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立在一旁,看着蕭衍翻了個白眼,他這個父王還真是幼稚,可他也很慶幸還好他們沒事。
一家三口團圓的樣子讓屋外的幾人看得十分欣慰,可能是他們的目光太過炙熱,屋內的二人擡頭看向幾人。
冷之遙對着屋外一臉姨母笑的幾人很是無語,她本來在幾人一來時便已經察覺到了,只不過那時自己正在氣頭上,不想管別人,還以爲他們會走,沒想到還在。
蕭衍看着幾人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殺氣,真是礙事。
屋外的幾人見二人發現了自己,便對二人行禮問安,“見過景王殿下/皇兄。”
“免禮。”
“冷神醫,聽說你已經想到了解藥,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我即刻帶人前去採買。”
馮太守早在門外聽守衛說冷之遙可以製作解藥的時候就想衝進來了,但被蕭堯拉住了,此時見到冷神醫他趕忙着說道。
“馮太守,你讓劉郎中他們將我給他們的藥方裏多添加一味蓮心,這便是解藥了。”
冷之遙見馮太守說正事,心裏雖然無語,但也依然和他說出了自己的改進。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馮太守點頭便離開了,只剩下蕭堯和慕焱兩人站在屋外與屋內二人面面相褫。
蕭堯看着黑着臉的蕭衍,心裏有些發毛,“皇、皇兄,我奉命帶了十萬兩白銀,你看作何處理啊?”最後一句帶着一絲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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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看着蕭堯那一臉笑意,其實很想把他打一頓,但他知道遙兒還找他有事,便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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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我有些事想問你,還請坐。”冷之遙看着蕭堯,伸出手讓他坐下。
“多謝,冷神醫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衍,團團,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和四殿下單獨聊一會兒。”
蕭衍二話沒說便提着團團的衣領出去了,慕焱也識想地退出房間。
“冷神醫是想問團團這一路的經過吧。”
“是的,還請四殿下事無具細地告訴我。”
蕭堯將一路上的經過都說了出來,他說要告狀不是說着玩的,他把團團私自出城,還被土匪抓去的事又添油加醋一番。
冷之遙面上雖端的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在聽到團團被土匪抓走時還是讓蕭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慌張。
蕭堯雖然告了團團一狀,但也還是幫他求了情。
“冷神醫,雖然團團私自出城很讓人生氣,但是他也纔是個孩子,他也只是太想你們了,而且他也是在確定我們去了景王府找圓圓之後才離開的。”
“冷神醫,團團一路上已經吃了很多苦了,你就不要再責罵他了。”
蕭堯見冷之遙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上摺子,便先離開了。”於是便起身離開了。
冷之遙在蕭堯離開後便一直待在房內,團團一個人走進屋裏,蕭衍與蕭堯一起在寫上京的摺子,慕焱則在一旁守着。
“孃親。”團團看着桌邊的冷之遙,輕輕地喊出聲,“我沒受傷,什麼事也沒有,你不用擔心。”
冷之遙沒有出聲,只是低頭讓人看不到她的神情,團團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冷之遙,只是安靜的陪着她。
“團團,我們去義棚吧。”冷之遙再擡頭時面色如常,只有那微紅的眼尾在告訴別人她的難過。
“好。”團團自然也看到了那抹微紅,心口一陣抽痛,但依然面帶微笑,牽起冷之遙的手。
母子二人一踏出院子,蕭衍就收到了暗衛的消息,他讓二位暗衛跟在暗處保護二人。
“皇兄,太子的人已經坐不住了。”蕭堯將離京時朝堂上所發生的事告訴蕭衍,蕭衍只是冷笑一聲。
“他們費心費力地將我安排到這邊,要說這場瘟疫與他們無關,誰信啊。”
“就是,看他們那樣子,彷彿知道瘟疫不可能解除一樣。”
“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事是治療瘟疫,不過先將解藥的事瞞住。”
“皇兄,你是想來個甕中捉鱉?”
“畢竟他們都花了這麼大功夫,我要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不是讓人家虧了嗎?”
蕭堯與蕭衍皆是一臉壞笑,活脫脫像個壞人,慕焱站在一旁,看着兩人壞笑的表情心裏在爲對方祈禱,畢竟這倆人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冷之遙痊癒的消息呀,各位郎中非常高興,要不是他們要照看病人,現在都已經在去冷之遙院子的路上了。
劉郎中正在煎着馮太守傳過來的藥,打算給最後一個還未痊癒的人,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冷之遙的聲音。
“劉郎中,好久不見呀。”
熟悉的聲音響起,劉閬中猛地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冷之遙今日就來了。
“冷大夫。”語音顫抖着,可見說話者有多麼的激動。
聽到她痊癒的那一刻,劉郎中內心有歡喜也有悲傷,心愛的女人病好了,自然歡喜,可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這自然讓劉閬中內心十分的悲痛,不過只要他平安無事,其他的沒什麼可在意的。
“劉郎中,帶我一起去看看那自願試藥的四人吧,這藥就讓我兒子看着吧,他自小跟在我身邊也懂醫術。”
“好的,冷大夫跟我來。”劉郎中帶着冷之遙向後院走去,也就是被他開闢出來試藥的地方。
二人剛踏進院子,便聽到了屋內徐田狂躁的聲音,冷之遙揮了揮手,瞬間就有暗衛現實將徐田捆了起來,屋內的其他三人聽到聲響便走了出來,冷之遙也正式認識了這四個人。
其中有一人讓冷之陽楞了一下,也就是那還未痊癒的第四人,此人正是之前與程瑜關在一起的白衣少年。
“劉郎中,我去給那個少年把脈。”冷之遙指了指那位白衣少年,“你去給其他三人把脈。”
劉郎中以爲他是看那白衣少年長久未能康復,想親自去查看,於是便點了點頭。
冷之遙坐在白衣少年面前伸出手爲他把脈時,白衣少年探究的目光停在冷之遙的臉上,只見她面色淡淡的,好像不知道自己給陳瑜的關係一樣。
“冷大夫是如何康復的?真是令在下佩服。”在冷之遙把脈時,白衣少年還是忍不住試探道。
“你不是知道嗎?不用試探了。”冷之遙臉色未變,亳無破綻讓白衣少年也不知從何處攻破。
白衣少年無聊地盯着認真給自己把脈的冷之遙,鬼使神差地問道:“冷大夫,你有婚配了嗎?”
“暫無婚配,但已有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