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監控的時間越長,厲恪的臉上就越難看。
劉聞已經看過監控內容了,當然知道厲恪爲什麼生氣,也不敢說話。
“怎麼了,給我看看。”賀清秋說着也要站起來看。
厲恪把電腦拿到旁邊,“你不可以看。”
“爲什麼?你調監控視頻看我,爲什麼不讓我看?”
劉聞乾笑兩聲,說:“賀小姐,我建議您最好別看。”
他越是這麼說,賀清秋就越好奇,她坐起來,對厲恪說:“你不讓我看,我就站到地上。”
厲恪看着她光着的腳,最終還是把電腦放到了病牀上。
“找到這個男人,給我好好處理他!”
賀清秋本想攔着厲恪,但是當她看到李子柒離開後,那個男人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就低頭要親她。
這次,她沒有攔厲恪。
“這種人渣交給警察處理,視頻證據也有,我把事情交給劉聞,只是想讓他把事情鬧得大一點。他應該身敗名裂!”
賀清秋看着視頻裏的男人伸手摸了她的臉,她默默地拿了一張紙巾開始擦臉。
“那位護士,好好感謝她。”厲恪一邊說,一邊把食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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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聞幫忙把病牀上的餐桌打開,“這是自然,不管是升職還是加薪,隨她選。”
賀清秋本想坐直喫飯,厲恪卻拿起筷子和湯匙,“你想喫什麼?”
“你……你餵我?”
“吵什麼?”厲恪臉色有點不自然。
劉聞覺得到了他“退場”的時候了,似乎他繼續待在這裏,厲恪會不好意思。
“厲少,我要去查李子柒的底細了,你們先喫着。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劉聞出去時還不忘把門關上。
此時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人,賀清秋的臉更紅了,“厲恪,我自己可以喫飯。”
“不行。”
“爲什麼?”
“我等着你對我說謝謝。”厲恪的表情十分嚴肅,賀清秋也分不清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厲恪把盛着飯和菜的湯匙放到她嘴邊,示意她喫下去,“我對你好,你卻對我說謝謝。”
賀清秋把這口飯嚥下去,才問道:“這難道不對嗎?”
厲恪語氣更冷,手下動作也重了,冷聲說道:“當然不對。”
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賀清秋,急中生智地轉移話題:“那個我也不知道李子柒爲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我們平時關係還挺不錯的。”
厲恪不想直接否定她的朋友惹她不開心,不置可否地說:“她沒有回公司,嶽宇找到她問問就什麼都清楚了。”
“那你調查她,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厲恪停下手上的動作,擡眼看她:“賀清秋,我怎麼不知道你對人這麼沒有防備之心?”
賀清秋怎麼會連防備之心都沒有?如果真的沒有,恐怕她現在早就被賀茗朵和付雪梅給生吞活剝了。
但是她不想用這樣的心思就揣測所有人,之前她被林總否定設計稿的時候,是李子柒安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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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時她實在不想這樣想李子柒。
“我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別人對我好一點,我就覺得是朋友,我會相信她。”賀清秋眼神落寞,厲恪心疼不已,剛想安慰她,不想她又自己笑起來:“但我只相信她一次,沒有第二次了。如果這次證實她就是故意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厲恪點頭:“這纔是我認識的賀清秋。”
喫過飯,賀清秋想起厲恪和徐開業合作的事。
“厲楓插手項目了嗎?”
厲恪搖頭:“只要我還做鴻赤集團總裁一日,我就不可能讓厲楓在鴻赤撒野!”
厲楓被打後只想着和厲天告狀,已經沒心情盯着這邊了。
厲恪趁此機會又召開一次股東大會,讓他們二選一,是要現實的利潤,還是選擇和厲楓一起在他談好的項目上分一杯不多的羹。
股東們原本還想堅持,但想想如果和厲恪作對,那後果說不定有多嚴重。
這世上狠人不可怕,惡人不可怕,厲恪這樣受過衆叛親離的人最可怕。
他沒有什麼顧慮,不想留後手的時候做事就絕對不留後手。
鴻赤集團他是大股東,這些小股東被踢出去是早晚的事,這是不管誰阻攔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們原本想讓厲楓做這個“出頭鳥”,試試厲恪的態度。
沒想到厲恪只爲了一個女人就把他打成那個樣子。
這還是看在厲天面子上的親哥哥,若是換作他們動了厲恪的利益呢?
他們恐怕連挨拳頭的機會都沒有。
“厲恪,你本事可真不小,我這個當爹的自愧不如。”
厲天推門進來,聽起來已經聽到了厲恪的話。
厲恪毫不示弱:“你對親兒子的冷心冷情我也是自愧不如。”
賀清秋坐起來拉了拉厲恪的衣袖,讓他別衝動。
“爲了這個女人,你打你哥哥一巴掌。厲恪,你好大的本事!”
“以前厲楓是怎麼對我的?我被他們欺辱的時候你從來沒有爲我說過一句話。”厲恪冷笑。
厲天偏過頭:“我們厲家的男人沒有廢物,廢物就活該被欺負!”
這話屬實過分,賀清秋緊盯着厲恪,生怕他發火。
但厲恪出奇的冷靜,“我是厲家的男人,但我還是你的兒子,作爲父親,你不應該放棄我。”
“放棄你,我不後悔。”
厲恪氣極反笑,點頭說:“好。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要問你爲什麼動手打你哥哥!在公司裏把他打成那樣,成何體統!”
厲恪盯着厲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因爲,他是個廢物,廢物就活該被欺負!這是您剛纔的原話,我說的沒錯吧?”
現在的厲恪,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坐在輪椅上任人宰割的“廢物”了。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厲天被氣的不輕,他說不過厲恪,把矛頭對準賀清秋,“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在這裏躺的倒是安心。”
賀清秋坐直身體,不卑不亢地說:“厲叔叔,您兒子厲楓真擅長惡人先告狀,他先對我言語調系,我沒有報警,你反而還來怪我?我是厲恪的妻子,他難道不應該保護我嗎?下次再有這種事,您還是先在厲楓那裏問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