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恪的車是由司機檢查的,他身份特殊,出行保鏢都帶五個以上,車輛的問題更是大問題。
但是今天劉聞看司機檢查車子,總覺得不太對勁。待司機檢查好離開後,他又讓一個信得過的保鏢檢查了一遍。
保鏢看了一眼剎車的位置,臉色微變,不過沒有大聲吵嚷,走到劉聞身邊,低聲說:“劉管家,剎車有問題。”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劉管家跟着厲恪多年,早就練就了不動聲色,打發走保鏢後,他到樓上書房找厲恪。
厲恪聽了劉聞的話更平靜,合上書說:“厲楓這是等着急了,他恨不得我現在就死。”
“那您打算怎麼辦?”
厲恪繼續看書,輕描淡寫地說:“如他所願。”
劉聞明白他的意思,把剛剛的保鏢叫過來,對他交代一番後,又把剛剛的司機換了。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厲恪坐上被動了手腳的車。
剛剛發現這件事的保鏢坐在司機座位的後面,和厲恪並排坐着。
很快,車經過一個下坡,厲恪坐的車因爲沒有剎車,不受控制地向下面衝去。
但是車上的三人都出奇地平靜,只有車在左右搖擺着,而後撞向路邊的大石頭。
“砰!”儘管有心理準備,厲恪的頭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前排座椅。他用力抓住扶手,不讓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
車側翻過去,天旋地轉的那一刻,厲恪只覺得慶幸,還好賀清秋沒有在車上,不然她真的要被嚇壞了。
媒體聞聲趕來,不失時機地拍下厲恪車禍現場的每一張照片。
警察醫生都趕到了現場,救護車把昏迷不醒的厲恪擡走,他的保鏢和司機倒是都沒有什麼大事。
瞬間“厲恪出車禍”的新聞就被頂上了新聞熱搜,平時他就是新聞人物,現在出車禍這麼大的事被爆出來,更是引起全民關注。
厲楓躺在沙發上看着厲恪被擡到救護車上的照片,忍不住哈哈大笑。
“厲恪啊厲恪,你不是很有本事嗎?現在怎麼不起來繼續和我鬥了?”
得意過後,厲楓坐起來一邊派人去醫院打探厲恪的消息,一邊給各個股東打電話。
厲恪手上的股份不少,他一出車禍,股東們都擔心股票價格會下跌,但是網上開盤,卻發現鴻赤集團的股票價格沒什麼變化。
所以他們對厲楓拋過來的橄欖枝不感興趣。
現在醫院那邊還沒有傳出來任何消息,若是此時他們向厲楓倒戈,厲恪突然回來,那該怎麼交代?
他們確實想分了厲恪的股份,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過於心急有時候反而會適得其反。
被拒絕的厲楓大爲惱火,用力把手機扔到牆上,手機立刻被摔碎。
徐晴被他屋裏的聲響吸引過來,用力地在外面敲門。
“厲楓,你發什麼瘋?你不睡覺我還要休息!”
厲楓正有火沒處撒,他猛地拉開房門,把毫無準備的徐晴嚇了一跳。
“你……你想幹什麼?”
“睡覺?”厲楓答非所問,冷笑着問道:“厲恪出車禍躺在醫院裏的事人盡皆知,你怎麼可能睡得着覺?”
徐晴聞言笑出聲:“厲楓,我是睡不着,高興的睡不着!”
“所以我想吵就吵,想砸就砸!”說着,厲楓又隨手拿起一個杯子扔到地上。
杯子碎裂的聲音非常刺耳,徐晴不敢惹他,冷臉嘀咕了一句“神經病”,就快步下樓了。
所有關心厲恪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下午,密不透風的醫院裏才傳出消息,:厲恪腦部受傷,昏迷不醒到現在,據說做手術的作用也不大。
聽到這個消息,幾位股東馬上聚到了一起。
現在就去分掉厲恪股份的時機了。
得到消息的厲楓,第一時間又聯繫了張董事。
“張董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厲恪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一時半刻醒不過來。現在,您有興趣和我合作了嗎?”
張董事沉銀片刻,問道:“你有多少股份。”
厲楓頓了頓,張口就說:“當然只比厲恪的股份少一點,不然我有資格來分他的股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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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董事很高興,說道:“很好。我在就在鴻赤集團的會議室,你儘快過來吧。”
厲恪昏迷,厲楓作爲持有股票第二的股東,自然而然地可以接替他首席總裁的位子。
但是真正要接替,還是要靠剩下的人投票,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而厲楓和股東的交易內容就是:他替代厲恪做首席執行總裁,但是要把厲恪的股份分給其他股東一些。
鴻赤集團的股票價格只漲不跌,拿到手裏的越多,進口袋裏的錢就越多,更重要的是,這意味着在鴻赤集團也更有發言權。
客戶在約見時間四小時前突然把地址換成了距賀清秋和徐開鈺一百公里外的郊區。
沒辦法,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他們只能讓酒店派車送他們去郊外。
出於時間問題考慮,徐開鈺建議走高速公路,賀清秋沒什麼反應,她總是覺得心中隱隱不安。
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十公里的地方,酒店的車突然拋錨了。
起初賀清秋和徐開鈺都以爲是小故障,但司機把車停在路邊修了半個小時也沒修好。
這附近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附近過的車都開得飛快,根本沒有辦法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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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賀清秋覺得不安的是,這個位置還沒有信號,他們想打報警電話都打不了。
徐開鈺無比自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非要走高速,現在這個情況,肯定不能準時過去了。”
賀清秋搖搖頭,說:“現在不是找責任的時候,只是也不能打電話和客戶說明情況,我擔心這個業務會泡湯。”
現在反倒是徐開鈺更放鬆:“沒關係,我們着急也沒用,我和司機在路邊攔車,你先上車休息吧。”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她只能認命上車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賀清秋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睡夢中,她似乎看到了厲恪。
“厲恪,太好了,你來了!快帶我去見客戶!”
然而厲恪根本不理她,徑直走向路中間,一輛車疾馳而來,賀清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厲恪,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