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意來回挪動自己的雙手,但換來的結果只是手腕被捆得越來越緊。
“你怎麼時時刻刻都帶着這條絲巾?”
趙舒意又試圖轉動自己的手腕,一低頭就看到那條藏青色的絲巾。
“因爲時時刻刻都想給你帶來刺激的體驗。”
任遠山的吻落在她的後頸上。
他的吻讓她猛地感覺到一陣酥麻。
更因爲他這麼一句話,剛剛一直未消退的羞意又再次翻滾而來。
“我都說了你不要講這麼奇怪的話……”
就在趙舒意回答的時候,她已經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肩胛骨上。
“你之前有沒有研究過,怎麼樣比較好懷孕?”
他的嘴脣在她的後背上游走着。
此刻,整個房間裏仍然安靜,除了他們兩個人的聲音之外……
她只能感受到周圍的空氣。
是繾綣的。
是在逐漸升高的。
“不知道,沒研究過。”
趙舒意老實地搖搖頭。
他的吻一直落在她的後背上,右手有意地按了按她的腰。
是她紋身所在的地方。
“爲什麼生日送的花也是曼珠沙華?”
接着,他扶正了她的身子,但又拍拍她的腰。
趙舒意習慣地擡起自己,任他擺弄好裙襬後,她纔再次坐下。
“因爲覺得你喜歡這樣的花?”
趙舒意只是略微思考,便回答了她。
結果,她的話音剛落下,他就又使了力。
趙舒意皺着眉嗚咽了一聲,不滿似的往後看了任遠山一眼。
“幹嘛?我說錯了嘛?”
趙舒意嘟囔了一句。
接着,任遠山扶着她的腰,讓她再次擡起身體。
“嗯。”
他只是應了這麼一句。
可他的吻已落在她的肩膀上。
因爲任遠山的靠近,趙舒意已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
下一秒,她又被重重地往下按。
“你不要這樣子……”
趙舒意被激得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緊繃了起來。
雙手也因此而用力,緊緊地攥着自己的雙手,雙手已經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手掌心中,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
“那你慢吞吞地在磨什麼洋工?”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背後上,看着那白皙的後背,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隨後,他雙手扶着她的腰,劍眉蹙起,表情看起來不太好。
“沒有磨洋工,對面有人!我們不能太明顯。”
趙舒意羞到咬着嘴脣,聲音聽起來有些碎。
她儘可能壓低自己的聲音,整個人沒了支撐點,只能讓任遠山扶着她。
“什麼人?哪裏有人?”
任遠山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又慢條斯理。
他只專注於眼前的事情。
趙舒意整個人不斷前移,幾乎要從他的腿上摔下。
她驚呼了一聲,又被任遠山拉了回來。
因爲緊張,她的後背已經浸出了汗水,雙手仍在打顫冒冷汗。
“就是對面的人嘛……”
趙舒意叮嚶了一聲,擡起頭來。
她看着對面陽臺,發現陽臺上的人剛剛並沒有離開。
此刻,對面的人正在面對着她所在的酒店方向,那兩個人雙手的手臂搭在陽臺的欄杆上。
看起來是一對情侶,男人的手中拿着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在抽菸。
而女人則是在捧着奶茶,正在邊喝奶茶邊和男人聊天。
“遠山,遠山,看過來了,他們看過來了!”
