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離也看出來，祖母就是只想跟聞聞默寒一個人說。
不過沒有關係，到時候可以直接去問聞默寒就好。
在聞默寒離開後，江氏就帶着姜夢離到一些院子轉悠。
首先是姜定山住過的院子，再是大哥住的院子。
“當初被抄家的時候，這裏面的一些東西都被帶走，就連好一點的桌椅板凳都沒有留下。”
“這空蕩蕩的也不能住人，所以還是得花點錢打一些傢俱，你可以將我那些首飾都死當，反正都是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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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夢離聞言，立馬拒絕道：“不用，打傢俱的錢還是有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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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還有姜家的其他人怎麼樣？若是一起回來，有住的地方嗎？”
江氏聞言，皺眉道：“你二祖父那一家是無法回來的，表現上他們是被連累，實際上他們做了一些錯事。”
“而且你求的也是讓你爹孃他們回來，所以不用考慮其他的。”
說到這個二祖父家，她就突然想到皇帝說過的姜宴。
這個姜宴幫着付洪堂做事，也說明是琅琊幫的人。
雖然沒有公佈出來，但皇帝還是記着這件事的，不可能讓二祖父他們一家子回來。
姜夢離點頭，“好，那祖母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江氏四處打量了一下，沉思片刻才道：“這些院子裏面有不少花草樹木已經枯死，也該換一下。”
“你爹那院裏面有魚池，那魚池裏面已經幹了，沒有水也沒有魚，後續也給注入水，養些魚進去。”
“暫時也沒有其他的，等他們回來後再看看缺什麼？下人肯定還得再買幾個回來。”
她將江氏說的都一一記下。
當天就開始買木材，找到木匠師傅。
忙活一天下來，她已經累得直不起腰，夜裏躺在牀上就沉沉睡去。
翌日江氏出門時都沒有醒來，還在呼呼大睡。
江氏知道她是累壞了，讓下人們都不要去打擾，等她自己醒來就好。
實際上也是擔心她醒來後會跟着一起去豫王府。
聞默寒下了朝就將官服換下，換了一身常服。
當下人通報，說江氏到訪時，立馬出門親自迎接。
“祖母。”他行了一個晚輩禮，“知道你回來，但沒有想到會這麼早。”
江氏跟着他一起走進府邸，“不早了。”
到了堂廳後，立馬有下人泡來茶水。
江氏讓他將所有下人都屏退下去，房門關上後就剩下他們二人。
聞默寒開口道：“祖母，現在沒有其他人在，要說什麼就說吧。”
他看着江氏那麼嚴肅，心臟也跟着有些緊張起來。
若不說很重要的理由，江氏也不會如此凝重嚴肅。
江氏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道：“你應該知道你母親當初是在什麼地方討生活吧？”
聞默寒皺了皺眉，“知道，她是戲子，是花旦。”
江氏繼續道：“先帝與定山兩人一起去看過她唱戲，殊不知二人都看上了你娘。”
“定山當初還未娶妻，見你娘更加方便，常去看你娘唱戲，也常打賞，這一來二去就有了感情。”
“兩人時常偷偷見面，這件事先帝給知道了，利用皇權給定山賜了婚事，在皇權壓迫下不得不結束這感情。”
“在新婚頭一日，定山與你娘單獨待了一夜，定山成親後第二日，你娘就被先皇帶到了宮裏。”
以前聞默寒只知道姜定山負了他娘，但具體經過並不清楚。
現在終於得知了事情全貌。
但他還是不理解，這又跟他與姜夢離成親有何關係？
江氏顯然猜到了他心裏的疑惑，抿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繼續道：
“剛剛我說了，定山與你娘單獨待過一夜，所以你……你可能是定山的兒子。”
“應該是說八成可能跟阿離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因爲先帝在納你娘入宮前就已經多年沒有過新的子嗣”。
“當時先皇的年紀已經很大了，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爲何反對你們成親了吧？”
她的話猶如一道驚雷。
聞默寒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氏無奈嘆息道：“有沒有可能你可以自己去了解，我也不想拆散有情人，但這也是沒有辦法。”
“你人不錯，你們兩人又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感情固然不錯，可是命運弄人……”
說完便起身跟他告辭，可他彷彿沒有聽見。
江氏離開後，屋內就剩下他一人呆坐着。
雲劍進來看見他恍惚呆愣，試着叫了兩聲，“主子，主子？你在想什麼？姜老夫人已經走了，她跟你說了什麼？”
問了好幾聲都得不到迴應。
看上去跟中邪了一樣。
“雲影，雲影你快過來。”雲劍立馬對外面喊了幾聲。
雲影聽見後立馬跑了過來，“怎麼了？”
雲劍指了指聞默寒，示意讓他看。
“主子，主子？”雲影上前推了推，“主子，你別嚇唬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聞默寒這纔回過神，但情緒還是很低落，“讓本王一個人靜靜。”
說着神情有些恍惚地出了堂廳，朝着雅庭苑而去。
回到雅庭苑書房中就緊閉房門，還吩咐誰也不許找他。
他將自己一關就是兩天兩夜……
姜府，姜夢離覺得很是奇怪，平日聞默寒一空閒下來就會冒出來，可這兩天跟失蹤了一樣。
“靈巧，你說豫王這兩天在忙什麼？”
“小姐，奴婢怎麼會知道？或許……應該……大概是在忙政務吧。”
靈巧也只能是猜測，畢竟不是聞默寒肚子裏面的蛔蟲。
姜夢離撇了撇嘴，“大概是吧，不管他了，還是忙我自己的事情吧。”
說着就去了一個單獨的小院子。
這院子被她取名叫藥香齋，這裏已經用來放藥材，做香露這些都在這裏進行。
到了屋裏面就進入空間，跟着空空一起做藥。
姜夢離有些心緒不寧，總是走神。
空空見狀，很多疑惑道：“主人，你在發什麼呆？做藥可不能走神的，你完全沒有在狀態。”
“你還是去休息好了再來吧，暫時交給我就行，免得出什麼亂子。”
姜夢離被拉回思緒，放下手裏的藥材，“好，拿辛苦你了，我出去晾曬藥材。”
說着就出了空間。
來到院子裏面開始曬藥材，整個院子都是藥香味兒。
“小姐，小姐……”靈巧急促的走了進來，柳眉緊蹙着
姜夢離：“你這愁眉苦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靈巧有點氣呼呼地說道：“還不是豫王殿下，小姐還是不要跟他好了。”
“奴婢去醫館的路上，聽見有人在說豫王要娶蘇玉嬌爲側妃，就是他曾經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