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免和警察說道:“我女兒雖然在拘留所,但是她定然知道這事情發生的原委,你們畢竟是路人視角,所以說,我希望能親自和我女兒交流一下,然後再和你們走,這樣行不!”
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想了一下,這的確也是在合理的要求之中,因此不免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行吧,我給你電話,你可以和她交流一下,但是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
賀志國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謝謝兩位!”
隨後接過電話,打通了賀茗朵的號碼,只見賀志國大聲問道:“茗朵,這外面流傳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現在進了拘留所的原因真的是因爲把賀清秋推倒在地!”
賀茗朵此時正在拘留所中,默默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是的,父親,誰叫那賀清秋實在太氣人,每每看到她那傲氣凌人的樣子我就很不爽,而且,她也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所以我就和她發生了爭執,一時不注意就把她推到了地上!”
賀志國聽完之後不免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警察所言是真的了,這可該如何是好,現在厲恪無論如何都不會下輕手了。
因此不免說道:“你這惹上大禍了,你可知道你對賀清秋這樣,這厲恪會怎麼想,估計你已經惹惱厲恪了,現在我們賀氏集團的資金已經被全部封鎖,這別墅也被抵押掉,你這衝動之舉害的我們落到如此地步啊!”
賀茗朵不免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是這樣,自己應該忍一忍,不和賀清秋計較,不過以她的性格,就算重來一次,恐怕也會控制不住。
打完了這個電話,警察便把賀志國帶走了,付雪梅看着賀志國被帶走,心裏也是憂慮萬分,如今,賀家這個保護傘沒有了,自己該何去何從,自己可不想再白白的增加一個累贅。
隨後便請來了律師,只見付雪梅和律師說道:“我現在和賀志國離婚,還用揹負他的債務麼,另外,還有什麼東西我可以拿走!”
律師查閱了一下資料,隨後和付雪梅說道:“目前你要是和賀志國離婚的話,你身上是不需要揹負債務的,另外一些小資產都歸您所有!”
付雪梅聽後面容之上露出些許高興之色,沒想到此時竟然還能夠撈一筆,這賀志國可別怪自己落井下石了。
隨後便讓律師給自己擬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接着便拿着離婚協議書去了警察局。
付雪梅來到警察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望賀茗朵,只見付雪梅說道:“茗朵,你在這裏面受苦了,我問過警察了,你過幾天就可以出來,等到那個時候,媽我親自來接你!”
賀茗朵哭訴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對了,媽,聽說爸爸也被抓進這警察局了,他要被關多久呀!”
付雪梅冷冷的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就別管他了,我已經決定跟他離婚了,現在賀氏集團亂成一團麻,我可不想摻進這趟渾水!”
賀茗朵聽完付雪梅的話,面容之上盡是驚訝之色,這媽媽怎麼能這樣做了,這可是爸爸最危急的時刻,這個時候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因此不免說道:“媽,你現在還是別和爸爸離婚吧,爸爸現在需要你!”
付雪梅輕輕的拍着賀茗朵的肩膀,小聲說道:“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我自有分寸,而且,我早就對你爸爸沒有感情了,要不是因爲賀氏集團,我早就和他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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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茗朵從始至終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竟然如此勢力,本來我們三個人全力一致對外賀清秋,沒想到現在竟然窩裏鬥,賀茗朵不免感覺有些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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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梅來到了關押賀志國的地方,隨後給了他一張離婚協議書,賀志國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麼,隨後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是離婚協議書,不免十分驚訝,但也表現的十分平靜。
隨後冷靜的說道:“你確定要現在這個時候跟我離婚麼,你知不知道現在是賀氏集團最危急的時刻,你這時候如此落井下石,未免也太狠了吧!”
付雪梅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些許冷笑,隨後說道:“自然是要離婚,對於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還和你在一起幹嘛,連賀清秋都鬥不過,未免太沒用了,反正,從今以後我和你再無瓜葛!”
“你!”賀志國越想越氣,自己沒有想到自己的枕邊之人竟然會是如此勢力之人,在自己最危急的時候捅自己一刀。
因此不免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先給我幾天時間,我總得想一下,不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付雪梅剛想出警察局,卻被警察給叫住,只見警察說道:“剛纔我們說賀茗朵幾天之後就能出獄,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因爲受傷之人的委託人厲恪給我們電話,說你們必須要給數萬的賠償金,不然恐怕不能放!之前是以爲賀清秋原諒你們了!”
付雪梅聽後也是十分驚訝,這幾萬的賠償金自己該如何去湊。
因此不免在心裏暗暗的說道:“這厲恪和賀清秋也未免太狠了,硬是要把自己給逼入死路!”
付雪梅想起來之前有一個老總對自己感興趣,只要自己願意和那老總髮生點什麼,估計這幾萬塊錢還是容易到手的,畢竟救出自己的女兒現在最爲重要。
隨後便和老總約上、牀,結果被人偷、拍,並且將視頻傳到了晚上,付雪梅一時間便出了名。
現在到處都在議論,賀氏集團賀志國的老婆竟然和其他老總勾、搭上了,真是婦人心啊,出、軌都如此之快!
賀清秋自然也得到這個消息,心裏也是十分驚訝,這纔不過幾天時間,這賀志國和賀茗朵就進了警察局,而付雪梅也幹出了這等事?
隨後不免想起來自己被賀茗朵推倒,厲恪說要給自己報仇,這件事情恐怕是他乾的。
因此不免找到了厲恪,和厲恪說道:“這賀氏集團的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老實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