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秋最受不了賣關子，催促範飯飯：“只不過什麼啊？你想急死我嗎？”
“只不過大家都說他背景很強大，不然不可能在人才濟濟高手如雲的鴻赤集團平步青雲。”範飯飯若有所思地想想，又說：“他和徐開業，就是最近厲總合作的人，只差了一個字，大家都在傳他們是兄弟，傳聞徐開業和鴻赤集團合作也是爲了他弟弟。”
賀清秋對這些沒有根據的八卦不太感興趣，“名字相像而已，他如果是領導，怎麼可能還會和我一起出差？”
範飯飯倒也認同賀清秋的說法，“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清秋姐，你還是注意點，如果他真的是徐開業的弟弟，那就有點麻煩了。”
賀清秋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一早，她和徐開鈺在飛機場匯合。
今天徐開鈺沒有穿平日在公司穿着的西裝，而是穿了一身休閒裝，還戴了一個墨鏡。
賀清秋差點沒認出他。
徐開鈺看到賀清秋倒是很熱情，接過她的行李箱，說道：“我幫你提。”
“謝謝。”賀清秋也沒有客氣，又看他的隨身物品，發現只帶了一個錢包。
“徐開鈺，你沒拿換洗衣服嗎？”
徐開鈺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看起來十分陽光。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出差，林總昨天沒和你交代嗎？出差的一切費用，公司都會報銷。所以我當然要去C省買衣服。”
“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出差次數多，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做，只要有發票，公司都給報銷。”徐開鈺打量了一圈賀清秋，搖搖頭說：“真可惜，這次機會被你這個不懂的人給搶到了，換作公司其他女同事，落地之後會馬上做完工作去逛街。”
賀清秋理解不了，“就算報銷，你們這樣未免太誇張了。”
徐開鈺挑眉一笑：“怎麼，你這是心疼你老公的錢了？”
“你胡說什麼？”賀清秋有點不高興，“我和厲恪，也不是夫妻……”
見賀清秋臉色變了，徐開鈺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對不起，我不知道說這個你會不高興。”
“沒關係。”
賀清秋也不是真的生徐開鈺的氣，只是她和厲恪，屬實算不得真的夫妻。
而且鴻赤集團一分股份都沒有她的，她哪有爲他心疼錢的資格？
上飛機後，他們的座位不在一起，賀清秋戴上耳機想睡一會兒，不想徐開鈺換座位坐到了她身邊。
“你……有事嗎？”
徐開鈺鄭重地點頭，剛纔臉上的痞色全然不見，“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對一對方案，萬一下飛機後我們中的一人出了意外不能工作的話，那另外一個會被累死。”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賀清秋摘下耳機，看着他摘下墨鏡的樣子，說：“你這樣，和徐開業真的很像。”
沒想到徐開鈺聽了直接站了起來，對剛剛和他換座位的阿姨說：“不好意思，我們可以換回來嗎？”
“怎麼了？”賀清秋有些不知所措，“徐開鈺，我這樣一句話，你怎麼就走了？”
徐開鈺強忍怒氣，指着自己的臉，問道：“我真的有那麼想徐開業嗎？”
賀清秋看他的反應，還哪敢和他“硬碰硬”，只好說：“我是說，你們敬業的精神很像。”
“是他像我，不是我像他。”徐開鈺有點孩子氣的糾正。
“對對對。”賀清秋轉頭對那位阿姨說抱歉，又對他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會惹你不高興，我們算扯平了。”
徐開鈺沒再計較，重新坐下來，說：“那我們現在開始對方案吧。”
下飛機又坐上接機的車，他們到酒店已經下午兩點了。
方案對了一遍後，他們發現了很多問題。所以一到酒店就借了一間小型會議室開始商議。
待安排好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賀清秋的精神放鬆下來，這才覺得又累又餓，徐開鈺的精神也大不如早上出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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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酒店送點飯菜上來算了，我想現在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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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秋也同意，她拿出手機打算給前臺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上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厲恪打來的。
“還是我打電話吧。”徐開鈺說着，默默打開了手機。
賀清秋轉頭看他，他的乾咳一聲，說道：“咳，不好意思，不小心瞟了一眼。”
她沒時間和徐開鈺開玩笑，擔心厲恪有什麼急事找她，於是起身到走廊打電話回去。
厲恪那邊很快就接了，“剛剛在忙嗎？”
賀清秋聽着他的聲音與平時毫無差別，鬆口氣，說：“是啊，有點累。”
“我後悔讓你去出差了。”厲恪的聲音悶悶的，疲憊，難過，充斥着賀清秋的耳道。
賀清秋遲疑後還是忍不住輕聲安慰：“我很快就回去了。”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厲恪很快換了一個態度，“徐開鈺怎麼樣？”
“工作很認真，這個搭檔我很滿意。”
“徐開鈺嘛，工作當然認真。”厲恪聲音愉悅，看起來對徐開鈺印象還不錯。
賀清秋有心想問問他和徐開業的關係，話一出口卻問的是厲恪和徐開業的項目。
畢竟徐開鈺就在會議室裏坐着，這樣他不喜歡被打聽的私事，她問厲恪要是被他聽到，可不太好。
提到項目，厲恪輕鬆多了，“不錯，已經進入尾聲了，沒什麼大問題，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徐開鈺這時出來問賀清秋：“你看看這些菜可以嗎？”
賀清秋指了指電話，示意他別出聲，又做了個“OK”的手勢。
“你還沒喫飯？”
賀清秋不想讓他擔心，立刻解釋：“夜宵。”
“那你先喫，我這邊還有事。”說完，厲恪就掛斷了電話。
賀清秋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有些失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厲恪這邊確實遇到了麻煩。
厲楓的臉還沒養好，心思卻又活動起來。
隨着厲恪和徐開業合作項目的推進，他們賺的錢越來越多，甚至遠遠超出了厲楓的預估。
這還只是開始，後續不再用資金投資，就會有回報。
“該死的厲恪！”厲楓越想越氣，卻因爲表情太大牽扯到被打腫的臉。
說到該死，厲楓的眼中露出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