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秋猶豫幾秒鐘,微張了張口,動脣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不清楚你怎麼講這些事情,可她一個人把這些情緒都悶在心裏也非常地難受。
若是情緒都得不到發泄,她做什麼事都沒心情。
“還有我在。”
厲恪擡起手,揉了揉賀清秋柔軟的髮絲,溫聲細語地開口說道。
賀清秋愣了幾秒鐘,情緒一時間涌上來,怎麼都剋制不住。
“今天我接到我父親打來的電話了……”
賀清秋忍耐不住了,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後,眼眶紅了一圈。
厲恪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心疼極了。
“過來。”
厲恪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聲音低沉。
賀清秋邁開腳,朝着厲恪緩緩地走了過去。
女人蹲下身子,目光專注地看着厲恪。
“以後有什麼事不要藏在心裏。”
厲恪伸手抱住了賀清秋,溫聲安慰着。
賀清秋再也控制不住,撲進了厲恪的懷裏,頓時間覺得委屈。
她沒有享受過父愛,母親也過早離世,她只是不甘心,憑什麼賀茗朵的一句話就給她判刑?
賀志國有認真地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而她賀清秋永遠都是一個局外人。
“別怕,我一直在。”
厲恪得知賀茗朵是在暗中刁難賀清秋後,暗自記下這件事,打算爲賀清秋討回公道。
賀清秋眼睛有些溼潤,良久後,才緩過神來。
起身的時候,賀清秋髮現弄髒了厲恪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我把你衣服弄髒了……”
賀清秋支支吾吾地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厲恪淡笑一聲,摸了摸她的頭。
“都是你的紙巾。”
厲恪不覺得髒,他本身有很嚴重的潔癖,但一遇到賀清秋後,他就不在意這些細節了。
等賀清秋心情好了後,厲恪領着賀清秋下去喫晚飯。
喫完晚飯,賀清秋回到房間休息。
厲恪將賀茗朵故意刁難的證據發給賀志國,資料到了賀志國的手中,他看完後覺得不對勁,派出自己的手下去查,又去詢問了一番,才得知原來那些小混混都是賀茗朵自己安排的。
賀志國有些氣憤,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賀志國上了心,不打算把這個項目交給賀茗朵,就讓自己的心腹李經理全權負責這個項目。
“爸爸,你做這個決定爲什麼不和我商量?”
賀茗朵氣憤極了,接到通知後,擺着臉色就來找賀志國質問。
賀志國冷哼一聲,擡起頭橫了一眼賀茗朵,出聲說道:“這件事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我認爲你沒有能力做好這個項目,我交給李經理,有問題嗎?”
現如今賀氏集團還是賀志國在掌控,賀茗朵的心情有些煩悶,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了。
“爸爸,可是我想幫你。”
賀茗朵咬牙,不想失去了這個可以整頓賀清秋的好機會。
才一晚上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賀志國的態度轉變啊?
付雪梅拉住賀茗朵,不想讓她和賀志國起了爭執。
“行了,你爸爸也累了,跟我上去。”
賀茗朵強行被付雪梅給拽上樓,回到房間後,賀茗朵一屁股坐在了牀上,悶哼一聲。
“你在這裏置什麼氣?要是被你爸知道你是故意要針對賀清秋的,豈不是又要捱罵?”
付雪梅恨鐵不成鋼,有的時候真的想把她的腦袋撬開,再好好地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一點腦子也沒有?
賀茗朵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報復賀清秋。
“可是我沒有這個權利我還怎麼和賀清秋對抗?”
賀茗朵原本心裏打得如意算盤瞬間就被破壞了計劃,付雪梅讓她沉住氣,她也就不去在意這件事。
隔天一早,李經理陪同一起去完成項目,賀茗朵心中不滿。
賀清秋準時來開會,發現這次來開會的不止有賀茗朵一個人,還有李經理在場。
“上次我們說到場地的事情,我去看過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不合適。”
賀清秋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到齊後,指出賀茗朵的想法不合理。
賀茗朵開口想反駁,卻因爲李經理也在現場,遲遲沒有應聲。
平靜下心來後,輕聲開口問道:“爲什麼不合適?”
“那裏嘈雜喧鬧,還有一些社會混混,要是定在那裏的話,會顯得我們沒有誠意。”
賀清秋解釋了一番,賀茗朵忍着脾氣,耐心地聽着她講完後,給出了一些提議。
“我選了一些比較好的場地,你們可以看一下,詳細的資料我都是有做的,如果有什麼疑問的地方也可以直接問我。”
賀清秋重新做了挑選和對比,得出了幾個號場地後,就呈現給衆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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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經理暗自點頭,對於賀清秋的態度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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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看了那次的設計成品後,李經理對賀清秋的影響也很不錯,這幾個場地他都覺得可以,視線落在賀清秋的身上:“你可以詳細地介紹一下嗎?”
“好,那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賀清秋答應,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大屏幕前,開始給大家講解着那幾個場地。
衆人聽完後一片掌聲,全都滿意地點頭。
賀茗朵擰起眉,心裏一緊。
“要不然你帶我去這幾個場地看看吧?這樣我也好決定下來。”
賀茗朵強忍着和賀清秋叫板的心裏,要求她帶她去現場,賀清秋沒多想,答應了。
“大家還有什麼異議嗎?”
賀茗朵整理着自己,擡頭看了一圈,發覺他們都不出聲後,準備散會。
衆人齊搖頭,賀茗朵道出兩個字“散會”後,一羣人從椅子上站起來,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會議室。
賀清秋抱着自己的文件要離開,卻被賀茗朵給叫住。
“今天的講解真精彩。”
賀茗朵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李經理的聲音後,便諷刺着賀清秋。
賀清秋輕笑一聲,停住腳步,對上了賀茗朵的眼睛,清冷地開口:“我可沒有你那麼閒,除了算計,腦子裏什麼都沒有。”
“你再說一遍?”
賀茗朵差點就要暴走了,賀清秋算什麼東西?
賀清秋不屑地打量着賀茗朵,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