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賀清秋讓林總把這單業務轉給別人,那就是在爲難林總了。
林總聽了賀清秋的話不知是哭是笑。
不管賀清秋與賀茗朵合作與否,他都得盯着她們,出什麼差錯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中午的時候,李子柒看到賀清秋完好無損地和範飯飯還有嶽宇有說有笑地喫飯,她頓時就沒了胃口。
那天她離開以後,留意打聽了賀清秋在醫院裏的狀況,沒想到那個醉漢有賊心,也有賊膽,卻沒有賊命。
那個護士怎麼就那麼巧看到他對賀清秋行不軌之事?
不管心裏怎麼想,現在賀清秋依然好好地來上班了。
李子柒端着餐盤走過去,“清秋,你總算回來上班了,我都擔心死了。”
範飯飯本來和賀清秋坐在一排,看到李子柒過來,立刻端着盤子坐到嶽宇身邊了。
“不用擔心,我已經痊癒了。”賀清秋說話的語氣沒什麼波瀾,聽不出情緒。
範飯飯按耐不住,氣憤地說:“你還擔心清秋姐?你要是真擔心她,怎麼可能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醫院?”
李子柒有點尷尬,但還是坐到賀清秋身邊,委屈地說:“對不起,清秋,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頭痛……實在不能繼續照顧你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你有你的難處。”賀清秋放下筷子,看着李子柒的眼睛。
李子柒卻垂眸避開賀清秋的目光,小聲說:“還有,我那天是看那個男人挺孝順的,他媽媽年齡大了,護士說你身體沒事,坐到輪椅上去走廊也可以,所以我才推你去走廊的。”
範飯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真會找藉口。”
“我不是找藉口,我說的都是真的。”李子柒又看向嶽宇,柔聲說:“嶽總,你會相信我的,對嗎?”
嶽宇把剔好的魚肉放到範飯飯的碗裏,溫柔地說:“喫吧。”然後才轉頭看李子柒,“我是不相信的,但是我的想法不重要,這件事的受害者是賀清秋,你和她說吧。”
“清秋,我……”李子柒還沒說完,賀清秋彷彿沒聽到一樣站起來說道:“我喫飽了,你們慢用。”
說完,她直接走了。
範飯飯一邊偷笑一邊把魚肉喫光,又撒嬌着對嶽宇說:“嶽宇,我還要喫……”
這一幕在李子柒看來十分刺眼,她喜歡嶽宇,他們這樣做,和拿着刀子扎到她心上沒什麼區別。
她勉強對嶽宇笑笑:“嶽總,我也喫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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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宇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打斷她的話說:“那就快走吧,工作太少是不是?頭痛請假時沒有做完的工作,現在就去做!”
李子柒碰了一鼻子灰,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乖乖回去工作。
賀清秋整理好和賀茗朵工作時需要用的文件,提前十分鐘去會議室等她。
想到上次賀茗朵嘲諷的話,賀清秋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她就是要儘量做到完美,不給賀茗朵找茬的機會。
林總是準時到會議室的,看到賀清秋已經坐在椅子上了,心裏一驚。
“清秋,你來的挺早的。”
“和客戶約好的時間,不好遲到。”賀清秋嘆氣,“而且,林總您也知道,我和賀茗朵的關係。”
林總也嘆氣:“清秋,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不可能任賀茗朵爲難。”
他們聊了幾分鐘,賀茗朵才踩着高跟鞋氣定神閒地走了進來。
“呦,賀大設計師今天來的挺早,倒是我遲到了。”
賀清秋無視她陰陽怪氣,伸手示意她坐下。
“賀小姐請坐,您的時間寶貴,我們現在開始吧?”
賀茗朵搖頭,慢悠悠地坐在賀清秋對面,笑着說:“不急,賀大設計師,我們先聊聊其他的吧,也算了解一下我們公司的需求,還有你的設計理念。”
林總深知“夜長夢多”的道理,立刻出言制止:“賀小姐,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我們公司設計師的時間也很寶貴,這次只給你留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我們先看設計稿吧。”
聽到“半個小時”,賀清秋和賀茗朵都皺起眉頭。
賀清秋是覺得半個小時時間太長了,賀茗朵則覺得時間不夠。
“林總,您得原諒我以公濟私,你們的賀設計師是我的姐姐,平時她也不給我見她的機會,我只能借着合作多見她幾次。您可別見怪。”
賀茗朵這話說的惹得賀清秋一陣噁心,以前在賀家的時候,賀茗朵是怎麼和付雪梅一起欺負她的?
那時候賀茗朵每天恨不得把賀清秋趕出賀家,現在倒說想她,想多見她?
真是可笑。
好在林總擺出公正嚴明的姿態,嚴肅地說:“我們鴻赤集團在談正事的時候從來不允許說私事,這是我們公司的規定,希望賀小姐能體諒。”
賀茗朵點頭,看起來是接受了。
“好,那賀大設計師,把設計稿給我看看吧?”
賀清秋把設計稿在大屏幕上放出來,她盯着賀茗朵的臉,盡力捕捉她每一個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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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佩服。
但一秒鐘後,賀茗朵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鄙夷和不屑。
“你這畫的是什麼?我們公司想要的是浪漫風格,不是璦昧風,我們舉辦的是年會,不是夜總會。”
林總已經仔細審過賀清秋的設計稿,他看不出任何問題。
在設計中,浪漫本就和璦昧有相似之處。
賀清秋耐着性子給賀茗朵解釋:“賀小姐,是這樣,我的設計裏主打是玫色,但是輔色是寶石藍,這樣就大大減少了玫色的璦昧感,還有燈光,我建議打冷色系的燈光。”
林總聽着賀清秋的講解,讚賞地不住點頭,就差鼓掌了。
“賀大設計師可能不知道,我爸爸最不喜歡寶石藍了。”賀茗朵說完,捂着嘴“咯咯”笑起來,又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那也是你爸爸了。”
“不是。”賀清秋眼神凌厲地看着她,讓她不敢說話,“從我在婚禮上與賀家斷絕關係開始,賀志國就不是我父親了。”
林總生怕她們吵起來,輕咳兩聲提醒:“咳咳,那個,清秋啊,我們主要談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