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看着冷之遙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笑意。
看來,盛華丹還得被折磨幾天了。
果不其然,兩個人剛喫完飯盛尹喆就上門來了。
冷之遙在自己的院子裏擺弄藥材,而蕭衍則去應付他去了。
盛尹喆明顯沒睡好,眼下青黑,神情憔悴,看着還有些可憐。
“不知道小王爺一大早上門來有什麼事?”蕭衍開門見山的詢問。
盛尹喆這會兒氣得不行,明知道盛華丹的病就是因爲冷之遙下手,偏偏抓不到把柄,如今還要上門來求人。
盛華丹已經疼暈了好幾次了,如今盛尹喆再怎麼不樂意也只能來找人。
“不知道冷神醫在不在?”盛尹喆咬牙切齒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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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輕笑了起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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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請冷神醫給我妹妹看一下病,我妹妹病得有些嚴重!”盛尹喆臭着一張臉開口。
“恐怕不行。”蕭衍遺憾地嘆了口氣,“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冷神醫突然腹痛,聽說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還躺在牀上呢。”
盛尹喆臉都黑了,那不就是他下得毒嗎?
“要不然小王爺改天再來?”蕭衍說着也不等他回答,“我就不送小王爺了。”
“慢着!”盛尹喆叫住了蕭衍,“我要見見冷神醫!”
“不行,冷神醫是來給我治病的,如今本來就病了,要是再因爲你們病上加病那本王的病怎麼辦?”蕭衍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小王爺慢走不送!”
這強勢的態度讓盛尹喆更是生氣。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外面現在都傳遍了,他妹妹病的嚴重,蕭衍居然還這個態度……
出了景王府,盛尹喆直接去了江寧侯府。
有人盯着盛尹喆他們一夥了,冷之遙也安心了,開始準備起了義診的事。
義診看的病人多,很多病人家裏窮買不起藥,所以冷之遙每次都會自己備一些不貴的藥材,如果碰上特別窮的人家,就免費給他們抓藥。
“娘,你是不是給圓圓下藥了?”團團一臉好奇的看着冷之遙,“爲什麼妹妹今天這麼努力?”
以前他們兩個人一起讀書識字的時候,圓圓永遠都是不認真的那個,做什麼都沒勁兒,看書就說困,讓他們十分頭疼。
今天居然從一大早就開始看書了,看的還是醫書!
團團直接驚掉了下巴。
“妹妹努力不好嗎?”冷之遙頭也沒擡一下,“妹妹小麥長大了,不跟小時候一樣了,妹妹都這麼努力了,小心她很快就超過你了!”
團團什麼都好,就是小小年紀太過於驕傲自滿,他的天賦確實是非常出衆,也正因爲沒有對手,所以最近都懈怠了。
趁其機會,冷之遙當然要好好鞭策一下兒子。
“怎麼可能!”團團果然開始跳腳了,“妹妹落後那麼多,肯定不可能追上我的?我現在就去看書!我要做出更厲害的毒藥!”
看着兒子的背影,冷之遙終於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要知道圓圓學的根本不是製毒,不知道自己這個傻兒子會不會氣死。
沒有兩個孩子在身邊,冷之遙更加逍遙自在,第二天還去醫館看了一下。
醫館已經開了起來,這會兒有不少的人在排隊買藥了。
醫館的門口掛着牌子:新店開門,一律八折!
好傢伙,舒曄還真是學到精髓了!
冷之遙正在考慮要不要進去看看呢,就見一夥人擡着棺材哭喪一樣跑到了醫館門口。
“哎呦!大夥兒快來看看啊!這是黑心醫館啊!害了我兒子的命!可憐我兒子年紀輕輕的就去了,如今上有老下有小,可讓我們怎麼活啊!兒啊!”
爲首的中年婦人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喪,旁邊還跪着一個年輕女子,抱着一個嬰兒,擡棺材的應該是兄弟叔伯,也開始哭了起來。
“弟弟啊,你兒子還沒滿月啊,可憐這孩子這麼小就沒了爹,以後可怎麼辦啊!”
“你爹孃最疼你了,如今以淚洗面,侄兒啊,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圖便宜來這兒看病啊!”
舒曄本來還在給人看病,聽到動靜馬上跑了過來:“這是怎的了?”
“都是你!”抱下孩子的婦人突然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舒曄,“都是你害了我相公!你讓我下半輩子怎麼辦啊!你讓我怎麼活下去啊!”
舒曄雖然會武功,但從來不對女人動手,更何況是一個抱着孩子的女人,只能任由他晃了半天。
“你們先放開我!我先看看!”舒曄雖然難受,卻也忍着沒出手。
“你還看什麼?”中年婦人爬了起來,對着舒曄就是一口唾沫,“都是你這個黑心肝的大夫,居然把我兒子給醫死了!你賠我兒子!”
聽到他們說自己醫死了人,舒曄下意識地反駁:“不可能!”
他的醫術雖然比不上冷之遙,但也是頂尖的,這兩天來看病的人都沒什麼疑難雜症,都是普通病症,怎麼可能醫死人!
“怎麼可能!”年輕婦人撲在棺材上,“人就在裏面,難道我還說謊不成,你們不信,那就打開看看!”
旁邊的兄弟一聽,馬上就將棺材蓋子給打開了,衆人湊過去一看,裏面躺着的年輕男子死白死白的,早就斷氣了。
“讓我看看!”舒曄說着就想要上前。
可中年婦人卻直接將他推開:“你害死我兒子還不夠,如今成了屍體你還不放過?”
“你總要讓我看了屍體再說吧?”舒曄對這種潑婦顯然應付不來。
冷之遙上前看了一眼心中就有答案了。
舒曄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怎麼可能醫死人,果然是有問題的。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下手的?
要是其他醫館的人下手還好,要是背後的人是……
“老太太不知道你的兒子今年多少歲了?”冷之遙開口問道。
看到冷之遙,舒曄也算是鬆了口氣了,要是再沒人來拉着這個瘋婆子,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動手了。
“我兒子今年剛二十!”婦人說着又哭了起來,“就這麼死了!都是這個庸醫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