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撲進厲恪懷裏的那一刻,賀清秋流淚之餘不禁感嘆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尤其是女人。
崩潰,吵架都不會忍不住流淚,受了委屈後得到這樣的安慰,眼淚卻怎麼都控制不住。
第二天早晨,賀清秋覺得自己已經醒的很早了,但是打開手機卻已經看到鋪天蓋地的關於陸明陽舉辦的個人藝術展覽的新聞。
想必這些媒體昨天晚上根本都沒有睡覺一直蹲守在厲恪公司樓下,實時報道着陸明陽個人藝術展覽的消息。
陸明陽是商業大亨的獨生女,本就備受關注,如今在厲恪的公司下屬的藝術展廳舉辦個人藝術展覽,更是奪得大衆媒體的關注。
關於厲恪和陸明陽關係的猜測網上已經衍生出了諸多版本,當然最流行的版本就是厲恪和陸明陽本是青梅竹馬的一對,中間被賀清秋搶婚,現在陸明陽留學學成歸來是時候要把厲恪搶回去了。
賀清秋看着這樣的猜測不由得苦笑,他們說的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賀清秋。”她正想的出神,忽然聽到厲恪叫她的名字。
賀清秋這才發現厲恪已經不在牀上,她循着聲音走到衣帽間,看到厲恪正對着鏡子穿西裝外套。
“今天這一件西裝很不錯。”賀清秋這句話是真心讚美的。
雖說厲恪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但是,這件西服醫療精美製作精良,看起來匠心獨運,是出自大師之手。
厲恪答非所問,對賀清秋說道:“剛剛李特助打電話過來說那些記者都已經等到了門口,我如果不早點過去的話,過一會兒記者和人更多恐怕更難進入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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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恪,你真的不用和我解釋。”賀清秋的笑容不像是假的,“你做什麼,和誰去做,都不必和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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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秋,你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麼?不希望你誤會,所以我和你解釋。”
監管心中不舒服但是賀清秋還是說:“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說着賀清秋將厲恪已經繫好的領帶解下來,又幫他拿了另外一條,“還是換成這一條領帶吧,顏色更搭一些。而且我看了今天陸明陽穿的衣服。我覺得你的衣服也應該和她的服裝顏色搭配一下。”
“爲什麼?”
賀清秋雲淡風輕的說:“因爲你們是今天是這場藝術展覽的男女主角。”
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領帶還沒有繫好,賀清秋的手機響起來,她把領帶放到厲恪的手上,說道:“我先去接個電話。”
厲恪悶聲應下,他手上繫着領帶,耳朵卻留意着臥室的動靜。
“江方明,什麼事?”
聽到江方明的名字,厲恪的注意力馬上分配到那邊,連手上領帶的結記錯了都沒有注意到。
“設計稿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Tiffany是怎麼說的?我今天晚上可以見他嗎?”
厲恪仔細聽了一會兒,發現賀清秋和江方明說的都是關於設計大賽的事情,也就放鬆下來。他照鏡子發現領帶彆扭無比,這才意識到自己把領帶的扣子都記錯了。
趁賀清秋還沒過來,厲恪馬上更改了領帶的系法,他不想讓賀清秋髮現自己又爲她的事情而分心。
等他匆忙把領帶繫好後,賀清秋那邊也掛斷了電話。
“陸明陽的藝術展覽什麼時候能結束?我今天和江方明約好了,要去見Tiffany。”
“估計時間不會早,因爲藝術展覽過後纔是拍賣會。”他們都知道拍賣會冗長的流程。
賀清秋思索片刻,說道:“我不想參加拍賣會,藝術展覽結束,以後我就離開剩下的事情交給範飯飯處理吧,這幾天她和我佈置會場,大概的事情都知道了。”
厲恪當然不放心範飯飯的辦事能力,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賀清秋和江方明一起去喫飯。於是他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這件事晚上再說。你最好和江方明換一個時間,我也想見一見Tiffany。下次我幫你約Tiffany也可以。”
賀清秋聞言微微皺眉說道:“可是江方明已經把Tiffany約下來了,如果我擅自爽約,是不是不太好?”
走到門口的厲恪又停下腳步,他轉身回來捏了捏賀清秋的臉頰,半開玩笑的說道:“你的男朋友都要去給別人捧場了你卻還在擔心你的設計作品。”
“我發現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真是沒錯。不管我怎麼做,似乎厲總您都不會滿意?”賀清秋也是半開玩笑的說。
厲恪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反駁,匆匆出門下樓了。
賀清秋慢慢走到窗前看着厲恪上車,汽車很快駛離別墅的院子,賀清秋站在窗邊卻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站的腿都麻木了,才又躺到牀上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她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做的是儘快洗漱化妝,也趕到個人藝術展覽的現場,可是她就是不想現在就見到陸明陽。
然而令賀清秋沒想到的是,一打開電視,屏幕上赫然出現的就是陸明陽那張臉。
此時記者們都在採訪陸明陽,長槍短炮幾乎是對着她的臉拍上去的。
顯然陸明陽是精心畫過妝,這樣被攝像機近距離的拍着,卻也在臉上看不出什麼毛孔來。
爲了今天這一刻她大概準備了很久吧?
記者們除了問藝術品的問題以外,還問了她很多感情上的問題,當然主要就是問她有沒有和厲恪在一起。
面對這個問題,陸明陽總是含糊其辭,或者顧左右而言他。
就這樣,採訪的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賀清秋正覺得無聊想要關掉電視,忽然聽到電視裏不知道誰忽然喊道:“厲恪來了!厲恪來了!”
於是大部分記者都衝向了厲恪那邊,只有寥寥幾家攝像機還對着陸明陽。
陸明陽的臉上依然掛着得體的微笑,並沒有因爲記者的突然離去而不悅,也沒有直接進到藝術展廳裏面。
賀清秋知道她這是在等厲恪。
果然,很快厲恪在保鏢的保護下也站到了陸明陽旁邊,這羣記者像是一羣看到蛋糕的蒼蠅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大聲提問。
“厲恪先生,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幫陸明陽小姐舉辦的這場個人藝術展覽呢?”
“厲恪先生,您現在和陸明陽小姐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