趙舒意的身體完全僵硬着,面臨被發現的可能,她緊張得不知所措。
同時不停地扭動着自己的身子,想要逃避他。
可任遠山的胸膛再次靠近了她,接着,他伸手拍拍她的腰。
“嘶……你安分一點,你這樣子我很難受。”
任遠山似乎被她弄得倒吸一口冷氣,他右手按住她的腰。
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他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側頸。
“有人……”
趙舒意皺着眉,可又沒法忽略那一股癢意。
他的大掌帶着溫暖的體溫,此刻,她整個人幾乎窩在他的懷中。
因爲任遠山的話,趙舒意有意地放鬆了自己。
但她還能清楚地聽到心跳的聲音。
“噓,沒有人,現在,只准全身心地感受我。”
他的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壓迫感。
任遠山將她的腦袋轉過來,面對她喋喋不休的嘴脣。
而趙舒意在那時候不得不與他對視,就是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任遠山黑眸中燃燒着的烈火。
他的嘴角弧度上揚,對準她的嘴脣吻了下去。
趙舒意只喃喃了幾個字,接下來還想要繼續說的話已經被他完全堵住。
“不喜歡花是因爲喜歡你。”
他的脣在她的嘴角邊遊走的時候……
趙舒意聽到任遠山的聲音響起。
是對她前一個疑問的回答。
“之所以不想要這種時候和你說這樣的話,是因爲不想讓你覺得我現在還是單純的見色起意。”
隨後,他稍微退開,看着她的眼睛。
趙舒意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訝異。
她看着任遠山的眼睛,黑眸中除了燃燒着的烈火,還有一向的認真和肯定。
“現在,還在期待着瘋狂的愛意嗎?”
趙舒意注視着他,看到任遠山額上冒出的汗水。
他再次捏起她的下巴。
趙舒意看到了他黑眸中映着的自己。
就在那個時候,她很難說不,也很難拒絕。
所以,趙舒意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任遠山沒有再和她說別的話,只是他的吻又再一次落了下來。
從她的嘴脣,到她緊緻的頸線,再到圓潤的肩膀,滑至光滑的後背……
“遠山,我喜歡陸霆承這個人物,其實是因爲喜歡你。”
她攥緊了自己的雙手,而他的吻已然落在她的心臟上。
於是,趙舒意聽到任遠山輕笑的聲音。
他仍舊未回答,只是緊緊地擁着她,讓她感受着他的全部。
趙舒意甘願被身後的那一股烈火燃盡、吞噬、淹沒……
無數的煙火在她的大腦中綻放,她拼命地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可那樣的聲音還是被他捕獲。
她沉醉在他的懷中,聽着他的呼吸聲,感受着他所有的體溫,直至他釋放他所有的溫熱。
一直到趙舒意從那樣的風雨中回過神來,看到仍在對面陽臺站着聊天的兩個人。
她纔想起剛剛自己是有多瘋狂。
順着趙舒意的視線,任遠山同樣看過去。
“真的沒人看,因爲這是單向玻璃。”
任遠山似乎在平穩着呼吸聲。
趙舒意扭頭,看到他起伏着的胸膛,同樣聽到了他說的話。
“你好討厭啊……”
反應過來的趙舒意立馬給了他一個眼刀,雙手不斷掙扎着。
任遠山只是又笑,幫她把絲巾解開。
“啊啊啊你真的好討厭啊……”
雙手重新獲得自由的趙舒意馬上在任遠山的腰上掐了一把。
她害羞不已,又捶着他的胸膛。
“要不要再研究怎麼樣更好懷孕?”
任遠山只是由着她,可臉上的笑意不減。
“不要不要,今晚不想理你了。”
趙舒意立馬從他的腿上起來,扭頭就蹦到牀上,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拿個枕頭墊墊?據說很有……”
任遠山仍然在逗她。
“墊你個大頭鬼!”
聞言,趙舒意一羞,紅着臉拿起一旁的枕頭,直接朝任遠山的方向扔過去。
但任遠山輕鬆接過白色枕頭,低着頭又笑了起來。
“墊一下,乖一點。”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接着,任遠山掀開趙舒意的被子,將枕頭放到她的腰側,還用枕頭戳戳她。
趙舒意咬了咬嘴脣,閉上雙眼躺屍,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臉上的紅意未退,可她還是將自己的身體擡了起來。
於是,任遠山把枕頭往她腰下推,趙舒意感覺到枕頭的位置,隨之躺了下來。
“最好是有用。”
趙舒意仍然在閉着眼睛,又補了這麼一句。
“沒用的話再來幾次也會有用的。”
任遠山坐在輪椅上,看着閉眼躺屍的趙舒意,終於大笑起來。
……
聽聽,這是什麼話?
趙舒意保持平躺的姿勢,雙眼緊閉着,裝作聽不見任遠山的笑聲。
只要聽不見,她就不會感覺那麼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