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相信是真的。
第一次聽說那兒還能修復,感覺就是天方夜譚。
姜夢離拉住她,“你不信?我沒有騙你。”
聞錦平苦笑着搖頭,“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更何況您並非大夫,謝謝你爲我着想。”
姜夢離語氣篤定道:“沒騙你,這叫……叫玉女修身術。走吧,進屋去。”
她讓靈巧就在外面守着,帶着聞錦平進了屋裏。
聞錦平有些懵懵懂懂的躺在牀上,“玉女修身術,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將衣物都脫了,躺在牀上。”
“什麼?都……都脫了?”
“對,我們都是女的,有什麼好害羞的?”
聞錦平聞言,紅着臉將衣裳一件件褪下,隨後聽話的躺在牀上,“豫王嬸,會……會疼嗎?”
想到姜夢離會接觸隱瞞之地,臉頰還是滾燙不已,心臟也跳得很快,很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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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夢離安慰道:“不會疼,睡一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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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直接拿出銀針,紮在她昏睡穴上。
心念一動,直接一起進入了空間內。
在空間有單獨的手術室,工具也比較齊全。
空空飛到了上方,“主人,需要我幫忙嗎?”
姜夢離做了一個全身消毒,戴上無菌醫藥手套,“暫時不用,這只是一個小手術,只是一會兒得需要你的靈力來加速癒合。”
“期限雖然是五天,但不能保證太后能信守承諾,萬一她害怕出紕漏而提前驗身,很容易出意外。”
說話間沒有停下動作,已經將要用的羊腸線,針,碘伏……等等都準備好。
雅庭苑外面,成嬌嬌還在淚慼慼的堵在院門口,不願意離開。
“王爺~,妾身對您真心實意,只想好好伺候您,怎麼能對妾身如此殘忍?”
“王妃姐姐霸佔了蘭香院,是她說我直接來雅庭苑居住,順便可以照顧您,現在這樣,讓妾身住哪兒啊?嗚嗚……”
她的聲音不算小,又哭又說,聽着實在鬧心。
就連守門侍衛都皺緊了眉頭,但又不敢發火。
天色已經是黃昏,聞默寒在亭中聽着也有些煩躁,將手中茶杯“哐當”一放,“雲劍,讓她立刻滾,再繼續哭哭啼啼就睡柴房!”
雲劍得到吩咐就立馬前往院門口。
成嬌嬌看見他過來,臉上立馬露出喜色,嬌滴滴道:“雲劍侍從,是王爺同意讓我進去了嗎?我就說王爺不會那麼狠心的。”
“對了雲劍侍從,我也沒有合適的衣物,作爲側妃穿戴太寒酸的話,也是給王府丟面子,你跟管家說一聲,也爲我做點衣裳。”
雲劍聞言,笑容有些尷尬,“側妃,王爺……”
“還有還有。”成嬌嬌不等他說出口,繼續笑盈盈道:“四季的都要做幾身,冬天的還要做兩件狐皮斗篷,記得一紅一白……”
一紅一白?
這要求還挺高的。
雲劍咬了咬牙,捏緊拳頭勉強擠出淺笑道:“側妃娘娘,王爺讓屬下告訴您,若是再不離開,那您就只有睡柴房。”
睡柴房?
成嬌嬌笑容僵了僵,暗暗深呼吸,忍着火氣淚盈盈道:“王爺竟然這般無情對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雲劍皺眉道:“王妃都不可能住在雅庭苑,您自然更不可能,府邸院落那麼多,自己選一處就好。”
說完便轉身返回雅庭苑。
這一刻成嬌嬌突然愣住,腦海中想了想之前的事情。
“我們上當了!”她握緊手指,眸色微微眯起,“可惡,當初我就說感覺怪怪的,原來是跳進姜夢離挖的坑了!”
現在還不能惹怒聞默寒,只能自己先找一個院子。
在管家的幫助下,她選了一個不算偏的院落,但面積卻比蘭香院少上一半不止。
佈置方面比較普通,園景也很普通,總之一切都普通,跟高大上的蘭香院沒法比。
成嬌嬌氣得撇下一根樹枝,扔在地上狠狠的踩。
露雲小聲安慰,“小姐別生氣,您可是毒聖的徒弟,又有太后等人撐腰,委屈也只是暫時的,別忘了我們真正目的。”
“對,只是暫時的。”成嬌嬌漸漸平復心裏的怒火,冷冽低喃道:“不管是豫王,還是姜夢離,都囂張不了多久,以後這整個豫王府都會是我的!”
夜風清涼,天色已經完全暗下。
聞默寒坐在屋檐下,拿着玉笛吹響。
悠揚悅耳的笛聲在整個府邸中迴盪,讓人聽着心曠神怡,彷彿遨遊與天際。
雲影從夜色中走來,笛聲也戛然而止。
“啓稟主子,已經打探清楚今日的事情,王妃帶着公主回來後就進了皇宮,可是太后等人還是有意爲難,要確保公主是清白之身才作數……”
他將當時發生的事情都詳細陳述了一遍。
聞默寒聽完後,冷哼道:“她膽子真大,也不怕進了宮就出不來,皇宮可是最骯髒的地方,本王會等她過來後問問獅頭嶺的情況。”
側眸看了一眼蘭香院方向,收回目光繼續吹笛。
在山莊居住的日子裏比較無聊,除了處理一些事情外,就是彈琴,吹笛,譜曲,作畫……
做這些事並不會枯燥,只會覺得心裏充實安穩。
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姜夢離的身影出現,直到二更天也沒有來。
雲劍看了一眼天色,“主子,她應該不會過來了,還進屋休息吧,要不屬下去叫她?”
“不用。”聞默寒出言拒絕,輕笑道:“算她識相,知道本王不喜她出現在此處。”
此時姜夢離的確沒有心情去雅庭苑。
手術早已經做好,聞錦平在客房裏面睡得很安穩。
她讓靈巧在房裏守着,自己則是穿着夜行衣偷偷離開了豫王府,隨後到了錦平公主府。
公主府不算大,下人也不算多。
最後找到聞錦平的寢臥,直接在牀上躺下睡覺。
三更天,窗戶被竹管兒捅破,一股白煙從竹管冒出,飄入房間。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又關上,“嘿嘿……公主,我來了。”
一個尾瑣男人搓着雙手,笑聲銀蕩的走向牀前。
牀上側躺着一抹身影,背影妖嬈嫵妹,令人熱血沸騰。
尾瑣男嚥了咽口水,顫聲道:“公主,您可別怪我,有人出錢讓我爲您破身,這種好事誰拒絕得了,嘿嘿……”
他想到牀上的人中了迷藥,膽子也變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