到秦若霆做的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