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舒意洗漱好後,躺上牀時,她還特地拉過被子,鑽進被窩裏,看了一眼已經躺在她身旁的遠山。
而任遠山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已經睡着的樣子。
呼……果然,今晚上讓他喫的那些菜都不錯,能讓他睡一個好覺了。
趙舒意看着黑暗中那雙緊閉着的眼眸,十分放心地呼出了一口氣,認爲今天點的那些菜是值得的。
接着,在空調冷氣的吹拂下,趙舒意感覺室內的氣溫十分舒適,支撐不住已經在打架的眼皮子。
下一秒,她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身側,安心地閉上了雙眼,陷入了睡眠之中。
滴答……滴答……滴答……
任遠山保持着平躺的姿勢,已經不知道自己保持着這種姿勢保持了多久。
可他仍然能夠清楚地聽到牀頭櫃上時鐘轉動時的聲音。
那樣有規律的時鐘轉動聲讓他心煩意亂,劍眉皺了起來。
聽着身旁傳來趙舒意均勻的呼吸聲,他萬分無奈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的意識在這個時刻異常清醒。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今天陽光島的氣溫太高了嗎?
還是室內的冷氣不夠大?
任遠山先是摸索着牀頭櫃上的手機,解鎖後,他看清楚了屏幕上顯示的天氣情況。
“陽光島氣溫25—36°”
現在是夜間,夜間的溫度應當會比正午再更低一些吧?
任遠山扭動脖子,將手機重新放回牀頭櫃上。
他又拿到空調遙控器,將冷氣的溫度從23°下調至20°。
可五分鐘之後……
任遠山並沒有感覺到室內的氣溫有下降的跡象。
反而,他的後背已經開始沁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他只好輕嘆了一口氣,想要換個睡姿。
任遠山小心翼翼地用單手撐着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從平躺的睡姿變成側躺。
而此時,已經睡着的趙舒意似乎是覺得有些冷了,不自覺地將身體往他的方向靠近……
靠近……
再接着靠近……
最後,趙舒意像是找到了一個巨大的暖源,直接伸手摟住他,整張臉貼近他的胸膛。
就在這一瞬間,任遠山嗅到了她的髮香。
是水蜜桃味的髮香……
僅是這個香味,就讓任遠山在被她抱住的瞬間繃直了身體。
任遠山悄悄地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他再一次嗅到了水蜜桃的味道。
他的視線往下,退開了一些,停留在趙舒意的臉上。
趙舒意看起來已經是睡熟了的模樣,她的脣形看起來總是如此飽滿,像是待人採摘的花瓣。
任遠山低下頭,將腦袋抵在她的頸窩處。
結果,他的這個舉動惹得她叮嚶的一聲。
於是,任遠山再一次嗅到了她身上香甜的氣息……
他眯了眯眼,只覺得喉嚨發緊,伸出左手搭在她的腰側。
因爲溫度的升高,使得他的手掌心已經浸出汗水。
他的喉結滾動着,指尖將她的睡衣下襬撩開。
可趙舒意覺得吵,又想轉換一個睡姿。
意識到她即將要變成平躺的睡姿,任遠山又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將趙舒意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中。
他低頭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緊接着,嘴脣貼着她的頸線,來回地遊移着。
“癢……”
趙舒意感覺得到脖子上的癢意,嘟囔了一句。
“意意……”
任遠山輕聲喚她,想要將她叫醒。
對準那飽滿的嬌脣,他吻了她。
一點點地用嘴脣描繪着她的脣形,摟着她的左手下意識收緊。
逐漸感覺到窒息,趙舒意睜開了迷濛的雙眼。
“怎麼了?”
趙舒意變得清醒了一些,可大腦還有睡意帶來的混沌。
她的聲音裏帶着些許的鼻音,還有着剛醒來時的茫然。
“意意,我難受……”
他劍眉仍蹙着,感覺將冷氣打開也無法緩解室內的溫度。
趙舒意看着黑暗中那雙睜着的深沉眼眸,努力再理解他的話。
下一秒,當他又一次靠近她時……
趙舒意整個人都被任遠山抱在懷裏,同樣感受到了他說的難受是什麼意思。
“可我想你,真的想你……”
任遠山倔強地搖搖頭,語速緩慢,語氣裏帶着少有的急切和期盼。
他很少會有這樣哀求她的表情。
因爲他向來是霸道又強勢的。
“今晚休息吧,好嗎?”
趙舒意只暗暗慶幸着現在是在黑暗中,否則,她一定會被他看到此刻她的臉頰是有多麼地紅……
那一股羞意直衝腦門,可她還是下意識拒絕。
“不要嘛,幫幫我,好不好?”
任遠山緊緊地抱住她,低沉的嗓音裏帶着撒嬌的軟糯意味。
“遠山……”
趙舒意剛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
她的嘴脣已經被他堵住,還未說出口的話已經被他嚥進肚子裏。
“你自己點的特色菜,你自己要對我負責纔對。”
他急切地吻了吻她,又親親她的耳垂。
聽到任遠山說的話,趙舒意的睡意頓時全無。
“我……我只是想讓你睡得好一點……”
趙舒意喃喃着,待他與她的距離變得寬了一些時,她張了張嘴。
“嗯,運動了才能睡得好。”
他又一次變成平躺的睡姿,費了一番力氣,額前已經冒出了細汗。
趙舒意正要接過他的話,她的腰肢已經被他雙手摟住。
接着,趙舒意被他從被窩裏撈出來。
“起來,坐上來。”
他伸手拍拍她腰側的紋身。
接着,手往上,趙舒意睡衣前的鈕釦“嘩啦”地一粒粒掉在身側。
“你好急……”
第一次看到任遠山這麼急切的樣子,趙舒意慌忙地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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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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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山的視線緊緊地鎖住她,盯着她露出的纖細腰肢。
“別看我。”
她接受了他直接又灼熱的目光,可那樣的目光過於炙熱,以至於她上半身前傾,伸出右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儘管現在是在黑暗之中,可她總覺得,任遠山是能看得到她的。
可他沒有搭話,只是雙手扶着她的腰。
“那你看你自己。”
下一秒,他空出一只手,打開了牀頭櫃上的檯燈。
暖黃的燈光照亮了牀頭,趙舒意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咬着嘴脣,卻死死地捂住他的眼睛。
“在看了嗎?”
他輕啓薄脣,像是不經意地一問。
“遠山……”
趙舒意被他用力地往下按,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她捂着任遠山眼眸的右手已經支撐不住,來回飄搖着。
空調冷氣飄在她的身上,是她手臂泛起了雞皮疙瘩。
她伸長了脖頸,露出頸線,看向天花板,忍不住大聲地叫着他的名字。
她已遮不住他的眼。
自然也擋不住他熾熱的目光。
透過她手掌心的指縫,任遠山像是緊盯着獵物般的野獸,眯着雙眼。
他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看清楚了她此時的每一個表情。
而任遠山收緊了在她腰側的手掌心,額前冒着細汗,將他的頭髮沾溼,那已算是對她的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