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調微沉,帶着明顯的安撫意味。
“沒,沒事,謝謝你。”
歲眠慌亂的站好身子,祁梟收回了手,卻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的意思。
握着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歲眠打開看了一眼。
全部來自祁言。
【祁言:歲眠,鬧鬧得了,別不聽話】
【祁言:回來】
【祁言:你是瘋了嗎?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祁言:是誰資助的你重要嗎?況且我也不算騙你,我也姓祁,我小叔叔資助你和我資助你沒什麼區別,你別太鑽牛角尖了行嗎】
【祁言:歲眠,你別惹我生氣】
這些話歲眠光看看就覺得窒息。
原身得知自己是被祁言資助的後,就交付了全部的真心。
即使這六年間不斷地被人嘲諷是小保姆,小尾巴,可憐蟲,即使是她失去身邊的最後一個朋友,她都沒有真的怪過祁言。
真可憐啊。
歲眠垂着眼,從心底蔓延出無限諷刺。
“歲眠,歲眠!”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着祁言的聲音。
歲眠的眼底閃過一絲煩躁,真的很想轉身給祁言來個火龍果套餐。
“需要我幫忙嗎?”
歲眠一怔,擡眼看向祁梟。
祁梟垂眸看着她,目光中似乎帶着絲絲引佑。
見歲眠看着自己愣神,祁梟不但沒生氣,甚至還輕笑了一聲,又問了一遍。
“想見他嗎?”
歲眠搖搖頭,溫軟的聲線隨即響起:“不想。”
“好。”
下一秒,黑色的西裝被扔在懷裏,整個人被直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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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眠壓着喉間幾乎溢出來的驚呼,震驚的看着祁梟。
沒了西裝外套的阻擋,隔着他薄薄的襯衫面料,歲眠幾乎能足夠感受到他腰腹散發着的熱意。
歲眠慌亂中本能的摟住他的脖頸,一張白軟漂亮的臉蛋很快就暈染出微紅的薄暈。
“把自己蓋住。”
歲眠反應過來祁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直接將黑色的西裝外套蓋到自己的頭上。
她身高不算矮,一63左右。
可祁梟有一92,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歲眠的頭頂剛剛到祁梟嘴脣的位置。
現在被祁梟抱在懷裏,像個小孩子。
寬大的西裝外套足足蓋過她的短裙,只露出白皙豐盈的雙腿,隱約可見黑色與洗白的交匯,似是春色半掩,勾的人愈發心癢。
“歲眠,你出來,我們好好談——”
祁言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高達的男人愣了一下。
“小,小叔叔?”
在見到祁梟的那一刻,祁言身上混不吝的氣勢瞬間收斂,像個鵪鶉一樣拘謹的站在他的面上。
可目光還是控制不住的落在他的懷裏,瞳孔猛地一縮。
冷心薄情的祁梟居然抱着個女人!
只可惜看不清模樣,上身被黑色的西裝外套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垂着的腳上穿着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小叔叔,您怎麼在這?”
歲眠咬了咬脣,呼吸間都是清冽的薄荷氣息。
好像要將她從內至外的沾染。
“聽說你和蘭溶要訂婚了。”
祁言的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不明白爲什麼祁梟會對自己的事情這麼瞭解。
畢竟雖然他是自己的小叔叔,可是一年也見不上一次面。
“是的,打算上完綜藝就訂婚。”
歲眠的身子微微一僵,綜藝?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場綜藝是原身噩夢的開始。
可現在她不能違反劇情走向,也就是說,這個綜藝她非上不可。
歲眠的思緒瞬間紛亂起來,可祁梟只感覺到了歲眠僵住的身體。
就這麼喜歡?
祁梟的眉眼浸在昏黃的光線中,長睫投下細密的陰影,遮住其中的深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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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來自上位者的壓迫讓祁言不得不低頭,他連忙側身讓祁梟過去,連他懷裏的人也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祁言總覺得祁梟在經過他的時候,收攏了手臂,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就算他對祁梟再不瞭解,可也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不悅的氣息。
他到底是哪裏惹了祁梟的不快?
祁梟已經過了下一個拐角,可祁言仍然站在原地沒動。
歲眠覺得這段路一定是她人生中走的最漫長的一條路。
視野被遮住,臉頰只能貼在他薄而有力的胸膛上,腿彎處的手掌燙的嚇人。
屬於男人的氣息爭先恐後的鑽入她的身體,炙熱的體溫隔着薄薄的衣料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肌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察覺到男人的腿往上擡了一下,不可避免貼在了她柔軟的臀部。
但稍縱即逝。
車門自動關上,祁梟坐在了真皮座椅上,將人穩穩的放在懷裏坐着。
蓋在臉上的外套猛地消失,視線不期然的撞進了祁梟的眼裏。
狹小的座椅空間,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屬於祁梟身上的親略性再次強勢的將她席捲,鋪天蓋地的,像是一張巨大密實的網,讓她無處可逃。
“可,可以了。”
歲眠承受不住祁梟的眼神,躲避視線道:“您可以將我放下來了,祁先生……”
祁梟懶散垂眸,恍若無事。
“哦,那你倒是下啊。”
腰間的手大力的桎梏着,讓歲眠動不得分毫。
她震驚的看着祁梟,溼潤的雙瞳彷彿在質問着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可祁梟卻只是碰了碰她的耳朵。
“歲歲,你耳朵紅了。”
歲眠:!
這下不止是耳朵紅了,臉都染上了粉意。
她顫着眼睫,躲避着祁梟的目光,可卻還是能夠察覺到他的視線眨也不眨的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爲什麼要躲着他。”
歲眠低聲道:“他騙我。”
“騙你什麼了。”
其實祁梟已經看完了關於歲眠的所有資料,可他就是想聽歲眠親口跟自己說。
就像在馴服一只溫順但帶着盔甲的小貓,引佑着她一點一點的亮出自己柔軟的肚皮。
“我一直以爲是他資助的我,所以一直在努力的報答他,可他是騙我的。”
“那資助你的是誰?”
歲眠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裙邊,垂頭道:“是你。”
祁梟的目光一直纏繞在她的身上,指腹摩挲着她的耳骨。
“所以,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